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解?恶意?
西门庆听完终於表示理解。“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想要获得一枚诡心的確不容易。”
那也既然如此,眼前人他是怎么愿意將一枚诡心直接给自己的?
哪怕就算是对方。已经觉醒出了属於自己的异能,但据说这诡心在整个镇邪司,那也算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就算是赵奎拿著诡心没办法自己使用,那他也可以选择將这枚诡心卖出去,想来这世界上想要拥有诡心的人数量应该很多。
因此。
他们就不得不提起关於想要觉醒异能的另一要求了,那就是,其身体必须要与这颗鬼心有著很高的契合度。
否则很容易就会引起诡心反噬。
“因此这东西我就算是给你了,但看你敢不敢要?”
“你也別想著拿这枚诡心拿出去换钱,虽然你的確是可以这样做,但你要知道,你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等下次,你再有机会获得诡心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张奎说到这便一脸好笑的看著。西门庆想知道他最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同时从他的话中,西门庆大可以知道。
不只是让他们在觉醒的时候很危险,就算是他们觉醒选成功了,他们觉醒出来的能力也不一定真的十分强大。
就比如说有人觉醒出来,但可以短暂指尖冒水的能力,这点能力,別说是操控水流。
就连想要用来临时解渴都很困难。
並且人一旦觉醒成为异能者,每次使用能力,必將付出一定的代价,使用的多了,便会引得诡气不断侵蚀身体。
因此大部分异能者,就算是他们能够获得异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隨便使用。
除非是当他们在遇到强大诡异的时候,而他们唯一能够抑制住鬼气,对自己身体侵蚀的办法就是他们需要不断的往自己的身体里增加不同的诡异材料。
让这些诡异能量在自己的体內形成平衡,这样才能勉强能抑制住自己,体內诡气的爆发。
但这样的方法也不过属於饮鴆止渴,要想要完全解决这件事,这世上基本还没任何人能做到,哪怕就算是实力最为强大的国师大人。
听说国师大人每个月都需要闭关7天,用来平復自己体內,诡气的变化。
因此这世上,所有一旦选择了这条路的人,最后都將进入无尽的深渊。
因此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如此大方的將一枚珍贵的诡心送给西门庆。
只要西门庆一旦选择用这颗诡心来进行觉醒。那么不管西门庆,到时候成不成功,最后都会很惨。
这是一场阳谋。
但他不信西门庆会选择拒绝,毕竟在这个诡异的末世,一旦踏上修行这条道路,实力一旦不够,便会被诡异彻底盯上,而没有足够的实力就无法对抗那些诡异。
想要不被诡异吃。
那就只有自己儘快提升实力!
西门庆好笑的看著,眼前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从他手中將那枚诡心接了过来。
哪怕就算是隔著,贴著符篆的木盒,当那木盒再拿到西门庆手中的时候,西门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那从木盒中所传出来的冰冷刺骨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
看到西门庆將那木盒收下,赵奎嘴角勾起抹一抹弧度,“既然西门大官人你已经接受了我的好处,那么想必这次,你也应该一定能跟著我走了吧?”
西门庆点头。
“这是自然。”
“不过在走之前,我上去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知道赵兄你可等得起?”
“要是赵兄你不愿意等的话,也可以先回镇城那边,我等会处理完手中的事,再过来就是。”
“我怎么不能等呢?”
赵奎眼见西门庆说让自己先回去,赵奎自然不会同意,他还要等著让西门庆来到自己地盘之后,自己对西门庆动手呢,如果西门庆不来,那自己的诡心不是白送了。
他甚至觉得。
西门庆之所以主动这样说,不过就是因为他想要趁自己走了,自己逃。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如今整个大宋或者整个天下,最安全的便是像他们这种城镇。
要是出了城镇,来到野外。
不管是诡异还是妖兽,都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敢擅自出城的人,更不用说,还有那些各种诡异的秘境。
那些诡异秘境。
有的是已经被他们发现过的,他们甚至还会派人探索,但是对於那些野生的秘境,哪怕就算是修行者进去了。
也只怕是一进去了就出不出来了。
除了这些。
在如今的大宋郊区野外,还有各种在城市里活不下去的恶墮者。
別以为在这个诡异末世,外面就没有强盗了。
不。
像如今这样的诡异末世,外面的那些强盗土匪,如今只会比以往更加猖獗。
毕竟对於如今这个危险的世界,想要在外面活著,没有足够的实力,是根本活不下去的。
像他这次。
从城镇一路来到县城,其实跟他一起的还有另一个同伴,只是哪怕就算是他们走的是官道,也依旧遇到一些游荡的诡异。
他的那个同伴。
就是为了引开那些诡异,死了。
而他。
这也算是好心的,在对方死之后,主动將对方的遗物都收了起来,其中,他刚才送给西门庆的诡心便算是其中之一。
想到这。
赵奎的嘴角再次微微勾起,他倒是想要看看,等以后西门庆真的有那个运气,真的成功容纳了那枚诡心。
等他在使用出那诡异的能力之后他会不会被那人觉得,是他杀了柳玉。
毕竟柳玉那女人,除了自身天赋不错以外,她还有一个姑姑同样在镇邪司,其实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这次遇到的诡异事件真的很危险。
他也不会真的任由柳玉被那些鬼婴杀死。
毕竟这次柳玉死了,等他再回到镇邪司的时候,他还必须为这件事作上报。
想到这。
赵奎便忍不住感到一阵厌烦,看向眼前的西门庆,都怪这个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会如此麻烦?
西门庆不懂。
这人又怎么突然对自己升起一股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