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辅助优化，完全没有异常！
白天青的话如同巨石投湖，在每个人心中激起滔天巨浪。第一个修仙者？
陈澜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系统给了他丹方，给了他知识，给了他改变世界的能力——但从来没想过，这些丹方要用在自己身上。
“白老，”周宇上前一步，眉头紧锁，“这太冒险了，炼体丹只在动物身上实验过一次，人体实验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批流程，需要反覆验证安全性，怎么能让陈澜直接服用？”
“我知道。”白天青点点头，“但你也看到了，一號服用炼体丹后的变化。它的身体机能全面提升，智商达到人类水平，甚至能开口说话。这说明什么？”
他环顾四周，目光灼灼。
“说明炼体丹的理论是成立的，效果是真实的。动物实验的成功，本身就是人体实验最有力的依据。”
“可是……”周宇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白天青打断他，“周主任，我问你，按照正常的人体实验流程，需要多久？”
周宇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一期临床，二期临床，三期临床……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年八年。
“我们没有那么长时间。”白天青缓缓道，“大鹰国的超人类基因药剂已经成功，他们拥有五名超人类战士。而我们呢？我们还在討论审批流程。”
张青山忽然开口：“白老说得对。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手段。”
他看向陈澜，那双睿智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澜，你自己怎么想？”
陈澜沉默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第一个修仙者。
这五个字听起来很拉风，但背后的风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系统给的丹方，到底靠不靠谱？
动物实验成功了，但人和动物能一样吗？
万一吃了之后出了什么问题——变成怪物？爆体而亡？或者像一號那样假死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他看向笼子里的一號。
那只淡金色的老鼠正蹲在角落里，用那双灵动的眼睛看著他。
见陈澜看过来，一號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澜，然后做了一个“吃”的动作。
它在说：我吃了，没事。
陈澜忽然笑了。
一只老鼠，在鼓励他。
“白老，”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白天青，“我吃。”
全场譁然。
“陈澜！”周宇急了，“你想清楚了吗？这不是闹著玩的！”
“我想清楚了。”陈澜的声音很平静，“论文是我写的，丹方是我提供的，如果我自己都不敢吃，凭什么让別人吃？”
张青山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好。”白天青沉声道，“周主任，立即准备。我要亲自监督这次实验。”
一个小时后。
一间独立的实验室被改造成了临时“修炼室”。
二十平米的房间，四面墙壁都加装了防弹钢板，天花板和地板也做了加固处理。四个角落里安装著高清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各种生命体徵监测设备一应俱全——心电图、脑电图、血压监测仪、血氧饱和度检测仪……密密麻麻的导线连接到一个中央控制台。
控制台前，白天青、张青山、周宇，以及十几位核心研究员正襟危坐，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数据。
陈澜站在修炼室中央，看著那些冰冷的仪器，忽然有种荒诞的感觉。
这是要做实验，还是要修仙？
“陈澜，”周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准备好了吗？”
陈澜点点头。
“炼体丹已经放在你左手边的台子上。”
陈澜转过头，左手边的金属台上，静静躺著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
黑红色，表面粗糙，隱隱能看到细密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盘踞其上。
和之前用普通药材炼製的那批不同，这一颗——用的是研究所压箱底的珍稀药材，五百年野山参、百年灵芝、首乌王、肉蓯蓉……据周宇说，光这一颗的成本，就超过两百万。
炼体丹。
能让一只普通小白鼠变成二十斤巨兽的丹药。
此刻，要被他吞进肚子里。
陈澜伸手拿起那颗丹药，触感温热，像是刚从某个活物身上取下来的。
药香浓郁得近乎刺鼻，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陈澜，”白天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著一丝罕见的紧张，“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陈澜沉默了两秒。
“我想好了。”他说。
然后，他把炼体丹送进嘴里。
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气息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像是喝下一口温热的糖水，没有任何不適感。
然后——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澜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摊了摊手：“好像没……”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了！
【叮！】
就在那股热流即將炸开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正在吸收炼体丹，是否开启系统辅助优化模式？】
【优化模式功能：自动引导药力分布，优化吸收效率，减少吸收过程中的痛苦，最大限度保留药效。】
陈澜心头狂喜。
还有这种功能？！
“开启！赶紧开启！”他在心里疯狂吶喊。
【辅助优化模式已开启。】
【正在分析炼体丹药力组成……分析完毕。】
【正在扫描宿主当前身体状况……扫描完毕。】
【正在制定最优吸收方案……方案生成。】
【开始引导药力分布！】
系统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澜清晰感受到体內那股即將失控爆发的热流，忽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
不是压制，而是引导。
那股狂暴的热流被分成无数细小的支流，顺著某种精密的轨跡，向全身各处扩散——肌肉、骨骼、血管、內臟，每一处都分配得恰到好处。
没有想像中的剧痛。
只有一种温热的膨胀感，像是泡在四十度的热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著涌来的能量。
“这……”陈澜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皮肤下隱约能看到淡红色的光芒在流转，但完全不痛。
不止不痛，甚至有点舒服。
控制台前，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盯著屏幕。
“生命体徵数据稳定！”监测员惊呼，“心率从80缓慢上升到110，体温36.5c到37.8c，完全在安全范围內！这……这不对啊？”
周宇瞪大眼睛：“不对？什么不对？”
“按照小白鼠实验的数据，炼体丹吸收过程中应该会出现剧烈波动，心率峰值能达到220，体温会突破41c！但他……”
监测员指著屏幕上平稳的曲线，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完全没有任何异常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