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学得道法初试手
徐老听完这番话,心里虽有为难。但为了眾人安危著想,他也只好厚著脸,去与庄民们商量,看看有哪家少女愿意挺身而出,帮大槐庄渡过此次危难。
只是等与大家说明情况后,
眾人一时间面面相覷,也没人开口。
几息后,有个汉子开腔道:“张老汉,你家闺女不正好十七么。眼下庄子遇上麻烦,要出一份力才是。”
“你这糟心东西快闭嘴,我家闺女已经许配人了。怎好让她去。”
这你一言,我一语,两人就吵了起来。人群显得有些嘈杂。
见此,徐老脸一沉喝道:“都住嘴。”
喝住眾人,止住喧闹后,只看这位老者拱手施礼,一脸诚恳道:“诸位,大家祖祖辈辈都在庄子上过活,以前那么多艰险困难都过去了。”
“眼下还是要同心协力,共渡难关才是。”
“这位松云观的道长是我苦苦求了好几月,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对方师从赫赫有名的红崖道人,本事定然不小,大家莫要怀疑了。”
“老朽在这里作保,只要哪家闺女愿意帮村子过了这个难处,她就是庄子的恩人。日后出嫁一事,我来做媒人。”
“且要是有人往后乱嚼舌根,他便是忘恩负义的东西,这庄子也就容不了他。”
因徐老在村內素有名望,这话一出也算是一剂定心丸。
先前还不愿自家闺女出面的庄民,也不那般难以接受了。
岂料,还不等商量出让谁家姑娘去,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慢著村长。先不急找人,我有办法除妖。”
说著,一少年走了出来。
有眼尖的认出人影,当即嚷嚷:“陶清,你出来做甚。”
“虽说你今年刚好十七,可人家要的是姑娘。莫不是你著急娶媳妇,想先在这里定下一门亲事。”
“赖六你这贫嘴汉,也不怕烂了舌头。”
徐老闻言当即骂了一句过去,旋即看著少年。这孩子老者也认识,庄子里父母早亡的苦命人,吃百家饭长大。
眼下听到对方所说,只当是想帮庄子出力。
因而一脸温和道:“清哥儿,你刚才讲有办法,是什么意思?”
不理会先前的嘲弄,陶清不慌不忙地解释“村长,我这些时日在山上修道,也学了一点本事。”
“听刚才讲,那位道长需要人帮他炼化妖怪。”
“我可以助他,不用再麻烦那些姑娘。”
“当真?”一听这话,徐老喜出望外:“清哥儿你要真有这本领,可是庄子的大恩人啊。”
陶清听闻,谦然一笑:
“我自小受大家照应,现在出力报答,也是应该的。”
“现在我便去助那位道长炼妖,你们稍等片刻。”
说完,陶清朝著那青年道人走去。而一旁的徐老等人,却都一脸欢喜,眼带希冀地样子。
那赵琅本还窃喜的想著,今晚怎么舞弄那几个姑娘。
不料迎面走来一少年,让他大为讶异。
接著,再听到少年开口所言,更让人大感羞愤。
“这位道兄,先前我在远处,便瞧你耍了一出好把戏。”
“不过我此番,並不是来与道兄为难。而是想商量商量。”
陶清的本意,也不想与这青年起爭执,毕竟对方还有些来歷。要是结了仇怨,儘管自己能一走了之,却会害了大槐庄。
所以他打算在点明情况后,商量各退一步,將这场捉妖戏码演完。
让对方不太难堪的拿一点好处走人。
这样各留一点情面,以后也不至於加害庄子。
只是陶清未曾料到,这主意虽好,但开头便出了岔子。
那道人赵琅闻言之后,双眼灌注法力,发现面前少年周身虽然气机不显,但头顶虚浮一团灵光,的確是个採气入道的修士。
他再想起对方后面说的商量话语。
当即心里一慌,把念头想歪了。
以为这少年是想以自己施展幻术,糊弄人作为把柄,要挟自己,一同平分好处。这便让赵琅大为不忿。
心道以往都是自家师傅捉妖拿好处,自己只能干看著。
怎么这次刚要好生享受一回,便遇见个拦路劫財的。
因此赵琅越想越气,全然不打算问询要商量何事,一脸恼羞成怒地瞪了过去,开口驳斥:
“你小小年纪,见过妖怪么,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什么耍把戏,简直一派胡言。”
说完,赵琅掐著剑指,瞬息催动宝剑。他打算先在这少年身上捅几个窟窿,让对方知晓自己的厉害,闭上嘴再说。
念头一转,赵琅眼中满是狠厉之色,剑指朝前一点。
瞬息间,寒芒一闪,一道流光飞纵而去。
左近站著的陶清见兵刃刺来,心中气极反笑。“真是个猪油蒙心的东西,自己不愿伤人,你反倒得寸进尺。”
由此,他也不再考虑生不生怨一事。
但看眼中一点寒光逼近,陶清却是一脸淡漠,避也不避的站在那,好似任由对方砍在身上一般。
而那赵琅见此,更是欢喜。
暗忖果真是无知小儿,见了兵刃便嚇傻在地。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岂料,正待赵琅窃以为要出现鲜血飆飞一幕之际,自己那口飞剑刺在对方身前数寸远位置,仿若被什么挡住,反被震了回来。
这让他不信邪的再次御剑砍去。
可仍如先前一般,剑尖落在身前数寸位置,便被撞了回来。
这下休说见血伤人,却是连衣服也刺不破。
如此情况,让赵琅猛然明白。肯定是对面少年用了御气功夫。自己飞剑刺过去,便运气挡住。
这也是修行之人,常用作挡住简单袭击的手段。
如此一来,却更让赵琅气急:“你这小儿,以为炼了口真气便能挡住我么。”
“虽说手中宝剑近日才得来,还未炼作法器。但待自己加持法力,照样破了你的真气,在你身上戳上十几个血窟窿再说。”
怒火中烧下,赵琅提起丹田真气,一口喷在空中宝剑上。
霎时间飞剑通体灵光大放,极为不凡的化作一道长虹,飞星若电般刺去。
只是还不等飞剑立功,似有一只无形大手,將那飞来宝剑一把抓住,猛地夺了过去,落在陶清手中。
“这剑倒是不错。”
望著被驭炁法抢来,泛著森然寒光的宝剑,陶清不由讚嘆一番。
而那赵琅见此,面色瞬息嚇得煞白,想也不想地扭头逃走。
“这就想跑?”陶清冷哼一声。
当即抬手一点。
只看空中霎时出现一丛熊熊烈火,將人拦下。
霎时,赵琅顿感一阵灼灼热浪,扑面而来。且一点火星飞溅脸上,烫得人生疼。由此嚇得这位道人立刻跪地:
“饶命啊道友。”
“我错了,是我不该同道友爭夺好处。”
陶清看到对方即刻滑跪,心中顿生鄙夷。不过权衡利弊下,他並未催动烈火伤人。只是语气淡漠道:
“道友意会错了,在下並未想著同你爭夺好处。”
“嗯?”闻言,跪地求饶的赵琅神色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