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可以帮你治疗咒印
上课铃响之前,教室里依然那么混乱。牙踩拽著赤丸跟自己一起转圈跳舞。
鸣人拿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火影岩,四个头像全被他涂成了自己。
鹿丸趴在课桌上睡觉。
小樱和井野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旁边,也不知道又闹了什么矛盾,互相扯著对方的头髮。
佐助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子上,静静看著窗外。
教室门被推开,但走进来的女人完全不像一个普通老师。
红豆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木叶忍者服,外罩一件敞开的风衣,下摆隨著她的步伐来回摆动。
头髮乱糟糟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旁边。
她嘴上叼著一根牙籤,走到讲台前把点名册往桌上一扔。
“我是御手洗红豆,特別上忍。”她把牙籤从嘴里拿出来,“伊鲁卡今天请假,我来代课。”
鸣人手指直直指著红豆的鼻子:“你骗人!你看著一点都不像老师!”
红豆把牙籤重新叼回嘴里,走到鸣人面前。
她抬起右手,中指和拇指扣在一起,对准鸣人的额头。
“弹。”
鸣人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三四步,后脑勺磕在黑板边缘,然后顺著墙壁滑坐到地上。
他捂著脑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疼得嗷嗷直叫。
“现在像了吗?”红豆低头看著地上的鸣人。
牙默默把赤丸从椅子上抱下来,乖乖坐回自己的座位。
小樱和井野同时鬆开对方的头髮,安静地拉开椅子坐下。鹿丸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看了红豆一眼,又趴了回去。
红豆拍了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今天讲手里剑投掷的实战技巧。”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画了几个靶子的示意图,然后用箭头標註出投掷时手腕的发力角度。
她的字跡很潦草,但图解画得很清晰。
“手腕发力,前臂旋转,手指只需要控制释放的时机。”
“你们这群小鬼平时投不准,八成是因为手指抓得太紧,释放的太早。”
她一边说一边在过道里走动,手里的手里剑隨著讲解在空中划出弧线。
走到佐助旁边的时候,视线扫过佐助脚边的白狗。
白狗正隨著呼吸均匀地起伏著肚皮,耳朵偶尔抖动一下。
红豆又看了一眼它身下那片顏色明显比周围更浓的阴影。
隨后脚步加快,走回讲台。
佐助托腮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颧骨。
这个老师知道那片影子有问题,是衝著黑来的?
佐助收回视线,继续看著窗外。
红豆的课讲得不差。
她说话没个正形,但对手里剑投掷的理解很扎实,连鹿丸都从桌上爬了起来,半眯著眼睛听了几句。
下课铃响的时候,红豆正好讲完最后一个要点。
她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下课。”
几个学生立刻围了上去。
“红豆老师!你真的是特別上忍吗?特別上忍是不是比伊鲁卡老师还厉害?”
“你刚才弹鸣人那下是什么忍术?能教我吗?”
红豆靠在讲台边,从隨身带的纸袋里掏出一串三色丸子吃了起来。
她一边吃一边隨口应付著身边嘰嘰喳喳的提问。
佐助从座位上站起来,抓起背包甩到肩膀上,迈步走向门口。
他经过讲台的时候,一根竹籤突然横在了他鼻尖前三寸的位置。
竹籤上穿著两颗还没咬下来的丸子,裹著亮晶晶的糖浆。
“宇智波佐助,你留一下,老师有事问你。”
佐助停在原地,偏头看了一眼红豆。
她嘴里还在嚼丸子,表情倒是和之前上课一样,大大咧咧好似在笑,但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笑意。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把背包放在桌上,重新坐了下来。
鸣人在门口探头探脑:“喂,佐助,你不走吗?还有红豆老师,你找他——”
“嗖。”
一枚手里剑从红豆指尖飞出,钉在鸣人耳边的门框上。
“下课就赶紧走。”
鸣人缩回头,走廊里传来他跑远的脚步声。
教室里只剩下红豆和佐助两个人。
红豆从讲台边起身,走到佐助前排的课桌,单手撑住桌面,腿一抬直接跳了上去。
她在桌面上转过身,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著佐助。
她把竹籤举起来,指著佐助脚边的影子。
“把那只被咬的狗叫出来,火影大人已经都告诉我了。”
佐助抬起眼看著她,没有动。
红豆等了一会,她看出佐助似乎不打算动作,把竹籤隨地一丟。
然后她伸手扯开了自己风衣的领口。
佐助还以为她要干些什么压抑的事情,不过並不是。
她把脖颈侧面的皮肤暴露给了佐助看。
三个勾玉图案排列成环,顏色已经模糊了,边缘有两层重叠的封印术式烧灼留下的疤痕。
那些疤痕组织呈现出比周围皮肤更深的暗红色,像是被反覆烫伤后又癒合了好几次。
“大蛇丸是我的老师。”红豆鬆开领口,没有把衣服拉回去,“这东西在我脖子上待了很多年了。”
她拿出一根新的三色糰子,又吃了起来。
三代目派她来,这是公事。
但她刚才那番话里,没有一句提到火影的命令。
她想看被大蛇丸咬过的狗,不是因为火影让她监视自己,而是因为她想从那条狗身上找到大蛇丸的线索。
“所以我要自己来看一眼。万一他对咒印有了什么新的研究呢。”
佐助看著她脖子上的烧灼疤痕,又看了看她若无其事嚼丸子的表情。
“你不如直接说,你是想知道大蛇丸现在什么实力。”佐助看著红豆的眼睛。
红豆咀嚼的动作停了半拍。
她把竹籤隨手扔在桌上,舌头舔掉嘴角的糖浆。
“你这小孩说话比三代目还难缠。”
她放下交叠的双腿,双手撑在课桌边缘,身体前倾,脸和佐助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掌。
“对,我就是想知道。他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潜进村子,找到你,给你家的狗咬一口,那他为什么不顺便把你带走?”
红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大蛇丸不乾没用的事。他既然盯上了你,就说明你有让他动心的东西。他没把你带走,就说明他遇到了让他收手的麻烦。”
“你是那个麻烦吗?”
佐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著红豆脖子上的咒印疤痕,忽然开口。
“你那个咒印,还在疼?”
红豆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然后又放了下去。
“不关你的事。”
“我可以帮你治疗看看。”
红豆的手指僵在脖子旁边。
她的嘴巴张了一下,然后合上,又张开。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你治疗看看。”佐助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红豆的视线拉平。
“你脖子上的咒印虽然被封印了,但封印术並不能完全隔绝它的侵蚀,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红豆从课桌上跳下来,鞋底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盯著佐助的脸看了很久,眼神从刚才的审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一种介於怀疑和动摇之间的复杂情绪。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治?”红豆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说一定能治。”佐助把背包从桌上拿起来甩到肩上。
“只是试试。你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红豆抬起手摸到自己脖子上的咒印。
每天晚上她都会梦见大蛇丸的脸,这让她无比恐惧。
大蛇丸留下的东西,木叶的医疗班治不了。三代目的封印术也只能压制,不能根除。
御手洗红豆已经习惯了这份疼痛,习惯到几乎忘了它还在那里。
“好。”红豆把风衣的领口拉好。
“你要是真能治,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你要是治不了,我也不怪你。”
“但我有个条件。”
佐助停下脚步,偏头看著她。
“不管治不治得好,你都得告诉我,那天晚上大蛇丸到底在你面前做了什么。不是报告给三代目的那种版本。”
佐助重新转过身,看著红豆那双终於不再漫不经心的眼睛。
“我和三代目说的信息已经很全了,不过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和你说。”
“明天放学后,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你自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