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宿舍二人的庆功宴
演出结束后,眾同学纷纷討论刚才发生的剧情。从今夜开始,路明非將成为全校的偶像。他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会再度扩大。
虽然他本就是卡塞尔学院的唯一的掌上明珠、天子骄子,但这一次,他又在另一个层面做出了突破。
那就是卡塞尔学院独有的抽象层面。眾所周知,卡塞尔学院出来的人才是公认的疯子。
这一点,就是他们自身也公认不讳。
而抽象和神经就是他们的名片,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底色。
路明非和芬格尔两人回到宿舍,二人今天確实非常辛苦。
这几天为了忙活演出,基本上都在诺顿馆和宿舍打转,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閒时间。
为了加入新生联谊会的新人提供一个打响知名度的机会,因此他们用近乎牺牲自己形象的方式办了这么一场演出。
在演出结束时路明非本想追上诺诺询问一番,不料对方离开太快。
在自己合影留念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诺顿馆。
“喂,废柴兄,今天委实辛苦你了,感谢你这几天忙里忙外。”
路明非拿出手机在网上订了一顿大餐,这一次,他不要味道好的,只要最贵的。
什么鹅肝,蒸鱈鱼,生蚝,惠灵顿牛排通通各点一份。
听到路明飞报的菜品,芬格尔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的神色。
“我去,老弟,你抢银行了呀?这么豪奢?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哪来这么多钱?”
在芬格尔眼里,路明非一直都是小气、吝嗇的守財奴,和他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今天何以出手如此阔绰?背后肯定大有文章。
路明飞拍了拍他肩膀,笑著安抚他。
“小钱、小钱。都是小意思啦。毕竟我贵为新生联谊会主席,享受、享受不行吗?”
“这还是享受?这已经脱离了你的经济承受的极限范围吧?说,你哪来这么多钱?”
芬格尔一脸严肃地说。他可不相信路明飞会去从自己的学生证贷款进行超前消费。
在他眼里路明非是个很守本分、很传统的人,白了就是老实守旧的怂逼。
“有什么搞钱的路子,带带兄弟我嘛。义父。”
芬格尔立马笑著推搡著路明非。身子扭扭捏捏,一副娇柔做作的样子。
路明非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觉得他觉得前世芬格尔没有去高天原当牛郎,实在有点可惜了。
就他这个壮硕的身材和样貌,以及这种擅长提供情绪价值的天赋,绝对是作为顶级牛郎的不二选择。
毕竟牛郎不需要长得好,但嘴皮子一定要麻溜,说到顾客的心里去。
“废柴师兄,別闹了。我摊牌了!其实是从你上次开的那场赌局中贏回来的。你还记得吗?”路明非问。
芬格尔满脸疑惑,脑海中在回忆著无数的赌局,毕竟他几乎每天都要在学院里面开盘。
像学院里面的愷撒、楚子航、诺诺这种知名人物都是他开盘的对象。他实在记不清楚是哪一次。
“哦,是3e考试那次吗?原来那个压了一万块的傢伙是你啊。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啊?”
“这不是从学生证里面借的嘛,毕竟里面有十万的额度嘛。”
“好小子,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你怎么有那么大的把握,肯定你一定能通过考试呢?”
“嘿嘿,这个嘛,谁叫我是卡塞尔学院的太子呢。我可是未来的储君吶,校长预备役!”
芬格尔噗嗤一笑,“我看你这个校长恐怕是当不了嘍。”
他觉得如果现在的校长昂热是如来佛祖释迦牟尼的话。那么,路明非就是弥勒佛,
要等接班的话,再活个上万亿年吧。
毕竟就昂热现在这个身体状態的话,少说还能活个一百来岁呢。
你要等接他的班,除非发生了什么重大意外。
再说了,他下面还有副校长弗拉梅尔在虎视眈眈呢。卡塞尔学院的校长之位,哪轮得到你坐啊?
“哦,对了。”路明非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废材师兄,你不是要传授我恋爱经验吗?情圣兄,快开补习班吧。在下愿闻其详。”路明非对芬格尔抱了抱拳。
“哎,急什么急什么?瞧你这个熊样,先吃饭吧。我肚子饿了。”
芬格尔看著路明非那个急切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像一位老父亲一样。
“那好,你吃了我的饭。也算是成了我的情了。记得將你的浑身解数都对我倾囊相授哦。”路明非说。
烹飪好的菜餚立马就被卡塞尔食堂的工作人员用推车给送了上来。
芬格尔迫不及待地去取餐,“来了来了,好香啊!还没出门就闻到了肉香味呢。”
路明非也不禁感慨,“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那服务態度那也是天差地別的。”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和叔叔婶婶他们下馆子时,有时候在麵食中偶尔吃出一些小玩意。
比如说苍蝇啊、小虫子啊之类的小零食。有时候甚至能出金,比如说像蟑螂、鼠头鸭脖之类的。
你想要去討要说法,服务人员正常都会工作繁忙、无暇顾及之类的理由,把责任推脱乾净。
而这种情况在高端餐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毕竟他们看重的就是饭店自身的名誉和口碑。
二人看到端上来的饮食不禁大快朵颐了起来,才转眼间就將食材一扫而空。
而芬格尔更是连餐盘上的酱汁都没有放过,不把餐盘舔得跟新的一样,他绝不住嘴。
“嘖嘖嘖,师兄,你真是饿死鬼投胎呀!响应粮食节俭的战略方针,还是要由你当先锋啊!”路明非调侃著笑道。
他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师兄,这个饭也吃完了。该来点真功夫了吧!”
芬格尔脸上得意洋洋,立刻化身为人生导师为路明非开坛讲经、传道授业。
“你小子,今天我在台上,你的一举一动都看得真切呢。你望向诺诺的次数,我统计了一下,总共108次。”
而我记得前几天你喝醉了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
“那天你叫一个绘梨衣的女孩的名字,叫了九十八次。”
“而你最心心念念的是师姐诺诺,你总共叫了七百八十四次。”
路明非听到这话后立马嚇得直冒冷汗,他心想看来晚上说梦话的这个习惯要改一改了,这要是让废材兄知道了其他重要事秘密还得了?
“好啊好啊,没想到废材师弟如此的有前途,竟能够脚踏两条船。我身为情圣,都自愧不如啊。”
“这个诺诺师姐,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想问你一下,那个叫绘梨衣的是什么来头啊?听名字好像是个花姑娘哦!”
芬格尔模仿一副大佐的口音,就差在鼻子上加一道小鬍子了。
他的脸上满脸猥琐的奸笑,看路明非的眼神就像饕餮看见食物和金幣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