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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伏黑惠转生佐助灭族夜我不吃压力 > 第26章 佐助也摆烂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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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佐助也摆烂过嘛?

    火影办公室的窗户半敞著,夕阳已经快要完全落下,窗外仅剩的些许昏光打了进来。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著菸斗,烟雾从他的指缝间丝丝缕缕地往上飘。
    办公桌上堆著待批的文件,最上面那份是结界班提交的异常查克拉波动报告,日期標註的正是大蛇丸潜入的那天。
    红豆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侧,把在训练场看到的一切简要匯报完毕。
    她没有提自己脖子上的咒印也被治疗的事,只是说佐助拥有某种具备医疗能力的通灵兽,能够有效缓解大蛇丸留下的咒印侵蚀。
    日斩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菸斗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菸丝在斗钵里发出轻微的燃烧声。
    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呼出,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我会考虑派人去调查这种能力的原理。”日斩拿下菸斗,在菸灰缸边缘磕了两下,磕掉积了一下午的菸灰。
    “但眼下,还是要以保护佐助为优先。”
    红豆皱起眉头:“火影大人,要不要安排暗部加强对他的监控?大蛇丸既然能潜入一次,就能潜入第二次。现在佐助身边只有他自己和那几只通灵兽。”
    日斩摇了摇头。
    他把菸斗搁在桌面上,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火影岩的方向。
    “佐助那孩子对恶意太敏感了。”日斩的声音低了下去。
    “如果加派人手,他立刻就能感觉出来。到时候他会觉得村子把他当成了需要看管的危险物品,而不是木叶的人。”
    日斩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红豆身上。
    “现在的策略应该是给他空间。让他自己慢慢把木叶当成家,而不是一个必须待著的笼子。把他逼得太紧,反而是亲手把他推出去。”
    红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她把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嘴唇抿成一条线。
    “在他把木叶当成家之前,大蛇丸可能就先把他吃了。”
    日斩的菸斗又在桌面上磕了两下。
    他没说话。
    夕阳又沉下去了一点,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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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有乌鸦飞过,影子从地板上快速掠过。
    红豆站在办公桌前等了一会儿,確认日斩没有其他命令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握住门把手。
    “红豆。”
    红豆停下脚步,偏过头。
    “你今天看上去比平时轻鬆了不少。”日斩重新把菸斗叼回嘴里,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是丸子吃多了,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红豆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迴荡著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日斩靠在椅背上,把菸斗里的最后一点菸丝抽完。
    红豆推开火影大楼的正门,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圆鹿的蓝光留在皮肤上的余温早就散了,但那股挤压在脖子上的东西消失之后,整个人確实轻了不少。
    她迈步走下台阶。
    鞋底刚踩上最后一级石阶,视线就扫到了门口右侧的石柱旁站著的人影。
    佐助背靠著石柱,手里提著一个纸袋。
    晚风把他额前的头髮吹起来,露出下面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
    红豆停下脚步。
    “你在这儿干什么?”红豆把纸袋举起来,往里面扫了一眼。
    十几串三色丸子挤在一起,糖浆还没完全凝固。
    “看见有卖三色丸子的,给鸣人买点,让他少吃点泡麵。”佐助把纸袋往红豆手里一塞。
    “顺路给你也送点吧。”
    “本来打算让脱兔给你送。”佐助双手插回裤兜里,转身准备走,“怕它半路偷吃。”
    “站住。”
    佐助停住脚步。
    红豆绕到他面前,一只手抱著纸袋,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抽出一根丸子咬了一口。
    她嚼了两下,把竹籤从嘴里拔出来,指著佐助的鼻子。
    “给鸣人买丸子?让他少吃垃圾食品?”红豆重复了一遍佐助的回答,嘴角拉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你是不是忘了你才跟我说,你只是顺路?”
    “確实是顺路。”
    “从你家到丸子店再到火影大楼,这叫顺路?”红豆把竹籤叼回嘴里。
    “这分明是专门跑一趟。说吧,怎么想到给老师带这种东西?”
