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堵门还不阴？
“啊，是你们啊。”白川喜助笑著朝她们点点头，看到被自己资助的孩子在学校挥洒青春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夜见怜明显开朗了许多。
黑羽艾脸上那黑皮都遮不住的黑眼圈也几乎消了。
夜见怜看了一眼旁边的空位。
“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坐吧。”
白川喜助做了个请的手势。
夜见怜点点头，把餐盘放下，然后嘴角翘起一个邪魅的像素点。
“白川老师。”
“黑羽学姐想问您有关心理委员的事。”
黑羽艾刚把餐盘放到桌上。
整个人僵住了。
她扭过头，看向夜见怜。
那个眼神。
如果眼神能肘人，那夜见怜已被雷霆肘飞。
夜见怜没有看她。
她故意等了一秒。
两秒。
“当然，我也想问问。”
黑羽艾的肘关节开始痒痒了。
白川喜助看著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点笑意。
没想到夜见怜还学会逗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
年轻人之间有点小打小闹，总比死气沉沉强。
“心理委员啊。”
“主要就是发现其他人的困难，然后让可靠的大人来解决困难。”
“就那么简单。”
“这样啊。”
黑羽艾见白川喜助开口，也不去计较夜见怜的小调皮，而是点点头，直接开门见山朝白川喜助问到。
“白川老师。”
“我们可以当心理委员吗？”
白川喜助看著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夜见怜。
两个女生，四只眼睛，都盯著他。
期待。
紧张。
“当然可以。”
他笑了。
那笑容温和得像午后的阳光，温暖但不刺眼。
“只要拥有想要帮助他人的心，我都来者不拒。”
闻听此言。
黑羽艾和夜见怜心中默默点头，彼此对视一眼。
果然。
白川老师还是这么正义。
这么温柔。
这么——
“最近你们过得怎么样？”
白川喜助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思绪。
黑羽艾愣了一下。
过得怎么样？
她脑子里飞快转过这几天的画面。
补之前落下的课程，搬家，和神宫辉以及夜见怜討论魔法少女防卫队的事，最近没有魔兽出现还算比较清閒。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了。
除了那个春天的梦。
咳。
“还、还行吧。”
黑羽艾完全把视线放在自己的饭上，脸上开始升温，还好黑皮不显脸红。
“学习跟得上吗？”
白川喜助发出对学生的万能提问。
“还好啦。”
黑羽艾含糊地应了一声。
夜见怜在旁边看著，几道黑线从脑门滑落。
黑羽学姐原来是那种见到喜欢的人会变成小娇妻类型的。
之前还说要看白川老师的反差，没想到黑羽学姐才是最反差的。
“这样啊，以后有什么困难的话隨时联繫我....”
白川喜助说著，余光瞥向八坂莲所在的位置。
已经吃好离开了吗？
他推了推眼镜，收回目光。
算了。
反正人在学校里，跑不了。
还是先好好关心一下这两个学生吧。
说实话，光是看到她们白川喜助就开心。
如果將白川喜助资助她们上学是种下种子的话，那现在了解她们的学校生活不亚於品尝果实。
夜见怜不会因为没钱无法接受教育，黑羽艾不用提前扛起家庭责任在深夜打工。
她们只需要像现在这样。
坐在食堂里，吃著饭，聊著天，谈论著她们这个年龄该有的烦恼。
真是一副美景。
那么话说回来，如果是理想国的话，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幸福，甚至都不会经歷之前的苦难。
“白川老师？”
夜见怜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您在想什么？”
白川喜助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他刚才又犯病了？
“没什么。”
“就是觉得，看著你们好好吃饭，挺好的。”
白川喜助明明是以关心学生的角度说的。
但不知为何，黑羽艾和夜见怜的行为却有些奇怪。
黑羽艾彻底红温了，低头猛猛造饭。
夜见怜面无表情地扒了一口饭，微微红。
另一边，八坂莲和日向葵刚走出食堂。
日向葵笑著，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著刚才吃饭时的那种满足感。
“怎么样，食堂好吃吧？”
没等回答，日向葵继续说著。
“对了对了，我们去买奶茶吧，这次我请你，算是回礼。”
八坂莲没有回答。
他的脚步停住了。
日向葵往前走了两步，察觉到身边的人没跟上来，回过头。
“八坂？”
然后她看见了他的表情。
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
日向葵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食堂门口的台阶下，站著一个女人。
紫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一身剪裁考究的蛇纹黑西装，皮肤白得有些不自然。
她在笑。
那种笑，怎么说呢。
明明很好看，但日向葵看了一眼，就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没有多余的动作，八坂莲把眼镜折好，放进校服口袋。
然后他抬起头。
灵视，全开。
现实的画面在上层，下层是涌动的色彩洪流，而在这两者之间，还有一层。
那一层里，是五秒之后的未来。
未来的无数种可能性在他眼前铺开。
他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选择。
消耗很大。
以这个功率全力运转，他能坚持两个小时。
但两个小时。
够了。
如果必要的话，他会在两小时內杀掉八坂冥无数次。
不惜一切代价。
他往前迈了两步。
那个位置，恰好挡在日向葵和八坂冥之间。
他没有回头看日向葵。
但他知道她在身后。
朋友需要保护。
这已经不仅是义务，更是他做出的选择。
八坂冥站在台阶下，微微仰著头，看著食堂门口那两个人。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八坂莲身上。
然后很自然地移到他身后的那个女孩身上。
短髮。
圆脸。
眼睛亮亮的，带著那种没被社会毒打过的清澈。
有意思。
八坂冥的嘴角弯了弯。
太有意思了。
工具也学会护食了吗？
要好好敲打一下才行呢。
八坂冥眨了眨眼，那双蛇瞳在阳光下微微收缩。
她抬起手，冲那个方向挥了挥。
“哎呀，这不是小莲吗？”
“好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