第94章 玉梅知道冬妹嫁给了江文浩
陈玉梅本来就没劲,这会两腿发软,整个人趴在桌上,脑袋里晕乎乎的,晃悠的厉害。王德兴似乎是被昨晚的事情刺激到了,这会也格外勇猛。
似乎不知疲倦。
“玉梅,把你早上的骚劲拿出来,我想看看你发骚的样子!”
陈玉梅都要累死了,哪里还骚的起来,又软又弱,像溺水挣扎的落难者。
她如此孱弱,刺激的王德兴更加来劲。
“王哥,你快点,我……”
她一眼瞅见桌上的钟表,已经快八点五十了。
他还没结束。
“王哥,等会吧,我,我要打电话,我娘,我娘应该已经到了!”
“你现在就打!”
王德兴从身后搂著她,紧紧贴著她。
陈玉梅轻轻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被人接起。
“玉梅啊,你娘我给你喊来了,现在我把话筒给她。”
很快,话筒交到王秀珍手里。
“娘……”
刚喊出声,陈玉梅心里一酸,眼泪奔涌而出。
“玉梅,我的玉梅啊,你终於打电话了,娘都要想死你了!手还疼不疼,在那边咋样?黄勇对你好不好?”
一连串的话问下来,陈玉梅声音哽在了喉咙里。
实在吃不消了,陈玉梅没忍住哼了下。
她咬牙回头,眼睛湿漉漉的,已经红了眼眶。
可怜的样子刺激的王德兴差点没忍住。
“咋了!玉梅,你是不是手疼?”
陈玉梅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怪异的声音。
忍了好一会才说,“娘,我没事,就是想你和爹了,还有玉兰和宝强。”
王秀珍心里酸涩,抹了一把眼泪。
刚才玉梅发出的声音很不对劲。
听她这样说,才瞭然。
她的玉梅肯定在哭,不想让她听到才使劲忍著。
“玉梅,別担心家里,家里没啥事,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钱省著花。”
陈玉梅咬牙忍受著王德兴,这才问:“娘,江,江那边怎么样?”
“江小子啊!说到他们我就来气,玉梅啊,你是不知道,你走之后,江小子来家里闹,让我给他退钱,张口就要五百八,后来你大姑说冬妹也到了说亲的年龄,就给江小子商量了下,最后让冬妹那死妮子占了便宜,嫁了过去。”
“啥?你说啥?”
这个消息来的过於突然,甚至连身后男人的恶作剧都没能刺激到她。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消息上。
王秀珍听她反应这么大,嘆口气,“玉梅啊!我是说,冬妹那死妮子嫁给江小子了!”
“让她嫁过去了!娘,她怎么可以嫁给江文浩!这也太便宜她了!”
陈冬妹那丫鬟命,怎么可能嫁给江文浩!
就算那是自己不要的男人,也轮不到冬妹来捡。
“可不是吗?我都后悔让冬妹嫁过去了。”
王秀珍在电话里又是一声嘆息。
“娘,那让冬妹嫁过去,家里的事情谁做呀?爹要去砖厂干活,玉兰和宝强要上学,你一个人咋弄?对了娘,江文浩对我总是冷冰冰的,我估计啊,像冬妹那呆样,江文浩对她肯定也不好,你让大姑去哄哄她,让她回来帮家里干活!”
她专心的出谋划策。
王德兴听她说话,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陈玉梅猛的回头看他,眼里带著乞求。
王德兴坏笑著看她,並没打算放过她。
陈玉梅咬著牙忍著,继续听母亲说话。
“玉梅啊!我给你说,你別生气啊!你放弃了江小子也好,唉!”
她吞吞吐吐的,陈玉梅听出来不对劲。
怎么还说让她別生气。
她生什么气?
她確实很生气,生气陈冬妹竟然嫁给了江文浩。
但是以她对江文浩的了解,他那个冷脸,性子又阴坏,说不定陈冬妹嫁过去比在娘家还受罪。
这样一想,倒也不怎么生气了。
“娘,我生啥气啊,不生气,到时候她別哭著找我们就行。”
王秀珍噎了下,“玉梅啊,其实我让你大姑去叫过冬妹,可是,她竟然不愿意回来!”
陈玉梅冷笑一声,“看吧,江家也不是好待的,她嫁过去连娘家都回不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苦呢!”
她心里高兴。
觉得自己逃离这个婚事十分正確。
看吧,陈冬妹嫁过去,现在连娘家都回不了。
“玉梅,不是冬妹那死妮子不回来,是江小子,他不让冬妹回来!”
王秀珍赶紧纠正。
陈玉梅颤抖著嘿嘿一笑。
“娘,你看吧,我就说江文浩不是个好的,我多亏没嫁过去,既然冬妹上赶著嫁过去,那就让她好好在那边享福吧!”
“玉梅!冬妹那死妮子没受罪,是江小子,他说冬妹的手不好干活,要让她好好歇著,不让她干活,还有,也不知道冬妹给他们吃什么迷魂药了,江小子一家都护著冬妹。
成亲前,江小子自掏腰包给冬妹办了嫁妆,成亲当天,还弄了一辆架子车,用红布包好,过来將冬妹拉走。
成亲第二天,江小子带著冬妹去街上,在供销社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有麦乳精,桃酥,饼乾,水果糖,还有毛线,衣服鞋子。
不仅如此,江小子还带冬妹去饭店吃红烧肉!
玉梅啊,你咋不说话啊!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陈玉梅听著母亲说的话,她瞪大眼睛。
没有办法相信这是真的。
母亲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凑到一起,她没法理解。
这是真的吗?
“娘!你是不是在胡说?”
“没,没有!玉梅啊,娘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在外面爭口气,娘希望你好好赚钱,到时候回来好压他们一头。”
陈玉梅还在发愣。
这怎么可能?
江文浩怎么对冬妹这么好?
冬妹到底做啥了,让江文浩这么对她?
还给她买嫁妆,买东西,带她吃红烧肉!
她和江文浩从相亲到定亲,再到成亲前,见过三次面,他怎么就没对自己那么好?
陈玉梅气死了。
气的她身体发抖,王德兴受到她的刺激,跟著哼了几声。
正在说话的王秀珍,猛然听见话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差点没握紧话筒。
“玉梅!咋回事!我咋听见你那边有男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