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狗都管不好，要你何用
“有意思，竟然敢跟我动手。”牧余冷笑一声，操纵著分身便迎上了那个年轻人。
“砰~”
两拳相撞，预料之中的场景並没有发生，牧余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少了一块，然后视线中便失去了年轻人的身影。
“愚者，这分身一点实战能力都没有？”
“很显然没有呀，不然也不会被一个二次质变的超能者轻鬆击溃。”
“这不对吧，我看电视上的影分身都可以攻击的，基本上跟本体没什么区別。”
“你也说是在电视上了，分身的原理是通过魔力凝聚出一个身体，但这具身体就像是用麵粉堆成的小山，看上去是一个实体，实际没有任何的抗击打能力。你那具拥有抗击打能力的分身，还在祭坛下方站著呢。”
“有什么区別吗？我感觉都一样呀。既然都是分身，为什么一个有抗击打能力，一个没有抗击打能力？”
“当然有区別，魔力凝聚的分身只是拥有观察能力的虚影，其他的都是假的，跟幻术差不多，轻轻一碰就没了。但將魔力转化为实质后得到的肉体，虽然也叫分身，却像是一个新的容器，只需要在里面输入指令，或者將数据导入到里面，就可以像操纵自己的身体一样操纵他。”
“不懂，但这也不重要，我现在得赶过去把那个击溃我分身的傢伙解决掉。”
根据大脑中保留的信息，牧余心念一动，瞬间便来到了三公里外的巷子里。
“老傢伙，看不出来你年纪那么大了，还挺抗揍。”
看门的年轻人抓住老人的领子，单手提在空中，脸上儘是残忍之色。
在牧余离开的这段时间，老者的身上又多了几处伤痕，此时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住手！”
厉喝一声，牧余再次来到年轻人的面前。
“呦~刚才不是跑得挺快的吗，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见牧余再次出现，年轻人將提在半空中的老头丟到一旁，然后踩著轻佻的步子，慢慢向牧余靠近。
“把你们老大叫出来，我有事要问他。”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老大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年轻人將脸靠近牧余，几乎要碰到牧余的鼻子。
“我算什么东西？你马上就知道了。”
牧余快速伸手，一把扼住年轻人的脖子，將他的身体慢慢下压。
“喂，你想干什么！”
脖子被牧余卡住，年轻人瞬间慌了。
原本他还觉得牧余在上次交战的时候跑掉是因为实力不济，所以再次相见的时候，他並没有把牧余放在眼里。
可此刻被扼住脖子，年轻人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挣脱，这才意识到牧余的可怕实力。
“既然你不肯传达，我便自己去寻。”
掌中魔力吞吐，一枚冰锥瞬间洞穿了年轻人的脖子，带走了他年轻的生命。
分解转化的能力发动，璀璨的莲花一闪而逝，年轻人的尸体也在莲花消失的瞬间一同消失。
脚下微微发力，牧余的身体猛地衝出，將那紧闭的大门撞成了碎片。
“什么人，竟敢擅闯雄狮帮的地盘！”
巨大的声响吸引来了二十几个年轻人，他们的实力基本上都有二次质变，还有两个一次质变的半大孩子跟在人群后方。
“雄狮帮？我怎么记得所有的帮会已经解散了。”
牧余的视线扫过围上来的人群，都是些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一个个看上去还有些稚嫩，但眼中却有凶唳之色闪动。
一个多星期的黑暗生活，足以改变很多，本应是在学校里读书学习的孩子，突然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就会失去自控能力，开始胡作非为。
若是手段足够，便能占领一块地盘当老大，若是实力不行，也可以跟在实力强大的人后面混日子。
能从那段时间中活下来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同类的鲜血，这种人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原本按照牧余和叶梓他们商量的结果，无论之前做过什么事，只要能认真改过，就可以既往不咎。
可他们的想法毕竟太过美好，那些过惯了弱肉强食生活的人，怎么甘心再去当乖巧的小绵羊。
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依然有那么一群人，仗著自己的强大实力，四处作威作福，为非作歹。偏偏此刻所有人的工作重心都在重建秩序和恢復生產上面，没有人会花时间去做那些费力不討好的事。
“你是什么人？管那么多干嘛？”
为首的年轻人面色一沉，话语中带著浓浓的警惕。
城中大小帮派解散的事情，是叶市长下达的命令，只在管理层內部传达，並没有在通州市里传开来，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並不多。
“我是神使。”
牧余淡淡开口，话语中不带丝毫的情绪波动。
以他现在的实力，心念一动，便可用御物的能力將眼前的眾人捏成肉泥。
但他的身份毕竟特殊，有些事情，做之前必须慎重一些。
现在通州市的管理者是叶梓，胡乱杀人的话，很可能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一边说著要恢復城市秩序，一边又要纵容逞凶之人，只会给通州市那些人留下话柄，不利於之后的管理。
“神使？我还圣女呢！就你这身打扮，哪有半分神使的样子？”
“那你觉得神使应该是什么样子？”
牧余眉角上挑，冷笑著看向那名年轻人。
“反正不是你这样，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察觉到牧余神色不善，年轻人警觉地后退几步，然后让手底下的人挡在身前。
“不客气？我也没觉得你刚才有多客气。”
牧余轻笑一声，御物的能力发动，將面前的二十几个人全都提到了半空。
在御物能力的作用下，牧余一边向院子里面走，一边打量著周围的布置。
虽然这个院子处在陋巷，但里面的装潢確实极为考究，看得出来之前住在里面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只可惜血月降临之后，隨著社会陷入混乱，这座装修考究的院子，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隨处可见各种食物的残骸和塑料包装，牧余甚至还闻到了些许尿液的味道。
