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鼠都会武功？还比我们好？
“一人一颗。”周宇沉声道，“服用后立即躺下，会有专人监测你们的生命体徵。记住，无论多疼，都不要乱动。笼子不够结实，撞坏了还得修。”队伍里传来几声轻笑。
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第一个人走上前，伸手拿起一颗炼体丹，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嘴里。
然后，他躺下。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二十个人，全部倒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实验区里迴荡。
有人死死咬著牙，额头的青筋暴起；有人浑身抽搐，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有人双眼圆睁，眼球上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监测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
心率突破200，体温突破40c，血压飆升到危险值——
陈澜站在一旁，紧紧握著拳头。
他知道这种感觉。
系统给他的知识里，有关於炼体丹吸收过程的详细描述——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
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碾碎，又在被重塑。
那是真正的地狱。
而这些人，正在地狱里挣扎。
“三分钟了。”周宇盯著屏幕，声音有些发抖，“小白鼠当时坚持了四分钟，他们……”
话没说完，第一个人忽然不动了。
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心搏骤停！”监测员惊呼。
周宇脸色一变：“准备抢救——”
“等等！”陈澜一把拉住他，“再等等！”
他死死盯著那个人。
炼体丹的吸收过程中，会出现假死状態。
小白鼠经歷过，他也经歷过。
最长三十秒。
三十秒內，如果能挺过去——
一秒。
三秒。
那个人毫无动静。
十五秒。
二十秒。
“陈澜！”周宇急了。
二十五秒。
二十八秒——
监测员尖叫起来：“心率恢復了！”
地上那个人，猛地抽搐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他大口喘著气，浑身被汗水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那双眼睛，亮了。
比之前亮得多。
他慢慢爬起来，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我……”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周围，惨叫声还在继续。
但一个接一个，陆续有人挺过了那三十秒。
十分钟后。
二十个人，全部站了起来。
他们站在实验区中央，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报告！”第一个人开口，声音洪亮如钟，“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像是……像是换了一副身体！”
周宇快步上前，开始检查。
骨骼密度，是正常人的三倍以上。
肌肉纤维密度，是正常人的两倍。
细胞活性，是正常人的五倍。
数据和陈澜的差不多，但有一点——
“吸收效率，”周宇看著报告，眉头紧皱，“平均只有65%。比小白鼠高一点，但比陈澜低得多。”
他看向陈澜。
陈澜沉默。
他没法解释。
“可能……”他硬著头皮说，“我天赋异稟？”
周宇嘴角抽搐。
这个理由，他已经听过三次了。
白天青却忽然笑了。
“行了周主任，別纠结这个了。”他看向那二十个军人，目光里满是欣慰，“重要的是，他们成功了。”
二十个炼体成功的军人，站得笔直。
陈澜看著他们，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周主任，”他转向周宇，“他们接下来，要吃什么？”
周宇一愣：“什么？”
“炼体之后是通脉。”陈澜的目光变得严肃，“他们要不要吃培元丹？”
周宇沉默了。
他看向白天青。
白天青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先观察一段时间。”他沉声道，“等他们的身体完全適应了炼体状態，再考虑下一步。”
陈澜点点头。
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二十个炼体成功的军人，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直到有一天，龙国拥有一支真正的“修炼者军团”。
“白老，”陈澜忽然开口，“我想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关於一號的。”
白天青一愣：“一號？那只老鼠？”
陈澜点点头。
三天来，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一號吃了培元丹之后，开口说话了。
陈澜沉默片刻，缓缓道：
“我想让它跟著军方学习武学！”
“学武？”
周宇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掏了掏耳朵。
“陈澜，你说的是——让那只老鼠，学武？”
陈澜点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號——现在叫小金了——它的智商已经达到人类儿童的水平，能说话，能写字，能理解复杂的指令。如果让它学习武学，会怎么样？”
周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让老鼠学武？
这想法太疯狂了。
但他转念一想——
让老鼠说话，不也很疯狂吗？
让老鼠写字，不也很疯狂吗？
让老鼠和人建立契约，不也很疯狂吗？
既然这些都能做到，为什么不能让老鼠学武？
“陈澜，”白天青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让小金修炼？”
“不只是修炼。”陈澜摇摇头，“是系统地学习人类的武学。拳法、腿法、身法、兵器——如果它能掌握这些，再配合它变异后的身体，会变成什么？”
他顿了顿。
“一只会武功的老鼠。”
全场沉默。
眾人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只淡金色的老鼠，后肢直立，前爪握拳，摆出一个標准的格斗架势。
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但也说不出的……让人期待？
“白老，”周宇的声音有些乾涩，“这事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又怎样？”白天青却忽然笑了，“大鹰国有超人类战士，我们有会武功的老鼠，这不挺好吗？”
周宇：“……”
好像，有点道理？
“陈澜，”白天青看向陈澜，“这个实验，你来负责。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说。”
陈澜点点头：“我需要几个武术教官。”
“这个简单。”周宇接话，“特种作战大队有的是格斗高手，隨便挑。”
“还有一个要求。”
“说。”
陈澜看向笼子方向。
“让小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