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敢欺负我的女人,找死!
自行车停下的瞬间,来不及停好。男人將车子就地一放,人旋风般到了陈冬妹身边。
他一把將小脸惨白的陈冬妹搂进怀里,脸色阴沉的嚇人。
“没事啊!別怕!”
语气儘量控制的温柔。
他眼神又在江二婶挨了一巴掌的脸上扫了扫。
然后慢慢转身,眉头皱起来,眼神冷厉如刀刮向两人。
黑痣女人和马脸女人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两人已经石化了。
她们愣愣的盯著江文浩,不敢开口,也不敢动。
江二婶抹了把脸,竹筒倒豆子一般开了口。
“浩子啊,你是不知道,这两个傢伙,趁你们不在家,就过来欺负冬妹,说你之前做的事情,他们没法弄你,就要报復在你媳妇身上,还说你本来要娶那个谁的,是冬妹勾引了你,还说冬妹以前就跟你跟你……唉!你说气人不气人!我气不过就过来跟她们理论,她们对我动手,冬妹看我吃亏,就过来帮忙。”
周婶这时候已经赶到了跟前,点头道:“对对对,你二婶说的对,就是这么回事。”
此时,上下楼上已经围了不少村民。
有人在小声嘀咕。
“周二根和周三根家的,不知道咋想的,文浩在咱村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她们惹谁不好,非要去惹人家媳妇,这不就是在马蜂窝上捅刀子!”
“就算文浩之前给周三根家泼粪,那也是因为他们欺负文松,文浩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欺负人的人!”
“就是,周二根之前说人家文松没用,文浩才收拾他,他又没损失啥,就是那地方被蚂蚁咬了,休养休养还能用,又不是不能用!”
“文浩这媳妇水灵灵的,一看就是老实的,说个话都脸红,硬是把人家逼的动了手,这怪得了谁!”
“……”
周围的村民本来没注意到这边,都是被黑痣女人一嗓子嚎过来的。
黑痣女人是周三根的媳妇。
马脸女人是周二根的女人。
她们是妯娌,一直对江文浩怀恨在心,今天趁著人家不在,就过来拿捏陈冬妹。
刚才,她们亲眼看见高红霞和江志强两口子离开,又看见江文浩骑车过去,然后又看到江文松赶著几只羊,一瘸一拐的去了后山沟里。
两人一合计,就来了江文浩家门口,正巧就碰见了陈冬妹。
在江文浩的冷厉压制下,马脸女人哆哆嗦嗦的开了口。
“文,文浩,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我,我们是跟你媳妇说著玩的,结果你媳妇就把你周三婶打成了这样,你看她的脸,肿的不敢看了,牙齿也打掉好几颗,我们不报公安,不报公安,你让我们回家,好不好?”
马脸女人家的声音抖个不停,脸显得更长了。
“你们还想报公安?”
江文浩的声音阴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他浑身散发著戾气,像个索命阎王。
陈冬妹第一次见他这么嚇人。
马脸女人身子一抖,一脸无措看著他,“那,那你说怎么办?”
黑痣女人的这时候嚇哭了,准確来说是疼哭了。
“文浩,我脸都成这样了,你放过我们吧,好不好?”
江文浩上前一步,“废话少说,我问你们,之前我收拾你们两家,你们是不是心里不服?”
两人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
“若是不服,你们为何不来找我?你们可以收拾我,为啥要动我的女人?”
两人又是一哆嗦。
周围看热闹的不敢上前,生怕自己被连累。
江文浩可不是好得罪的。
这都过去多久了,周三根家里还有一股淡淡的屎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文浩泼进去的屎尿渗透到了墙缝里。
“你们不敢动我,就动我的女人!你们就不动脑子想想,若是动了我的女人,你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江文浩语气平静,两人却听的全身发凉。
马脸女人仰起头看他,“文浩,你说过,你不打女人,只要你今天放过我们,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江文浩像听什么笑话一样。
“你们的保证在我这里就跟放屁一样,看样子,上次对你们两家的惩罚还不够深!
你们以前欺负我哥,现在又想欺负我女人,怎么?你们捏柿子都捏软的,我捏你们算个啥!你们在我眼里就不是人!”
说完,他大跨步走过去,不顾两人的挣扎,一手一个捏著她们的后脖子,跟拎小鸡一样拎起来,走到河边,对准水潭扔了下去。
两声扑通声响起,两人尖叫著落进不到一米深的水里。
黑痣女人摔的扑在水里,一下子喝了好几口水,差点爬不起来,口里的血水涌出来,染红了她周围的顏色,又很快隨著水流冲走。
马脸女人摔了个屁股蹲,疼的呲牙咧嘴。
“你们要来我家欺负人,今天就让你们在这里待个够,待不够两个小时,不许离开,若是被我发现,小心我今晚去你们家里泼粪!”
这时候洗衣服水都凉手,早晚甚至能感觉到冷。
这会坐在水里更別说了,凉意透上来,两人打了个寒颤。
黑痣女人又受了伤,更是痛苦不已。
没人敢上前劝江文浩。
陈冬妹整个看傻眼了。
江文浩说完,过去揽住陈冬妹,对周婶说了声谢谢。
然后对江二婶说:“二婶,去帮我把自行车推起来,跟我去院里。”
他自己搂著陈冬妹往院子里走。
周婶贴心的去河边,把衣服全部放进盆子里,临走前狠狠的瞪了周二根和周三根家的两人。
江二婶笑嘻嘻去推自行车,跟在江文浩和陈冬妹身后,扛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周婶进来把盆子放下就回去了。
“冬妹,你没受伤吧?”
江文浩上下检查著。
“我没,没有!”
陈冬妹这时候,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心里怦怦直跳。
“文浩,我刚才打人了!公安会不会来抓我?”
她眼里有惊恐。
江文浩拍拍她的背,气得牙痒痒。
他用心呵护的女人,却被逼著举起了棒槌。
对了,棒槌还被她紧紧握著。
她嚇坏了。
那两个该死的人!
外面水潭里传来她们的求饶声,哀叫连连。
紧接著,门口扑过来一群人,手里拿著铁锹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