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青州防务(求追读,求月票~)
徐盛高览折返之时,已经是五月底。先前张郃匆匆见了一面,立刻带兵南下,防备徐州方向。
而平原国的防务,袁谭也打算要分给下面的人来做。
徐盛高览蒋通这三人,现在官职差不多。
但论带兵作战的能力,徐盛更胜一筹。
袁谭踱入营垒时,正见徐盛立在將台上,手持令旗。
台下新卒以什伍为单位,反覆操练突刺。
徐盛目光扫过阵列,不时厉声纠正……
很有干劲啊。
这才是勃勃生机的景象!
袁谭很有兴致的看著。
印象里,徐盛这个人,在三国杀圈子里很有名气,歷史上很多人只以为他平平无奇。
但实际上此人在孙权那里出道之后,表现都很不错。
虽然不是统帅一方的“都督”,但作战刚猛,多次以寡击眾。
而且,没什么大的缺点。
这种武人,很难有人不喜欢吧。
如今这个世道,没有这种武人可不行。
除了徐盛之外,袁谭还看到了徐盛的族人,徐林。
这个徐林很有意思。
徐姓是个大姓,往上追溯的话,徐州那一块,几百年前,好像有个徐国?
但徐盛他们这一支,只在莒县有点影响力。
家族规模不大,自然也出不了什么读书人。
只有这个徐林是个异数。
但袁谭对他感兴趣,不是此人学问有多好,多有谋略,而是此人在商贸一道上,很有天分。
先前《告青徐士民书》在徐州传播之时,此人就带著族人,趁机低买高卖,一跃成为他往徐州输送此文的重要推手。
並且还免费给那些买不起的士子阅览……
有点子头脑啊。
据徐盛描述,这个徐林虽然平日里以教书为生,但族中做生意的族人,大多都会找他取经。
若不是脱不下“读书人”的皮囊,只怕早就富甲一方了。
这样看来,多少也算个人才。
此人现在跟在徐盛身边,做军中的文书工作,但袁谭觉得,日后自己搞內政的时候,可以拎出来做其他用途嘛……
自己这个草台班子缺人的很,平日里得多发掘才行。
看了一会儿,袁谭又转入到后营。
这里是掌管后勤,伙房的地方。
袁谭对自己的后勤很是看重。
不光是要让甲士吃饱,更是要在能力的范畴之內,给这群人吃好。
天下纷乱,没有几十年是安稳不下来的。
这些大头兵,都是提著脑袋在为自己卖命。
战时受限於战场,能填的饱肚子便行,可这种休整训练的阶段,除了不让饮酒,多搞点肉食来改善生活,准是没错。
他如今麾下四將,加上自己的本埠。
兵力超过了两万。
但实际上,大多都是辅兵。
真正有经验,能当大用,被歷练过的甲士,横竖也就是六七千人。
给这些人更好的待遇,不论是饮食,田地,子女的教育,还负担得起。
军队是一个严密的组织。
建设军队更是一个系统工程。
但人不是机器。
自己得多参与到军队的建设之中,这样才能让这些军士明白,到底是谁值得他们效忠。
巡查了后勤,又和军士们一起吃了顿饭,袁谭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平原国是原身攻入青州的第一站,也算是他入主青州最久的一地。
现在,更是成为了他西边对抗曹操兵锋的前线……
可以说是青州六郡国里面,对他最为重要的地方。
所以,袁谭一开始想让徐盛驻守。
但人事任命,不是儿戏。
高览是和张郃同期投靠自己的武將,手底下也有几千人马,自己本就一个月內,把徐盛从白身擢升到了校尉……
现在再委以重任。
就算高览说自己没想法,袁谭也不信。
至於把高览和徐盛同时放在平原国……
袁谭觉得,战爭大事,一个地区还是留一个负责人比较好。
否则孙观一行人,就是前车之鑑。
至於为什么不把张郃按在这里,那是因为徐州方面的臧霸,比隔壁泰山的吕虔,更需要应对。
“还是缺人……”
明明袁谭自己的地盘越来越多,手下的兵马越来越多。
但怎么感觉身边的岗位也越来越多了?
都怪他妈的曹阿瞒!
重用寒门士人,四处搜刮人才。
搞得他现在捉襟见肘,有名號的人物,大多都是从袁绍那里扣来的!
……
青州方向,袁谭在为人才而苦恼。
但东郡的曹操,此时心情极佳。
此时,得胜的曹军已经彻底清扫了战场,顺带在黄河以北,重新构筑了防线。
参与战斗的眾人,如今正在组织庆功宴。
曹操心想,袁本初先后两次大战,皆败於他。
如今就连东郡北部都丟了……
他不想评价,免得有人说他志得意满。
但有人会评价。
堂中的许攸大声道:“明公指挥若定,每计皆中,运筹帷幄,盖天下之英雄也!”
其他人纷纷称讚,许多人在附和,这让曹操顿时愈发的满意。
想当初,初入东郡,身边亲从不过百人,手里钱粮只能支撑月余。
那时候,袁绍和公孙瓚对决河北,动輒上万兵马……
他却只能俯首做低,在袁绍的羽翼下,占据小小的一郡之地!
之后转战南北,四面皆敌,吕布,袁术,陶谦,张绣,刘备……还有本初!
都败於他手!
天下人对他身份的攻击,对他行为的詆毁,对他不遗余力的刺杀,咒骂。
那些愤怒和不满……
在这一刻,终於都烟消云散了!
这一战,彻底的攻守易型了!
不过他终究是大汉的司空,身处高位久了,不会因为小小的奉承就迷失了自我。
於是稳住情绪,张口就来。
“诸君谬讚了。”
曹操抚须而笑,目光扫过堂下济济文武,“此战之功,在於將士用命,谋臣竭智。”
他举起漆耳杯,酒液在烛火下荡漾:“这一杯,当敬阵前效命的將士!”
满堂皆举杯相和,酒酣耳热之际,许攸又大笑道:“袁本初连战连败,其子袁谭窃据青州,明公何不趁势击之!”
曹操將酒盏轻轻搁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按下心中的些许不满。
他目光微微瞥过,看向西席始终沉默的荀攸:“公达以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