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要不,宰了提丰?求首订
第74章 要不,宰了提丰?求首订至於莫塔里安能不能听到,能不能默契的配合他,他管不了了。
卡拉斯.提丰已经再次倒在了尸堆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提丰!!”莫塔里安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同伴那微弱的呼喊声。
“哈哈哈....”纳克雷发出了肆意的笑声,他只感受到了一阵无比可怜的灵能向著自已吹来,这股灵能连吹起他髮丝的力量都欠奉。
“震....”刚想吐槽那个不自量力的螻蚁的纳克雷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间动不了了,无论他的意识如何疯狂的催动,体內的灵能如何运转都无法让自己的身躯动起来,来自死亡的恐惧第一次笼罩在他的心间。
“去死吧,骯脏的异形!”莫塔里安的重镰在千分之一秒內掠过了愣神了短短不到零点零五秒时间纳克雷的脖颈。
一颗丑陋,狰狞的蜥蜴头颅眼中带著无尽的恐惧像西瓜一样滚落在了被两人战斗破坏的一片狼藉的战场,鲜血如同喷泉一样从脖子断裂的地方喷涌而出,魁梧的身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抽搐的四肢还在作著最后的挣扎.....
“我终於杀了你了!异形!!!”莫塔里安杵著战镰看向地上那丑陋的头颅露出了这辈子最为开心的笑容,他打算带这颗头颅去祭奠那个小女孩,莫塔里安的目光转向了提丰掉下去的地方。
“我带你..回去.....提丰,坚持住.....”莫塔里安拎著养父的头颅跌跌撞撞的朝著提丰所在位置走了过去。
累,实在是太累了,莫塔里安爬上了城墙,模糊的视线寻找提丰掉道了哪里,他实在没办法通过其他方法下去了。
“他要干嘛?想不开跳楼吗?”桑德曼说道。
然后在三人惊讶的眼神中,莫塔里安找到了提丰所在的位置,然后不管不顾的朝著提丰所在的位置滚了下去。
至於会不会压死提丰,莫塔里安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死在自己手里总好过死在异形手里。
咚....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莫塔里安手中死死的提著异形的头颅彻底的晕了过去....
下一瞬,满天的耀眼金光在山顶闪烁驱散了通天山脉上终年不散的毒雾,连带著莫塔里安还有提丰透过伤口渗透进体內的各种剧毒也被金色光芒一扫而尽。
帝皇身穿华丽绚烂的金色盔甲,缓步走到莫塔里安的身旁,温柔的搂起了这个浑身是伤的可怜子嗣。
帝皇起身,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的莫塔里安毫无意识的靠在帝皇的身上,紧皱著的眉头似乎在感受到什么之后便彻底的鬆开,进入了沉睡中。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桑德曼一时之间竟完全无法分辨出帝皇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给科拉克斯看。
他记忆中关於帝皇的说法各种各样,但关於对待原体的態度方面,普遍都认为帝皇只是將这些基因子嗣视为统一银河的工具。
但这一刻,桑德曼真切的感受到了帝皇对於原体那种父亲对子嗣的那种关心。
在帝皇抱起莫塔里安的时候,一队禁军跟寂静修女从金光中走出,扛起了失去意识的提丰。
“宰了他?”桑德曼脑海中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导致莫塔里安跟死亡守卫墮入纳垢怀抱的罪魁祸首。
卡拉斯.提丰,后来的死亡守卫的一连长泰丰斯,那个死亡守卫中最早墮入慈父纳垢怀抱中的阿斯塔特。
也正是他杀死了军团的导航者让死亡守卫被困在亚空间中,看著饱受瘟疫困扰不断死去的战士,莫塔里安最终向纳垢屈服,投入了纳垢的怀抱。
“治好他!”帝皇的吩咐打断了桑德曼的幻想,隨行的禁军隨即取出了一支足有儿臂粗的金色针管隨意地扎进了提丰的身上。
特製的针头毫无阻滯的刺穿了卡拉斯.提丰身上那破烂一样的內衬,禁军特用款药剂顺著针头中空的地方粗暴的注入了提丰体內。
气若游丝的提丰呼吸肉眼可见的变得平稳了起来。
“收拢山上莫塔里安那些还有救的部下。”帝皇吩咐道。
“是,吾主。”隨行的禁军开始朝著山下的位置行动开始收拢那些还有一口气的死亡守卫们。
寂静修女则承担起了护卫的任务。
以这些死亡守卫现在的状態,寂静修女还没靠过去,就彻底的嗝屁了。
无魂者的特性註定了不適合某些特定的情况,这也是他们跟著禁军一起行动的原因,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承受那种灵魂被吞噬的感觉。
“这下帝皇可真是仁至义尽了,臭臭啊,你的雄起啊!”桑德曼看著禁军们开始向著山下收拢那些还能喘气的小死守们,一支支隨身携带的金色药剂扎进了他们的体內,天空中响起了风暴鸟巨大的轰鸣声。
不仅仅是禁军,暗鸦守卫也在科拉克斯的命令下加入了这场跟时间赛跑的救人行动中。
通天山脉中让死亡守卫们感觉无比棘手的毒雾连阿斯塔特的动力甲都奈何不得,更不要说一套动力甲值一个星球的禁军了,来自火星机械神教的科技確保了他们的动力甲能够应对各种复杂的环境。
