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化学猫薄荷与物理镇压
芭丝特被倒吊在vip包厢的半空中。她看著自己被平滑削平的特种鉤爪,神明的骄傲在短暂的恐惧后,彻底扭曲成了无能的狂怒。
沈熙坐在手工缝製的真皮沙发上。
他左手端著全息面板,快速滑动著大门损坏的维修清单。
右手虎口处的结痂,传来一阵阵加速癒合的微痒。
这股生理上的烦躁感,加上耳边刺耳的杂音,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些骯脏的凡人螻蚁!”
“我要让这辆破车,连同你们的灵魂一起给我陪葬!”
芭丝特发出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锐猫科啸叫。
她体內的高维魔法迴路开始强行逆转。
狂暴的暗夜粒子在她周围疯狂涌动,试图引爆这具神明之躯。
刺耳的高频噪音,让茶几上的高脚玻璃杯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沈熙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在虚擬帐单的“危险品清理费”上停留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畏惧麻烦的绝望。
“零,阻止她自爆。”
“清理一个神明自爆后留下的放射性残渣,需要额外耗费大量净化水与极其昂贵的工业清洁剂。”
“我不想把集团的预算浪费在洗地毯上。”
沈熙冷冷地陈述著成本。
“404,调出碳基猫科动物的神经中枢图谱。”
在半空中待命的实体小精灵立刻双眼一闪。
一张精密的微观神经受体全息图,瞬间投射在半空中。
沈熙端起纯净水,有条不紊地下达著理科暴徒的指令。
“零。”
“从那堆黑市买来的废旧植物香氛里,提取目標分子。”
零那双冰川蓝与猩红交织的异色瞳没有任何波澜。
少女十指在阴影中微微律动。
纳米丝线瞬间刺入角落里的廉价植物香氛瓶。
在微观级別的极限高温蒸馏下,一小管纯度极高的“荆芥內酯”无色气体,被精准地提纯並封装在纳米屏障中。
“送给这位刺客小姐。”
沈熙轻轻晃了晃水杯。
零的指尖微弹。
那管无色气体顺著包厢顶部的空调通风管,精准无误地喷射到了芭丝特的面部。
极高浓度的化学合成猫薄荷分子,瞬间钻入了这位暗夜主宰的鼻腔。
上一秒还在疯狂叫囂著要同归於尽的芭丝特,身体猛地一僵。
那些被废土土著视为神跡的高维魔法粒子,在触碰到大分子化合物的瞬间,犹如遇到天敌般失去了所有活性。
化学分子粗暴地劫持了她的碳基神经受体。
大脑中的多巴胺神经元被瞬间强行接管。
她体內那狂暴的暗夜魔法光芒,犹如被掐断了电源的灯泡,彻底熄灭。
芭丝特那双充满杀意的竖瞳,瞬间失去了焦距。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扭动,宛如一摊失去骨骼的液体。
呼嚕……呼嚕……
一阵极度丟人的、充满了愉悦感的猫科呼嚕声,从这位神明的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传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
【老板!她吸嗨了!】
404在半空中发出无情的狂笑。
它不仅具象化出一个微型全息摄像机,甚至直接在半空中拉开了一个暗网的直播拍卖界面。
全息屏幕上投射出收款机狂响的特效。
【各位废土的老铁们看过来!】
【天外客阵营最高傲的暗夜猫神,现在正在直播发出液体般的呼嚕声!】
【这可是连洛基都没见过的顶级黑歷史!】
【起拍价十万信用点,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万!】
【买到就是赚到,用来勒索或者自己收藏都是极品啊!】
直播界面上,无数代表著匿名买家的弹幕和打赏金额开始疯狂滚动。
这份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尊严,正在被一个贪財的系统按斤称两地贱卖。
零站在一旁,纯白女僕装的裙襬微动。
她毫不掩饰眼底那犹如看生化垃圾般的冰冷嫌弃。
看著那只在半空中扭动、甚至企图向沈熙方向伸出爪子求抚摸的雌性猫科动物。
少女的十指在阴影中快速编织。
唰——!
一张由纳米丝线构成的、犹如全透明真空包装袋般的隔离网,瞬间將芭丝特连头带脚地套了进去。
“警告。”
“未经检疫的掉毛生物,严禁向最高权限者散发求偶或乞食信號。”
“已启动物理防掉毛与隔音程序。”
零冷酷地收紧了丝线。
她像提著一袋散发著异味的垃圾般,將猫神强行拉出了沈熙的三米绝对安全半径。
沈熙看著这滩失去一切威胁的液体宠物,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他从西装內侧抽出纯银钢笔。
当。
金属笔帽在玻璃茶几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清脆的撞击声让包厢內的气氛瞬间降温。
404立刻收敛了狂笑,默默把直播间转为了后台付费下载模式,但摄像机的红灯依然在尽职尽责地闪烁。
“在这里。”
“妳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沈熙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得令人绝望。
芭丝特因为极度愉悦而涣散的瞳孔中,倒映著包厢冰冷的灯光。
在化学分子彻底攻陷的精神世界里。
她的意识正在经歷著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怖撕裂。
深埋在基因深处的神明记忆,犹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疯狂闪回。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端坐在高耸入云的神庙神座之上,无数狂热的信徒匍匐在遍地鲜血的祭坛前。
她是天外客的利刃,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然而现在。
她那高贵的身体,却在一个毫无魔力的透明袋子里,做著最卑贱的扭动。
她想控制自己的脊椎去弓起一个战斗的弧度。
大脑里的化学反应,却逼迫著她对那个坐在沙发上、连正眼都不看她的凡人男人,发出乞求垂怜的呼嚕声。
甚至因为无法蹭到那个男人的裤脚,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难耐的焦躁低呜。
恐惧。
一种超越了死亡的降维恐惧,將她的灵魂彻底淹没。
她绝望地意识到。
自己在那个男人的眼里,根本就不配成为需要拔刀相向的敌人。
没有神权的碰撞,也没有魔法的悲歌。
在这间冰冷的包厢里,她只是一只可以被隨意解析神经代码的低等宠物,一件待价而沽的实验活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