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吃豆腐
他过去开门。赫克托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两瓶啤酒,咧嘴笑:“庆祝一下?”
陈砚接过一瓶。
赫克托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灌了一大口。
“內森和玛雅呢?”陈砚问。
“都在整理装备和衣物。”赫克托说,“他们一会儿过来。”
他看了陈砚一眼。
“怎么样?第一次当正式员工,什么感觉?”
陈砚想了想,说:“感觉以后要乾的活更多了,居然还要学习那么多的化学理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读法医。”
赫克托笑了一声:“没错。临时工的时候,没人管你。正式工了,就得学这么多,这都是大陆酒店的高要求。
但好处是,你有了靠山,大陆酒店的徽章,在纽约地下世界,比什么证件都好使。”
他灌了一口啤酒。
“我以前在墨西哥湾干烧尸的时候,经常被人追著跑。现在?没人敢追。因为追我就是追大陆酒店。”
陈砚点头。
门又被敲响。
玛雅和內森一起进来。
玛雅右肩还是吊著,內森依旧那副表情,手里拎著一瓶啤酒——赫克托给他的。
四个人在房间里坐下。
赫克托举起酒瓶:“来,敬陈砚。”
玛雅和內森举起来。
陈砚也举起。
“敬活著。”赫克托说。
“敬活著。”三人回应。
酒喝完,赫克托放下瓶子,看著陈砚:“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砚想了想:“干活,攒钱,变强。”
玛雅在旁边说:“那个暗影氏族的徽章,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砚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暗银色徽章,放在桌上。
四双眼睛盯著它。
“温斯顿说,有人会想买,有人会想抢,有人会想杀了我拿走。”
陈砚说,“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这玩意有什么用。”
玛雅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静修会的人可能会感兴趣。”
陈砚看她。
“我还有个师妹,她叫安吉拉。”玛雅说,“她可以帮你看看。”
陈砚点头,將其丟给玛雅:“那就拿去吧。”
赫克托在旁边说:“狼人部落也可能想要。那个玛丽,她爸是阿尔法,说不定知道这东西的来歷。”
內森难得开口:“先留著。不急著卖。”
陈砚看著他们三个,忽然笑了一下。
“你们这是在帮我出主意?”
赫克托耸肩:“废话。咱们四个一起杀过科林,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不帮你帮谁?”
玛雅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內森也点了点头。
陈砚看著他们,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谢谢。”
赫克托举起酒瓶:“少废话,喝酒。”
下午三点,陈砚下楼,去装备库。
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装备。
装备库在二层隔壁,需要刷徽章进入。
他把那枚nyc-0711的铜质徽章贴在感应器上,门咔噠一声打开。
里面不大,但东西很全。
墙上掛满了各种枪械——
手枪、步枪、霰弹枪、狙击枪,甚至还有几把古董级別的猎枪。
玻璃柜里摆著冷兵器——刀、剑、匕首、十字弓,还有几把银质的短刀。
角落的架子上放著弹药盒,標籤上写著“镀银”、“穿甲”、“燃烧”、“圣水”等字样。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老头,白髮,戴眼镜,穿著旧毛衣,正在看一本泛黄的书。
他抬头看了陈砚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书。
“新来的?”他问。
“对。”陈砚说,“需要一些东西。”
老头放下书,站起来,走到柜檯前。
他个子不高,但走路很稳,眼睛在镜片后面闪著精光。
“徽章。”
陈砚把徽章递过去。
老头看了一眼,然后还给他:“nyc-0711。专属清道夫。你叫什么?”
“陈砚。”
老头点头:“我叫所罗门。这间装备库归我管。想要什么?”
陈砚报了一串清单:镀银子弹一百发,紫外线手电电池十块,匕首保养油一瓶,止血绷带五包。
所罗门听完,转身走向货架,一边走一边说:
“镀银子弹,一百发,一金幣。电池,十块,一金幣。保养油免费。止血绷带免费。总共2块金幣。”
陈砚愣了一下:“要钱?”
所罗门回头看他:“你以为白送?吃的就免费。”
陈砚沉默了一秒,然后掏出两枚金幣放在柜檯上。
所罗门把东西装进一个布袋,推给他。
“还有別的吗?”
陈砚想了想,问:“有没有那种……能临时增强力量的药?”
所罗门看著他,眼神有点古怪。
“你是清道夫,不是杀手。那种药是给杀手拼命用的,副作用很大,你確定要?”
陈砚摇头:“先不买。”
所罗门点头,坐回柜檯后面,继续看他的书。
陈砚拎著布袋出门,心里默默算了笔帐。
两金幣,两万美金。
子弹消耗真他妈贵。
但没办法,总得备著。
他回到餐厅,准备吃点点心时,忽然碰上了玛丽。
玛丽已经换上了別的衣服。
深色卫衣和牛仔裤,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她看著陈砚手里的布袋,问:“去装备库了?”
陈砚点头。
玛丽盯著他看了一会,然后说:“我爸要见你。”
“岳……咳……”陈砚收回后面的话,转而问:“现在?”
“明天。”玛丽说,“他听说你杀科林的事,想当面谢谢你。顺便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接个活。”
陈砚挑眉:“什么活?”
玛丽耸肩:“不知道。他只让我传话。明天下午三点,布鲁克林边缘,废品回收站。到了报我名字,有人带你进去。我要走了,你的wsap和电话多少。”
wwhatsapp?
陈砚报了自己的帐號过去。
是说起来,虽说他不知原主的来歷,但马库斯花钱找人给他办了一张驾驶证,可以做身份证明。
因此,许多事情他也能做。
只不过,他的手机损坏了,还没买呢。
玛丽记下来后,道:“我要走了,下次再见。”
“那不拥抱下?”陈砚连忙提出建议,补充道:
“在我的国家,好朋友分別要拥抱一个。关係更好的,还能亲一个。当然,你可以自己选。”
玛丽盯著陈砚:“为什么我没听过。”
“那是你了解得不多。”陈砚一本正经道。无论选哪个,他都不亏。
“那就拥抱一个。”玛丽想了想,张开怀抱。
陈砚看著这妞的车灯,也是真怀念。
旋即张开双臂走了过去。
然而这一抱,玛丽顿时一愣,只见原本高出玛丽一个头的身高,居然反了过来,矮了她有一个头。
此时的陈砚以半蹲的姿势抱住了玛丽,脸靠在了她的胸前,头还扭了扭。
这让玛丽愣了愣。
但不等玛丽反应过来,陈砚已经重新站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道:
“玛丽,你是个好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麻烦,来找我!”
说完,他就转身挥挥手,走了。
这让站在原地的玛丽愣了好一会,逐渐反应过来这傢伙的无耻。
面色逐渐泛红的她,嘴角也微微翘起。
这傢伙,有意思!
成功忽悠吃了豆腐的陈砚,离开了餐厅。
嗅色可餐,奶味十足。
这妞还真是单纯。
不过,狼人部落的邀请……
看来这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