来到院子中央，牧余便听到一阵淫靡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雄狮帮的帮主，我记得好像是叫陆雄，是吧？”
牧余刻意將声音提高了几分，看上去是在询问身后的那群小弟，实际上是提醒房间里面的陆雄。
“谁在外面！”
正在办事的陆雄，听到房间外面传来声响，当即停下身上的动作，披上睡衣就走出了房间。
“你不认识我？”
牧余缓缓抬头，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是······”
陆雄微眯著眼睛，遗传的近视眼让他看东西有些模糊，平日里他都是戴著眼镜的，这次出来的匆忙，他也没来得及戴。
“看不清吗？那我靠近一下。”
牧余身形一动，来到了陆雄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了半米的距离，只需要抬起身，就能碰到对方的脸。
“神······神使大人！”
待看清牧余的样貌，陆雄嚇得连连后退，被门框一绊，直接跌坐到屋子里。
屋门大开，牧余一眼便看到屋里的淫靡景象。
一条条花白的肉虫挤在一张大床上，一脸迷茫地看向门口，似乎正努力思考发生了什么。
“你们都穿上衣服回家吧，这里的事跟你们无关。”
牧余摆了摆手，示意床上的人赶紧离开。
床上那几个人看了看陆雄，又看了看牧余，表情十分复杂。
“別看了，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
此刻陆雄內心害怕极了，哪还有功夫管这些女人的去留。
见陆雄发话，床上的那几个女的如蒙大赦，赶紧穿上衣服朝外跑去。
“雄狮帮的帮主是吧？”
身后那二十几个年轻人还在空中飘著，牧余阴沉著脸，死死地盯著陆雄。
“神使大人，您別误会，都是手底下那群人瞎叫的，其实我……”
“这件事並不重要，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门口那位老大爷，到底什么情况！他口中的女儿，又是怎么回事！”
牧余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一座压抑的火山，隨时都有可能爆发。
“这个……这个……”
陆雄的大脑疯狂转动，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在这突然的高压下，更是思维闭塞，想不出什么好的藉口。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手底下养的这群狗，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误会？”
牧余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向陆雄。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是我没有约束好手底下的人，所以才有了这些误会！”
听到牧余给出的解释，陆雄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全然没有想过牧余为什么会帮他解释。
“很好，既然如此，那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牧余手指轻抬，身后那群人像是垃圾一般被扔到了院子外。
虽然质变后的身体拥有极强的抗衝击性，但在牧余的刻意为之下，那二十几个年轻人还是被摔得骨断筋折，没半个月的休养怕是下不了床了。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如果狗咬了人，我会找养狗的人麻烦。毕竟连狗都养不好的人，做人也肯定不行。”
森寒的话语从牧余的口中挤出，听得陆雄脊背发凉，赶紧从地面爬起来，跪到牧余身前。
“神使大人，我知道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事到如今，陆雄就算再蠢，也看出了牧余的想法。
之前牧余说的那些话，与其说是帮陆雄找藉口，倒不如说是在戏耍陆雄。
像这样把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再放下去，然后又提起来，不就跟陆雄之前做的那些事一样吗？
越是这种时候，人类心中的恶就会越明显。当人可以被隨意戏耍，隨意欺辱，隨意杀死的时候，人性便不復存在了。
牧余之所以要这样对待陆雄，就是要让陆雄体会一下，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既然你如此虔诚地向我懺悔，那我便代表神明，宽恕你的罪恶。”
赤红色的火焰在牧余的掌中凝聚，隨著魔力的不断灌入，火焰的体积越来越大，眨眼间便已经有两个人的大小。
“谢谢神使！谢谢神使！谢谢神使······”
听到牧余代表神明宽恕了他的罪恶，陆雄连忙给牧余磕头，即便身下的地板已经在他的撞击下寸寸崩裂，陆雄却没有丝毫的要停下的意思。
“去到那边的时候，帮我向神明问好。”
手臂轻挥，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將陆雄包裹在內，滋啦滋啦的声响从火焰中传出，听的人头皮发麻。
即便已经完成了第三次质变，陆雄毕竟还是凡人之躯，在火焰的灼烧下，发出悽惨的叫声。
然而他能做的，也只是发出惨叫，因为牧余已经用御物的能力控制了陆雄的身体，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陆雄连眨眼都成了奢望，更別说是从火焰中逃出去了。
在牧余的刻意控制下，火焰的温度並不是很高，这就给了陆雄充足的时间发出哀嚎。
等到陆雄的声音逐渐变弱，最后只能沙哑著喉咙发出破风箱的声音，牧余才將火焰熄灭。
“看不出来，三次质变的身躯还挺耐烧，早知道就把你扔进锅炉里，作为燃料给通州市的居民烧水了。”
牧余缓缓蹲下，看著陆雄因灼烧而缩成一团的身体，心中的怒火总算消散了大半。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记得做个好人，不然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黑色的触手刺入陆雄的眉心，分解转化的能力发动，让陆雄的身体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