很快,这些伤员就被抬上了风暴鸟,朝著太空中的战舰中飞去,这些伤员將会在战舰上接受最好的医疗团队的治疗,巴巴鲁斯上的人民第一次飞出了自己的母星却是以这样的形式实现的,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为什么不直接宰了提丰?”桑德曼还在琢磨著趁著莫塔里安没有意识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对方,哪怕莫塔里安本事再大也察觉不出来,甚至都不用他们动手,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的提丰就会死亡。
或者寂静修女只需要往前一站,卡拉斯.提丰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是提丰,不是泰丰斯,你杀了一个还会有第二个,浮在明面上的鱼好观察,潜入水底了就难搞咯。”帝皇说道。
“说那么多废话,你不就是想钓鱼吗。”桑德曼白了一眼帝皇。
以他对帝皇这个屑人的了解,他心里早已经给对方判了死刑,区別是什么时候而已,比起提丰的死,他背后的纳垢才是帝皇的目標,用一粒鱼饵换一个可能性,简直太划算了。
“这是哪里?”莫塔里安睏倦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显得有些刺眼的明黄色的灯光,原体从宽大的床上坐了起来,拔掉手上的输液管。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拔输液管,医护人员可是会不高兴的。”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莫塔里安这时候才发现一旁还坐著一个高大的金色身影。
华丽的金色盔甲,金色的橄欖叶环绕著纯黑又柔顺的髮丝,衬托出帝皇严肃与仁慈的气质。
“你是谁,我的同伴呢?”莫塔里安站了起来,警惕的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是帝皇,人类帝国之主,是你的父亲,你基因的悸动应该提示了你,提丰正在接受治疗,他只是凡人,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康復。”帝皇向莫塔里安说道。
“我刚杀了一个敢称呼我为儿子的傢伙!”莫塔里安非常不爽的顶了一下帝皇,刚杀了一个又来一个。
“我看到了,他確实该死,你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击杀一个强大的异形,我很荣幸有你这样的子嗣。”帝皇不由的夸讚道。
“除了提丰,山上的那些还有一口气的死亡守卫也得到了救治,现在先休养好身体,你的军团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的兄弟科拉克斯会为你好好的介绍一下帝国。”帝皇挥了挥手。
一名禁军手中举著托盘走了上来,一颗丑陋,狰狞的蜥蜴头颅被端了上来,很显然帝皇的工匠好好的帮莫塔里安炮製了这个异形,让这个异形的头颅不至於因为死亡而腐烂影响感官。
甚至莫塔里安还能够从纳克雷的眼神中清楚的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恐惧。
“你的战利品,做祭品自然需要好好的处理一下,对了,你得好好感谢一下科拉克斯,他的军团救下了你很多的下属。”金光闪烁间,帝皇便消失在了这个充满了消毒水的房间。
“莫塔里安,我的兄弟,看到你恢復的那么好我就放心了。”科拉克斯非常热情的向著莫塔里安打招呼,同时接过了禁军手中的异形头颅,接下来是他们兄弟相处的时间。
“科拉克斯,感谢你,兄弟。”莫塔里安感受著基因之间的那股联繫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作为巴巴鲁斯上的死神,莫塔里安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科拉克斯並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刚开始也是这样过来的,晚点莫塔里安就是適应了,酒是打开人们话匣子最好的钥匙。
这一套科拉克斯现在用的非常熟练。
很快科拉克斯就带著莫塔里安走出了这间医疗室,科拉克斯轻车熟路的带著莫塔里安就朝著帝皇的小餐厅走去,莫塔里安还不忘带著那颗异形的头颅。
兄弟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享受美食,旁边放著一个栩栩如生的蜥蜴头颅,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好吧,感到奇怪的只有桑德曼而已,对於这些银河的本地土著来说,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某些方面这两兄弟都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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