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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七次 她不记得的事

    陆衡看到他盘子里的东西瞬间变了脸色,“你从哪里搞来的栗子蛋糕?”
    “外卖叫的,难道不行吗?”
    “你是想害死我,你要想继承我家,至少將你这娘娘腔的举止改改。”
    “我吃栗子蛋糕只是因为我喜欢,別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你以为你自己多有男子汉气概吗?普信男。”
    夏哲远好像真的对陆衡没什么兴趣,转头继续问她,“我是问你,要吃栗子蛋糕吗?这里也只有你看上去顺眼一点。”
    夏哲远是陆衡的表哥,但他身材纤细,皮肤白皙,银髮棕眸,明明比陆衡还要高出一点,给人的感觉却比陆衡要小,可陆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在看到他手里的蛋糕之后,这一切都没有瞒过她的眼睛。
    难道陆衡惧怕栗子蛋糕里的某种东西,上次她见识到夏哲远晕血晕到看到流动的草莓酱都站立不稳,陆衡惧怕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流动的栗子泥?不管是什么先接过来再说。
    温煦礼貌地接过夏哲远递来的蛋糕,但她刚碰到盘子,夏哲远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蛋糕掉到了地上。
    “你可以拿蛋糕,但不能碰到我的手。”
    温煦刚才绝对没有碰到他的手,勉强说有要碰到的趋势,让他害怕到这种程度,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夏哲远自顾自地让服务生帮他再切一块蛋糕过来,陆衡气得两眼冒火,他抓住温煦的手腕不断用力。
    温煦实在忍不住痛,使劲儿甩了甩胳膊,陆衡却纹丝未动,此时她的耳边又传来了两名女观眾的说话声。
    “夏哲远真的很帅!我同意他和温煦的亲事!”
    “哈哈哈哈哈哈。他好像在用一种很新的搭訕方式。靠脸还行。但我还是比较喜欢陆衡,太有那味了。”
    这一次观眾的声音很清晰,她完全能明白她们的意思,確实有人喜欢陆衡这种强势的人。但她更注意到此时观眾评论出现的时机。此前观眾的声音一般在她离开这次人生时,或者跳跃之前,甚至昏睡的过程中出现,这次她们的话却和素衣的话一般,清晰地传达到了她的耳边。
    “温煦配当女主角吗?都这么多次了,她还是不记得陆衡吃坚果过敏。”
    观眾的这句话像道雷一般劈中了她。
    观察陆衡的举动,她也八分猜到陆衡吃栗子过敏。若要百分比確定,她还需要验证,现在观眾的话却给她注射了强心针。
    她扶著额头,忽然身体一软往后倒去,本来在人群中时不时往这边看的陈蕾,立刻冲了过来,扶著她坐在草地上,隨后狠狠地看著旁边的两个男人。
    “你们两个大男人,也不过能光顾著吃蛋糕啊,小煦都晒晕了。”
    今日天空中没有一丝云,春末也实在算不上晒,不过从仪式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两个小时,很多女宾都躲在有遮阳伞的清凉处,温煦还患著病,比其他人抵抗力低也是正常的。
    “我扶著小煦先去补妆了,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
    陈蕾走前还不忘剜了两个男人一人一眼,陆衡看著陈蕾娇小又倔强的背影,脸色阴沉了。
    只有两个人在化妆间,陈蕾刚將她扶著坐定,就开始对两个男人开炮。
    “都什么人啊,为了抢栗子蛋糕竟然將你晾在一边,你跟这男人结婚真的没问题吗?”
    陈蕾边用纸巾帮她擦额头的汗边吐槽,可陈蕾说完之后,脸色又尷尬起来。
    “我不是要对小煦你未婚夫指手画脚。我只是有点担心。”
    温煦捏了捏陈蕾圆嘟嘟的脸,虽然声音有气无力,语气却很淡定。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没跟我爸一样,说我要嫁给陆衡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我就已经很安心了。”
    温泽宇说完致辞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温煦倒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她没想到陈蕾会说陆衡的坏话,之前几次陈蕾都很支持她嫁给陆衡的,难道她知道了陆衡的品性?
    “你是不是听別人说过陆衡什么?”
    陈蕾一脸迷茫,“嗯?那倒是没有。只是我觉得小煦你不太开心,以前你提起陆衡眼睛总是亮亮的,反覆跟我讲你们之间的事,有的事你甚至讲了好几遍,也不嫌烦。最近你总是一个人想事情,我反而想问你是不是怎么了。”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做不了假的,討厌一个人的感觉也是同样,陈蕾和她多年的朋友,她不可能顺利瞒过。如果不是因为身处真人秀,她对这段感情早已释怀。
    “以前我把他当成救世主。我妈身体不好,我爸又是那副样子。我一直希望有个人从天而降拯救我。所以我寧愿为他付出所有,我相信他也会对我好,我想跟他建立一个完美的家庭。但我其实想像不到完美家庭的样子,我只是渴求自己没有的东西。”
    结婚后辞职也好,和家人朋友切断联繫也好,被他打不分手也好,她总是怀有一份期待,期待她退让后一切就能恢復原样。但是陆衡从一开始就不会满意,他是能从施虐过程中得到快感的人,他自然会找理由支持他的虐待行为,而她只是他的玩偶。
    “小煦你不想跟他结婚?可你们都订婚了!今天来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要结婚,你以后怎么办……”
    她和陆衡两个人在接续的七天里会死,所以她也不是很担心他们会不会结婚。但她没法把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告诉陈蕾,只能儘量宽慰陈蕾。
    “没事。”温煦揉了揉陈蕾的脸,柔软的手感些许缓解了她的紧张,“我是不会委屈我自己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陆衡到了鱼死网破的程度,你记得脚底下抹油快点跑。”
    “鱼死网破?真到了那种程度你也快点跑啊。为了男人不值得的!”
    “你竟然说为了男人不值得……咳咳咳咳……”
    她刚想取笑陈蕾个小花痴终於开窍了,胸口又传来一阵刺痛,她索性解开了紧衣服的盘扣,陈蕾也拿了扇子帮她扇著。
    衣服不紧,连空气都清新许多,难道被衣服勒死,也是陆衡的杀人手段吗?还是说他在衣服上淬了毒?
    前一种太过天马行空了,后一种作用太慢,实在不能称之为决定她生死的关键节点。但她会跳到这个关键节点,说明关键节点已经或者马上就要出现了。
    难道是因为栗子?
    温煦想起有一次她买的甜品碗里有花生碎,陆衡看到她吃以后大发雷霆,抓住她的头髮將她塞进水池里,用冷水猛浇她的头脸。
    陆衡从未在她面前吃过坚果这些东西,不是她不记得陆衡吃栗子过敏,是陆衡根本不想让她知道。他把过敏当成他的秘密,任何人贴近真相都会引起他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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