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苏天的惆悵
“好的,谢谢您。”赵文龙恭敬地给李安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出了门。
看著赵文龙出去后,李安拿出之前张立调查出来的资料看了看。
“不错,人还比较实诚。就是不知道能力怎么样?”
......
晚上十二点,李安坐在家里的阳台上,等待著系统面板的刷新。
【发展等级:lv2(514万/1000万)】
【每日发展基金:200万=100万*2】
【发展等级升级奖励:青城县永安镇有一座总储量约5亿吨的深层煤矿,详细坐標为:北纬 34°xxxx“,东经 108°1854“】
看到银行卡新到帐的200万,李安心中对钱的紧张感终於鬆了一些。
每天一百万看似十分多,但是在一个县城的摊子下,著实有些捉襟见肘。
尤其是他接下来还有两个耗费金钱的大户,商业综合体和华池镇旅游景区的开发。
好在mcn已经可以开始造血了,虽然目前不多,但是只要能够把自己养活起来就够了。
系统升级最让李安欣喜的是,果然通过发展经济升上来的等级,和之前他通过投机取巧暂时升级是不一样的。
这次等级上再也没有“偽”的標识了。
而且还给了他一条特殊奖励。
5亿吨的煤矿,按照700块钱一吨算,也是3500亿元的货值,就算每吨利润50块钱,也有200多亿的净利润。
当然不是所有煤都可以被开採出来,这么大的储量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全部开採完的。
但是无论如何,这对青城县这样一个贫困县来说,绝对是一笔天降横財!
李安拿出手机,按照系统的经纬度確认了煤矿的具体地址。
永安镇和华池镇相邻,而这座煤矿就在永安镇和华池镇的交接处,距离他规划的景区的直线距离也就5公里路。
不过煤矿在山脚的平原,不用走盘山路,倒是方便大型货车运煤。
只是,兴奋过后,李安却逐渐变得纠结起来。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这种天降横財,也不一定完全就是好事。
他罕见地从兜里摸出平常为別人客套准备的烟抽了起来,一根又一根。
一直到接连抽了四根烟,原本不怎么吸菸的他变得头晕起来,才狠狠地將菸头掐灭。
“妈的!这事儿干不得。”
“丧良心!”
他拿出手机,將手机上经纬度的搜索记录清除掉,甚至连地图帐號都给註销了。
挖煤的確是赚钱。
想当年,红极一时的煤老板,简直是土豪的代名词。
可矿区的百姓们呢?
除了有见识、有背景、有手段的少数人能够吃到这种红利,大部分百姓不还是过著穷苦的生活?
而且他们还得忍受地表塌陷、地下水污染枯竭、空气污染等等一系列的环境问题。
君不见有煤仓之称的晋省,如今的gdp在全国也属於靠后的一批。
如果没有系统的存在,他或许会开发煤矿,毕竟人总是要吃饭的。
可现在,完全没有必要。
县里的旅游也已经开始有了眉目。
用系统基金髮展经济以提升系统等级,等级升级后再用更多基金髮展经济,这样的循环完全可以走通。
实在没有必要搞这种涸泽而渔的事情。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个基金奖励的係数的提升是直接取的发展等级,还是每次翻倍。
如果每次翻倍,那就恐怖了。
只要升个七八级,那每天的收入就上亿了。
指数正常,恐怖如斯!
“希望下次,系统能够告诉我青城有一个超大型的金矿,我一定不会放弃。”
李安默默许下愿望,然后沉沉睡去。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第二天,李安拜访苏天,准备將他手里其他几层写字楼拿下来,改造成酒店。
这栋作为青城唯一的高档写字楼,建设標准很高,层高足足有3.3米,完全足以支撑改造成酒店。
而且青城是支持改变土地性质的,以往这种手续虽然要花费很多时间,但是在如今县里对酒店、宾馆开展绿色通道特事特批的背景下,这完全不是问题。
然而当李安找到苏天的时候,苏天却出人意料地拒绝了。
“天哥,你这是嫌弃租金太低了吗?”李安疑惑道。
“你这话说的,你天哥我是这种人吗?都兄弟,我还能和你计较这点小钱?”
“那是,已经租出去了?”
“没有,全部都在。”
苏天摇了摇头道:“我除了租给你这层,我总共还有四层,我可以给你两层,只收你一层的租金。”
李安估算了一下,这栋写字楼標准层的建筑面积1800平方米,大概能做80间客房,规模已经足够了。
毕竟他要做的是中高端酒店,目前来旅游的更多还是以普通人为多,没有那么多高端酒店的需求,没有几个有钱人会因为几个网络热点,跑这么个地方来吃羊肉。
“那天哥你的要求呢?”
“我也要开酒店。”
苏天摊开双手道:“我知道自己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脚步了,所以你得安排人帮我开一家酒店,和你的標准完全一样的。”
李安没想到苏天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这不是让我自己给自己搞竞爭对手吗?还是同质化的竞爭。”
“咱兄弟两个竞爭竞爭怎么了?钱又没被外人赚去。”
苏天瞪著眼睛道:“你觉得吃亏的话,我把青城酒店的股份按照几个月前的估值卖给你,这样你新开的酒店还可以继续用青城酒店的名头,我自己另起炉灶就好了。”
李安试探道:“要不咱俩还是一起干?你出房子,我出资金和管理人员,你坐著分钱就行了。”
“不行!”苏天摇了摇头,一脸坚定。
“你这又是何苦呢?”
“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
苏天嘆了口气,变得惆悵起来。
“想我当年,也算个人物,白天眾星捧月,晚上夜夜笙歌。
可如今呢,这工程生意做不了,还有一些你知道的原因,也不能养一堆兄弟,风里来雨里去了。
这身子骨吧...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苏天咳了一声:“这人在世上活著,总得干些什么吧?
老哥我今年还不到50,哪怕就是去村口和大爷门下棋,也还有些太早了。
年轻时不懂事儿,这一大把年纪了,也没有一个一男半女,想侍弄孙子,也没什么机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