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宝藏男孩
“马尔科！！！”dj的嘶吼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整座內洛球场。
看台上，罗森內里们疯了似的跟著吶喊，
“马尔科！马尔科！马尔科！”
球场上，
博列洛回头看了一下足球，做了个判断，
稍作调整后，
他伸出右脚，轻轻一卸。
足球像一只被驯服的鸽子，温顺地落在他脚边，
边裁的旗子垂著。
主裁判的哨子含在嘴里，没响。
就这么让他把球停了下来，
直接面对国际米兰的门將丰塔纳。
看台上瞬间炸了——这是单刀！
这是锁定胜局的单刀！
罗森內里们个个扯著嗓子嘶吼，喉咙喊破了也不在乎。
禁区里，博列洛抬起头，看了丰塔纳一眼。
丰塔纳正疯狂地向他衝来，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双臂张开，试图封堵所有的角度。
但博列洛不慌。
他等著。
等丰塔纳衝到一半，重心前移、身体即將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
右脚轻轻一推。
足球像一道贴地的闪电，从丰塔纳身下钻了过去。
丰塔纳下意识地伸手去捞，却只捞到一把空气。
足球滚过门线。
撞上球网。
4:2。
ac米兰让二追四。
內洛球场彻底疯了。
看台上翻涌起红黑色的海浪，欢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博列洛冲向角旗区，一个滑跪，在草皮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跡。
队友们蜂拥而上，把他压在身下，这其中就有被兴奋所感染的裴东。
场边，助理教练奥克拉直接扑进巴雷西怀里，抱著他又蹦又跳，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
“boss！我们捡到宝了！
pei他还会传球！
他还有组织能力！
他会送助攻！
天哪，他到底还藏著多少东西？送他去一线队！必须送他去一线队！”
巴雷西被他晃得东倒西歪，却没有反驳。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场上那个红黑色的身影，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不太適合当教练啊？
裴东今天的表现，简直像换了个人。
速度、射门、对抗，现在还有组织、还有传球视野。
这还是那个刚来时候停球三米远的中国小孩吗？
“说什么呢boss！”
奥克拉听到他的嘀咕，立刻鬆开手，一脸正经地反驳，
“当初是你硬把pei留下的！前任教练把他当『招財猫』，是你给了他上场的机会！你说你不是为了中国市场，是这孩子真有潜力！”
对。
是这样的！
巴雷西想起来了。
那个中国小孩刚来的时候，停球三米远，传中全靠蒙，所有人都说他是赞助商免费赠送的。
只有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孩子眼睛里有点东西。
那种东西叫——不甘。
明明什么都做不好，但每次训练都最早来、最晚走。
明明被所有人嘲笑，但下一次拿球的时候，眼睛还是亮的。
所以留下了。
所以给机会了。
然后他就在今天，一场德比，大爆发。
巴雷西看著场上那个正在和博列洛击掌的身影，嘴角慢慢咧开。
宝藏男孩啊。
他还有多少潜力可挖？
谁知道呢。
慢慢来吧。
……
……
比赛还没结束。
4:2，离终场哨还有將近十分钟。
德比战没有缴械投降一说，国际米兰还想反抗。
他们像一群受伤的狼，红著眼睛扑向ac米兰的半场。
然而，重新开赛后，裴东再次展现了他的组织天赋。
他不急。
不急於扩大比分，不急於一拳ko对手。
他拿球，抬头，观察，然后——长传短渗、左调右突。
一连串的调度，像一位老练的棋手在布局，把国际米兰的防线玩弄於股掌之间。
国际米兰那个被媒体吹成“小齐达內”的尼古拉·贝蒂，在中场被裴东遛得团团转。
他想组织反攻，却发现自己根本摸不到球——球永远在裴东脚下，在ac米兰球员脚下，在他们之间流畅地传递。
贝蒂追著球跑，跑著跑著，就跑丟了位置。
国际米兰的反攻，就这样陷入了ac米兰的节奏里，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到了这个时候，连最死忠的內拉祖里都不得不承认——国际米兰u20，今天要败走麦城了。
第85分钟。
裴东中场拿球，面对两人包夹，脚腕一抖，送出一脚精准的斜塞。
足球像长了眼睛，从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穿过，直奔禁区左侧。
队友保拉拍马赶到，拉杆爆射！
足球狠狠砸进网窝。
5:2。
彻底杀死比赛。
这也是终场时的最后比分。
裴东受伤离场后重新回来，
仅用了半场比赛的时间，三球两助攻，几乎以一己之力，碾压式地逆转战局，把国际米兰的冠军梦撕得粉碎。
当主裁判吹响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时，內洛球场上空的掌声和欢呼声久久不散。
罗森內里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那个黑髮的年轻小將身上。
他站在球场中央，被队友们团团围住。
“踢得漂亮，pei！”
“今天你太疯狂了！王者归来也不过如此！”
“下场比赛你还这样踢，对吧？”
“好样的！以后就这么干，撞飞他们！”
一只只手伸过来，揉他的头髮，拍他的肩膀，搂他的脖子。
裴东没有躲，他笑著回应，搂搂这个人的肩，和那个人击个掌。
一场比赛，再也没有人把他当“招財猫”了。
一场比赛，他成了英雄。
一个好汉三个帮。
裴东明白，想走得更远，光靠自己是不行的。
赛后，裴东拿了全场最佳。
青年联赛的全场最佳，也就是个称呼，连个小奖盃都没有。
但记者採访的环节还是有的。
面对伸过来的话筒，裴东先感谢了俱乐部、教练、队友和球迷。
然后，他提到了那个种族歧视的话题。
“是愤怒激发了我的斗志。”他说，语气平静，但眼睛里没有笑意，“但我不会感谢他。我会对此提出申诉。”
场边，古利低著头快步走过，脸色铁青。
……
……
回到更衣室，巴雷西急匆匆地说了两句，就给球员们下课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別的事——比赛录像，集锦製作，向一线队推荐裴东。
“奥克拉，比赛录像录了吗？”他拽住助理教练，“今晚加个班，把集锦做出来。我要向穆里尼奥先生推荐他。”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小子，也不早点爆发，让我也尝尝冠军的滋味啊。”
奥克拉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
青年队的大部分球员都住在俱乐部里。
工资不高，住宿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今晚，宿舍楼格外热闹。
拿下国际米兰，阻止对手登顶，够他们兴奋一整晚。
一群人拉著裴东嘰嘰喳喳说个不停，问他那个过人怎么做的，那脚射门怎么抽的，那个传球是怎么看见空当的。
裴东笑著应付，也问他们一些问题。
他想了解更多，想更快地適应这个世界，適应这个身份。
直到夜深人静，室友们都睡熟了
他才悄悄地打开脑海里的系统界面：
【叮咚！】
【主线任务：王者归来已完成！】
【任务完成程度：sss！】
【任务奖励：黄金宝箱*1】
裴东盯著那个泛著金光的宝箱，心跳快了一拍。
黄金宝箱？
会开出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