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刘仙仙吻戏后的表白

    大理，枯井片场。
    今天要拍的是全片最重头的情感戏，王语嫣跳井殉情，井底重逢互诉衷肠，段誉和王语嫣终於走到一起。
    陈思城一早就开始调机位，井上井下两台摄影机同时运作，灯光组在井口架了三四盏大灯，把枯井內外照得亮如白昼。
    刘仙仙坐在化妆间里，一身素白长裙，长发披散，妆容清淡得近乎素顏，这是王语嫣最脆弱、最真实的样子。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手指轻轻摩挲著剧本最后一页。
    【段誉低头，吻上王语嫣的唇。王语嫣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这场戏，她等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
    陆曜这个师弟，甜甜景和杨蜜蜜都捷足先登亲过了。
    终於，轮到她刘仙仙了，这一世的初吻。
    陆曜推门进来，已经换好了段誉的戏服，脸上还特意加了点淤青特效，等会儿要从井口摔下去，虽然下面有垫子，但妆容得跟上。
    “仙仙姐，准备好了吗？”
    刘仙仙从镜子里看著他，轻轻点头。
    陆曜笑了：“那走吧。”
    片场。
    杨蜜蜜和甜甜景早早坐在监视器后面，占据最佳观赏位置。
    杨蜜蜜抱著保温杯，一脸复杂：“今天这场戏你知道吧？枯井定情，还有吻戏。”
    甜甜景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知道啊，怎么了？”
    杨蜜蜜咬牙：“没什么，就是来看看，看看刘仙仙出马的吻戏，陆曜会是什么反应。”
    陈思城在喊：“各部门准备！井上戏份先拍！演员就位！”
    【第一场：井边爭执】
    枯井边，慕容復负手而立，面色阴沉。
    段誉匆匆赶来，四处张望：“表哥，语嫣呢？你说她在这里等我。”
    慕容復冷笑打断他：“段公子，你我今日做个了断！你处处与我作对，阻我復国大业，留你不得！”
    段誉惊愕：“表哥，你……你要做什么？语嫣她……”
    慕容復出手如电，制住段誉：“少废话！”
    他猛地一推。
    “下去吧！”
    段誉惨叫一声，坠入枯井。
    “卡！过了！换井下机位！”
    陈思城大手一挥，剧组迅速转场。
    【第二场：王语嫣哭祭】
    王语嫣从暗处奔出，扑到井边，俯身大喊：“段公子！段公子！你有没有受伤？你回答我啊！”
    井底一片寂静。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段公子……你……你怎么就这样死了……你是为了我……”
    她趴在井边，哽咽出声，眼泪大颗大颗砸进黑暗里。
    慕容復冷冷走近：“你对他果然是一往情深。”
    王语嫣转头，含泪怒视：“他好好相劝於你，听不听在你，你……要杀他？他对你一片真心，你却如此狠毒！”
    慕容復嗤笑：“真心？他是我大对头，留著他，我永无寧日！”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冷：“你既这般念他，不如隨他去了！”
    王语嫣愣住了。
    她看著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看著他那张冷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脸。
    忽然笑了。
    惨笑。
    “好……我隨他去……”
    她站起来，最后看了慕容復一眼。
    然后纵身一跃。
    白衣飘飘，坠入枯井。
    监视器后面，杨蜜蜜的眼眶红了。
    她小声说：“果然是刘仙仙版本的王语嫣断层领先，这段演得……我一个女生看著都打动了。”
    甜甜景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
    【第三场：井底重逢】
    井底昏暗。
    王语嫣跌落在柔软的垫子上，虽然有威压，但从高处坠落的感觉还是让她一阵眩晕。
    她顾不上疼，摸索著寻找。
    “段郎……段郎……”
    她的手碰到一个人。
    她抱住他，浑身颤抖：“段郎……段郎……你醒醒……”
    段誉悠悠转醒，声音虚弱：“语嫣……是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王语嫣见他未死，又哭又笑，紧紧抱住他：“段郎！你没死！我以为你死了……我好怕……”
    段誉轻轻抚她的背：“我没事……只是撞晕了……你怎么这么傻，跳下来做什么？”
    王语嫣伏在他肩头，泪水打湿他的衣衫：“你死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我……我心里只有你了……表哥他……他太让我失望了……”
    段誉感动，声音哽咽：“语嫣……我……我一直都喜欢你……从无量山见到你那天起……”
    王语嫣抬起头，看著他。
    井口的光从上方透下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清澈透亮，里面有泪光，有深情，有她从未在慕容复眼里见过的温柔。
    她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劫后余生。
    她只想靠近他。
    “段郎……”
    王语嫣凑过去，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著泪水的咸涩。
    段誉愣住了。
    但下一秒，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回应那个吻。
    两人在昏暗的井底相拥而吻，泪水交织，唇齿相依。
    很久很久。
    直到喘不过气。
    王语嫣鬆开他，伏在他肩头，泣不成声：“段郎……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是你的人了……”
    段誉抱紧她，声音沙哑：“好。不离开。我们永远不离开。”
    “卡！！！”
    陈思城的喊声从井口传来，激动得破了音：“过了！过了！完美！太完美了！”
    陆曜和刘仙仙还抱在一起，谁都没动。
    井口传来嘈杂声，剧组人员在欢呼，陈思城在喊著什么。
    但井底很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刘仙仙伏在陆曜肩头，轻声说：“陆曜，刚才那个吻，我不是在演王语嫣，那个吻，就是我刘仙仙对你倾诉的情愫。”
    陆曜的身体僵了一下：“仙仙姐，你……说什么？”
    “两位，你们要在下面接著演？还是拉你们上来？”陈思城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两人悄悄话被迫中断，只能顺著梯子爬上去。
    井口。
    陈思城一把抱住陆曜：“陆曜！绝了！真的绝了！你们刚才那个吻，我看到都感动想哭，观眾看到了绝对热烈討论的。”
    他又冲向刘仙仙：“刘老师！你那个跳井的眼神，那个扑过去抱住他的感觉，绝了！观眾看到这儿得感动死！”
    刘仙仙笑了笑，没说话。
    杨蜜蜜走过来，看著她，忽然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確实演得真好。”
    刘仙仙看著她，点点头：“谢谢。”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甜甜景也走了过来，看著陆曜和刘仙仙：“这王语嫣確实是本色演出，我也看进去了，没有人可以取代刘仙仙版本的王语嫣。”
    刘仙仙礼貌一笑：“谢谢夸奖。”
    三个女人的视线对上了，各有所思，不由自主，三道目光落在了陆曜身上。
    陆曜从来都是反对內卷，你们有想法，你们自行解决，我有事儿我溜了。
    他走到了陈思成旁边：“陈导，接下来的戏，我跟你过一遍。接下来才是重点，如果说前面都是流量噱头，接下来才是烂片和佳作的重要转折戏份了。”
    “陆导，你说。”
    陈思城心里其实早就认可了陆曜对电影拍摄和剧本的理解深度，打心底开始重视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