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贾张氏要霸占房子
沈浩吐著烟圈。两人聊了很多,修路这事,他们说了不算。
但沈浩在沈海他们走后,又说了几个后世出现的一些营销方式,可让刘茫开了眼界。
比如什么: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还收儿沟;你爱我,我爱你,儿沟让你甜蜜蜜。
刘茫觉得沈浩那一套又一套的营销套路,简直就不是人想出来的,这让他更加崇拜的沈浩。
一会儿浩哥长浩哥短的,简直要把沈浩说的话奉为圭臬。
“对了,茫子 明儿给我整两盒烟,存货都发没了!”
沈浩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分分合合,示意刘茫上烟。
“这不是小意思?给你整点特供?”
刘茫嘴角一笑,这点东西还不轻而易举就能弄到手?
“整点大前门,这个柔和。”
沈浩可不敢抽那么金贵的烟,这不是给自己找刺激?
沈浩见天色不早了,恰巧瞥见何雨柱正提著饭盒从后厨出来,看样子是到下班的时间了。
“柱子,下班了?”
“大哥,对,下班了,今儿他们留值,我就先回去!”
何雨柱小步快走,利索的走到了沈浩跟刘茫的桌前。
“大哥,茫哥!”
沈浩没想到,本是四合院一霸的何雨柱,现在跟自己亲近了起来,这是何雨柱的福气啊!
“我们这也差不多了,一块走儿?”
沈浩笑呵呵道。
“那敢情好啊,回去的路上我还能蹭蹭你的自行车呢!”
何雨柱眼神一亮,自己还没骑过这玩意呢。
“哈哈,想骑自行车?”
刘茫哈哈一笑,他是知道这时候自行车的杀伤力是有多么恐怖。
“想啊,忒想了,这自行车我要是骑回去,那多局气?”
何雨柱眼馋沈浩这辆自行车好多天了,奈何兜里没几个钱啊,都被何大清卷跑了。
“这还不容易?你茫哥这里多的是,赶明儿给你弄一辆?”
“茫哥,还是算了吧,我工资就那二十多万,不吃不喝也得攒一年!”
想到这里,何雨柱神色黯然了起来。
“格局小了,柱子,不是有大哥在!”
“这样,茫子,这两天看看销售情况如何,一切顺利的话,在给我整两辆。”
沈浩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转头又看向了刘茫。
“没问题,这是小事儿,到时候我给你走员工內部价!”
刘茫寻思一下,立马答应了下来,本来自行车就滯销了,这能卖出去几辆是几辆。
“柱子,到时候大哥先把钱结了,你啥时候有了,还我就是!”
沈浩不再多笔笔,决定好的事儿,就按照计划执行就好了。
“成,大哥。我听你的!”
何雨柱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行了,茫子,时候也不早了,我跟柱子先回去了,明儿有时间的话,你那里我过去看看。”
“成,明儿我就让人將你说的gg张贴上。话说回来了,你这脑子怎么长得?借我用两天好不好?”
“你丫的,在给你几个建议,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运动!你要是按我说的办,你脑子不仅能聪明,二弟也能恢復正常。”
说著沈浩站起身来,也將手里的菸头掐灭,转脸对何雨柱道:
“走了,柱子!”
说罢,三人就一同走出了丰泽园,一起过了几个路口,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儿沟罐头工坊
“今儿下午,咱们的进度很顺利啊!”
沈洲沈湖等人聚在堂屋,聊著天等待著沈海、二狗的回来。
“確实,要不是咱们还收著点,估计今儿能破500瓶。”
沈湖脸上掛著喜色,语气也欢快了许多。
“不知道,浩子那边情况如何,是否顺利啊!”
沈栋超眉头微皱,他心中可没有底!
沈浩他们兄弟几人搞出来的这个工坊,沈栋超和沈栋青没有过多的参与,毕竟家中的地还要靠他们收拾不是?
麦子快到灌浆的时候了,不能马虎了。
“爹,你放心,我相信浩子的能力!”
沈洲见父亲的语气带著不放心,他便开口打气。
“是啊,大爷!我们的罐头那可是被大爷爷,跟爷都认可的,肯定没问题!”
回四合院的途中
沈浩载著何雨柱,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
沈浩对何雨柱晚年的悲惨,还是知道的。
不过此时他有些纠结,何雨柱现在是自己的小弟,知道他未来的走向,帮还是要帮的,就是不知道是让柱子捅娄子,还是早日秦淮茹、或者说那位叫冉秋叶的小学教员。
“大哥,你在想啥呢?咱们走过了!”
何雨柱见沈浩闷著脑袋往北走,连自家大院的巷口都走过头了。
“哦,没啥,刚刚想事来著,我总觉著今晚有些不太平!”
沈浩可不会说,他刚刚在想,你四合院战神未来命运的走向呢!
“大哥,你想多了吧?现在咱们大院实行的管理政策,谁敢闹事?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三位大爷在吗?”
何雨柱目前可不知道那三位畜生的真实嘴脸。
“但愿如此吧!坐稳了柱子,咱们走著!”
沈浩微微一笑,掉头往95號四合院骑去。
当何雨柱推开四合院那扇斑驳的木门,迎接他们俩的不是以往的安静,而是贾张氏跟阎埠贵的爭吵声。
“臥了槽,大哥你嘴开光了是吧?”
何雨柱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让他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两个叫骂声混合在一起,何雨柱一听顿时乐了,他转头朝沈浩喊道。
“我就知道,这院子有他们在,註定热闹非凡啊!”
沈浩阴阳了一番,便不再开口。
何雨柱提溜著饭盒,嘴里还吹著小哨,有戏不看王八蛋,他打小就喜欢凑热闹。
“听声,像是在我家门口呢,咱也去凑凑热闹?”
沈浩忍不住在背后蛐蛐了何雨柱几句,小心把你凑进去。
“你自己去吧,我回去还有事!”
中院
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音像锥子般刺破空气:
“……空著也是空著!给我家棒梗说媳妇用不行?”
“自打东旭结婚之后,我们那小房子挤得都转不开身!还有他黄老根一个孤老头子,拍拍屁股说走就走,留这么间屋给耗子做窝吶?天底下没这个理儿!”
“一大爷,您得主持公道!”
她那肥胖的身子堵在黄老根紧闭的房门前,唾沫星子几乎溅到站在对面的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扶了扶他那断了一条腿、用胶布缠了好几圈的眼镜,气得鬍子一翘一翘的,嗓门也拔高了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