    佐助看著她那张凑近的脸,沉默了一会。
    “黑说你走出训练场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红豆叼著竹籤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把竹籤从嘴里拿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指现在不抖了,稳稳地捏著那根穿了一半丸子的竹籤。
    但被佐助这么一提,那种不受控制的震颤感又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红豆靠在石柱上,肩膀塌了下去。
    她把纸袋抱在怀里,两根手指捏著竹籤转了两圈。
    “大蛇丸是我老师。”
    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
    “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在忍者学校,他看中了我,收我当弟子,教我忍术,带我去吃丸子。”
    “这家的三色丸子,就是他第一次带我去的。”
    红豆抬起头,看著远处丸子店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像笑的笑容。
    “后来他在我脖子上种了咒印,把我丟下,自己叛逃了。临走前还刪掉了我的一部分记忆。”
    她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我能记得他教我的忍术,记得丸子好吃,记得他笑起来的样子,但有些东西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比如他为什么要对木叶做这些事,比如他为什么选我当弟子,比如他丟下我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红豆把丸子塞进嘴里,咬得竹籤咯咯作响。
    “就这么回事。一个被自己老师当垃圾扔掉的学生,现在是木叶的特別上忍。”
    佐助瞭然。他靠在石柱另一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急著说话。
    “所以御手洗老师现在在纠结什么。”红豆本以为冷酷的佐助会问出些质问的话,没想到他却问了一句这个。
    红豆嚼丸子的频率慢了下来。
    “纠结什么?”她含混地重复了一遍。
    “你刚才说被他丟下,说记忆被刪掉,说他把你丟弃了。”佐助偏过头看著她。
    “这些话你已经对自己说了很多年了吧。”
    红豆没回答,但她捏竹籤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是被扔掉的垃圾,你就不会跑来问我大蛇丸的事。”
    “你不会在训练场看到黑狗脖子上的咒印之后,笑得那么大声。”
    “你之所以纠结,不是因为恨他。是因为你觉得他替你做了选择。”
    红豆把空竹籤从嘴里拿出来。
    “你觉得自己被莫名拋下了,明明是他的学生,却连一个自己决定要不要跟他走的机会都没有。”佐助看著她,“对吧。”
    红豆把空竹籤捏在手指间来迴转动。
    “你这小孩说话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她把竹籤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弹,竹籤撞在桶沿上弹了一下,掉了进去。
    “对。”红豆靠在石柱上,双手抱胸,“我想找他。不为別的,就是想当面问他几句话。问他为什么选我,问他为什么丟下我,问他当时走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她仰头看著逐渐变暗的橘红色天空。
    “但我是木叶的忍者。我不可能背叛木叶去找一个s级叛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所以我只能站在这里,骂他几句,然后继续当我的特別上忍。”
    “那你想当叛忍么?”佐助的声音忽然响起。
    红豆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佐助脸上。
    “我没——”
    “想去找大蛇丸么?”佐助打断了她。
    “我当然不想当叛忍!”红豆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风衣下摆隨著她转身的动作甩开,纸袋在臂弯里晃了一下。
    “我只是想找大蛇丸问个……”
    红豆愣住了。
    佐助看著她张著嘴却说不出话的样子,表情没有变化。
    “嗯。老师终於发现了?”
    红豆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反驳,但手指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慢慢地收了回去。
    “你不正是因为自己的意志,才离开大蛇丸的么。”佐助把话说了下去。
    “你现在的身份是木叶的特別上忍。你站在这里,戴著木叶的护额,吃的是木叶商店里的丸子,身边是木叶的同伴。这些都不是大蛇丸替你选的,是你自己选的。”
    佐助看著红豆的眼睛。
    “有谁拦著你去找大蛇丸么?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要真想去,现在就可以走出村门,没人銬著你的手。”
    “但是你没有去。因为你打从心底里就不想跟他走。”
    红豆沉默了。抱著纸袋的双手手指在纸袋边缘攥紧又鬆开。
    街上的行人逐渐稀疏,远处有忍者学校的钟声敲响,大概是训练场的管理员在收工。
    “你说的对。”红豆终於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但也不再发抖了。
    “没人銬著我。是我自己选了木叶。”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像是想笑又憋了回去,最后剩下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心里好像鬆开了些东西。你小子的心理疏导倒是很厉害啊。”
    “我没在给你做疏导。”佐助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重新看向前方黑下来的街道。
    “只是我不希望教过我的老师是个笨蛋。”
    红豆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她把纸袋换到左手,想说点什么反驳,但佐助的下一句话让她吞回去了。
    “曾经我以为我失去了一切。”佐助开口了,视线落在自己脚下的影子上。
    “亲人,老师,还有原本以为永远不会变的日常。全没了。”
    红豆的呼吸慢了一拍。她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戏謔和玩笑,安静地听。
    “那时候我想,既然什么都没了,那就这样摆烂直到死掉吧。”
    佐助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某个人的脸。
    “后来有一个人告诉我,没有我他会很寂寞的。”
    “那个人和我认识的时间很短,他很简单,做事有些不过脑子,有的时候也爱说些没意义的话。”
    佐助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种平淡到几乎不带感情的调子。
    “但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红豆抱著纸袋,看著佐助那张在路灯下被照得轮廓分明的侧脸。
    七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放在別人身上她会觉得是在装大人。
    但佐助不一样。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那种她无法想像的黑暗里熬出来的。
    “佐助君的意思是……”红豆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在佐助的名字后面加了个敬称。
    “御手洗老师心里应该已经明白了吧。”佐助不紧不慢的说著。
    “一个人不可能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因为那条路早就塌了。但路从脚边开始也有。”
    “你凭自己的意志走到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羈绊,新的目標。所以不必纠结来时的路了。”
    红豆抱紧纸袋,低下头,额头几乎埋进纸袋边缘。
    她的肩膀先是绷紧,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鬆了下来。
    那种从被大蛇丸丟下之后就始终锁在她胸口正中央的紧绷感,终於在这一刻彻底鬆开了。
    没有哭泣,没有煽情,只是某种长期浸泡在身体里的东西好像慢慢的消散了。
    红豆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樑,把乱七八糟的情绪硬生生压回眼眶里。
    “你这小鬼。”红豆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復了那种御手洗红豆式的戏謔。
    “明明是个小孩子,不许说这种话,至少不要对著老师这么说话。”
    她走过去,身体比话语快了一步,伸手搂住了佐助的脖子。
    佐助还没来得及反应,红豆已经把他按在了自己怀里。
    “小孩子不要总是装大人教育老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辈分!你才是笨蛋啊!混蛋!”
    红豆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搓佐助的头髮,把他的髮型彻底揉成了杂乱的鸭屁股。
    红豆鬆开佐助,拍了拍自己的风衣下摆。
    被揉乱了头髮的佐助面无表情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领,但他的嘴角明显比平时抿得要紧。
    “我走了,丸子谢谢。”红豆转过身,背对著佐助大步朝商店街的方向走去。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两下。
    “最近没什么任务,我会狠狠教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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