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氏遭毒口难开
青玄子一路小跑衝进院子,打破了这份寧静。他满脸激动,甚至顾不上平復呼吸,直接衝到贾珪面前,深深作揖。
“真人!宫里传出消息了!”青玄子声音洪亮,“陛下下旨,將天坛腾出来,作为真人册封天师的大典场地!”
噹啷。
贾敬手中的木剑掉在青石板上。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林黛玉、迎春、探春和惜春也停下动作,齐齐转头看向青玄子。
天坛。
几个女孩虽然养在深闺,但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皇室对表哥的重视,已经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
贾珪坐在石桌旁,没有任何动作。
他翻过一页书,目光停留在书页的文字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青玄子看著贾珪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真人便是真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林黛玉收起木剑,走到石桌旁。她看著贾珪专注看书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表哥真是努力。”林黛玉轻声感嘆。
贾珪没有抬头,继续吸收著书中的炼器知识。
『得加快步伐了,必须要在册封前炼器达到二级,这样才能够將炼製出飞剑!』
................
义忠郡王府。
周泽山坐在书房的主位上。
莫老站在书案前,將天坛的消息匯报完毕。
周泽山抓起桌上的端砚,狠狠砸在地上。
端砚四分五裂,墨汁溅了一地。
“天坛!竟然被他拿去討好一个道士!”
周泽山咬牙切齿,双眼赤红。
他心中满是震惊。
若是当时能拉拢贾家,有这位道门真人在背后站台,他夺回皇位的计划將易如反掌。
可惜,贾赦那个老匹夫直接拆了王府的大门,把路彻底堵死了。
周泽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神京城,一处隱秘的宅院。
商陆站在院中,抬头看向寧国府的方向。
他身形魁梧,目光锐利。
作为先太子的亲卫队长,他这些年改名换姓,暗中积蓄力量,只为了保护主子的血脉。
秦可卿。
那个女孩的身份一旦暴露,必將引来杀身之祸。
商陆眉头紧锁。
皇室对贾珪的拉拢已经到了极致。
贾家现在是整个大陈最安全的地方。
必须把秦可卿送进去。
商陆在院子里踱步。
他决定找个机会去接触贾敬。
把秦可卿嫁给贾珪,这是最好的选择。
有真人的庇护,谁也动不了她。
若是贾珪一心向道,不愿娶妻,那就退而求其次,嫁给贾蓉。
只要进了寧国府的门,成了贾家的人,安全就有保障。
商陆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决断。
.............
两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寧国府正院。
贾珪合上手中最后一卷炼器残卷。
识海中,熟悉的面板浮现,文字闪烁。
【炼器一级(600/1000)】
这两天,他废寢忘食地研读,炼器经验值大幅增长,脑海中多出了无数关於材质融合、阵法刻印的知识。
青玄子快步走进院子,躬身行礼。
“真人,刚刚接到飞鸽传书。”青玄子神色肃穆,“龙虎山明尘长老带领的天下道门同道,距离神京只剩一天的路程。明日午时,便可抵达。”
压力有点大。
贾珪微微点头,示意青玄子退下。
他翻过一页古籍,继续吸收著书中的知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正院的寧静。
贾珍满脸堆笑,连跑带顛地冲了进来。
“二弟!”贾珍刻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大喜事!荣国府那边,出大乱子了!”
贾珪目光未离书页,语气平淡:“说。”
“政叔家那个婆娘,王氏,哑了!”贾珍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挤在一起,“今儿一早丫鬟进去伺候洗漱,发现她只会『啊啊』叫,半个字都吐不出来!连太医都请了,说是喉咙被毒坏了,这辈子都开不了口了!”
贾珍畅快极了。
上次宝玉断腿,王夫人敢当眾质问真人,他早就看不过眼。现在老天开眼,直接给收了。
敢惹二弟,哑了都算是轻的!
贾珪翻书的手一顿。
哑了?
“有点意思。”贾珪合上书卷,看向贾珍,“去告诉老爷,让他去查查底细。”
他有点好奇是谁干的?
“好嘞!”
贾珍得令,顛顛地跑了出去。
荣国府,王夫人房內。
药味刺鼻,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王夫人披头散髮靠在床头,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她张著嘴,拼命想要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床榻前,贾母坐在绣墩上,脸色铁青,手里死死攥著念珠。
贾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堂堂工部员外郎的夫人,在自家后院被人毒哑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黛玉、迎春、探春等人站在外间,隔著屏风,神色各异。
探春眼中满是担忧,林黛玉则微微蹙眉,不发一语。
“太太!太太!”
一阵悽厉的乾嚎声打破了死寂。
几个小廝抬著担架,將双腿打著夹板的贾宝玉抬了进来。
贾宝玉看到母亲这副惨状,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挣扎著要往床前扑。
“太太,这是怎么了!是谁害了你!”
贾宝玉说。
王夫人看到心肝宝贝,眼泪夺眶而出。
她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指著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门外,神情焦急,嘴里“啊啊”个不停。
“太太,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贾宝玉一脸茫然,“你到底要说什么!”
王夫人更急了,双手挥舞得像风车,脸憋得青紫。
贾宝玉脑中灵光一闪,大喊道:“纸!笔!快拿纸笔来!太太,你说不出话,你写下来!把那个害你的恶人名字写下来!”
她挥舞的双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焦急凝固,转而变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尷尬与绝望。
她不识字。
屋內的空气在这一刻诡异地安静下来。
站在一旁的贾赦,看著王夫人那副吃瘪的模样,嘴角疯狂上扬,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噗!!”
贾赦实在没忍住,笑出了一声猪叫。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贾母猛地转头,浑浊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老大!你干什么!”
贾赦连忙捂住嘴,强行把笑意憋了回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连连摆手:“没……没什么,刚嗓子有点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