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东京晴空塔
说到东京,很多人的印象可能就是新宿或者是银座。这没办法,岛国人在这方面,確实世界独一份,让人很难忽视这两个地標。
但刘沐是正经人,他对东京的印象是东京塔。
一个是在港区的东京铁塔,仿造的是巴黎铁塔。
另一个就是眼前的东京晴空塔,世界第一高电波塔,也叫东京天空树。
晴空塔建造初衷是为了解决东京高楼林立对数位电视信號的干扰问题,替代东京铁塔作为关东地区的信號发射塔。
只不过在隨著塔身一起建的还有,东京晴空街道,说是街道其实就是塔下的一个大型商场。
也正是因为这个商场,晴空塔集功能、观光、休閒、娱乐於一体,自2012年面世以来,便一跃成为东京著名的打卡点。
背后的东武铁道集团更是凭藉这座塔赚得盆满钵满。
“怎么看,这晴空塔都是东京的地標建筑呀!”
从远处看,这高达634米的晴空塔耸立在天际,於夜幕下升腾而起,在一眾高楼大厦中鹤立鸡群,绚丽多彩的塔身引领一眾霓虹谱写现世华章。
而等到刘沐来到塔下。
在人流的衬托下,晴空塔显得更加高耸入云。
街面上密密麻麻的商铺,像是一块块色素点块装饰著塔脚的辉煌。
车水马龙的光景,犹如一条动態的灯光长河从深邃的夜幕中倾泻而下,流经塔下,奔流不息。
行人面色潮红,一扫职场的疲態,用人声鼎沸为这场华丽的篇章註脚。
刘沐一路跟隨柳生枫花,从尘囂的街面进入商场內部,喧闹被隔离。
等到电梯来到31层,舒缓而又寧静的音乐传来,让人恍若隔世。
这里是能俯瞰整个东京夜景的高空餐厅,一位难求。
外面是人世的喧囂,而这里是凌驾尘囂之上的仙境。
开阔的落地窗,將东京夜景一览无余,低调却不失內涵的装饰,与夜景交相辉映。
俯视下去,行人在高楼大厦中毫不起眼。
但优雅得体的客人,也没有將目光放在街面上,已经处於高空的他们,只会將目光眺望更高更远,就著鲜红如血的红酒,將美景一饮而尽。
虽是中华料理,但omakase的料理形式彰显著这里不凡的格调,半生不熟的饮食也体现著来客独特的品味。
明明是中式烹调出来的牛肉粒,在那些食客嘴下依旧汁水与血水齐流。
刘沐借著昏暗的灯光看过去,这一幕有些茹毛饮血,让他有些生理不適,他说道:
“待会能不能厨师做全熟的,如果不能,那我不吃牛肉的。”
虽然声音很低,但架不住这里环境安静,不少食客还是听到了,將目光投了过来。
刘沐一身朴素的便服,在这西装革履、珠光宝气中显得格格不入。
尤其身边还伴著一个气质卓绝的柳生枫花,这让刘沐一进餐厅,就成了四周的焦点。
好在,来这里的都是些得体的人,刘沐没有感受到电车里那蠢蠢欲动的男凝。
“是柳生女士吗?这边请,您的队员都已经到了。”
带著日式服务笑容的服务员在前带路。
刘沐问道:“你经常来吗?服务员都认识你了。”
“哪有,都是借藤原队员的光啦!”
柳生枫花摆摆手,二人很快来到了包间。
一进门,依旧是开阔的落地窗,可以一览无遗地尽收东京璀璨的夜景。
日式榻榻米上,一张方桌边坐满了眼熟的人。
道道目光也都是略过柳生枫花,盯在刘沐身上。
有微笑点头的,有好奇打量的,有目露战意的,有横眉冷对的,还有一个...犯花痴的?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但这不尽相同的目光,刘沐还是第一次从他们中看到。
“刘沐神官,晚上好呀!”
率先打招呼的是土御门翔太和高桥胜子,刘沐连忙回应。
其后目露战意的青冈段对刘沐微微点头:“神官,你很强,有空我们一起训练。”
但你这眼神,激情碰撞?刘沐敷衍地点头。
下一个,藤原昌平礼貌微笑,道了句“晚上好”便收回目光,態度不咸不淡,和他身旁將不满態度全放在脸上的斋藤不二子完全不一样。
“神官!我很不欢迎你!”
在场的人都是习以为常,柳生枫花扶额:
“不二子,这是我看好的人。”
“队长!我不想您再经歷...”
“不二子!”柳生枫花打断:“剑道的核心是什么?”
“磨礪自身!”
“那如何磨礪?”
“在不断挫折中磨礪!”
“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畏惧那个挫折!”
“没有!”斋藤不二子拍桌而起,脸上因为激动而充血,她目光无比坚定地看著柳生枫花:“我无时无刻都想再次进入那里!”
“我每天都在挥剑,为的就是能有一天,与队长您並肩作战,亲自斩断那里的所有诅咒!”
“但现在,我们无法接取黄级以下任务!我们从哪里获得功勋?我们又从哪里提升实力来支持我们再次回去復仇!”
斋藤不二子冷眼看来,一双与柳生枫花如出一辙的凤眼,虽不如柳生枫花那样多点风情,但却是將冷艷贯彻到底: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神官,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而在所有人都觉得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的时候,刘沐却是在斋藤不二子杀人的目光下,处之泰然地盘腿而坐,看著菜单。
好傢伙那么多0,上一次见到那么多还是在gay都,刘沐心里咋舌,然后头也不抬地说道:
“菜点了吗?消耗了一天,我早已飢饿难耐了。”
所有人诧异神官的反应,这人怎么可以那么无视气氛。
斋藤不二子,更是被点燃了所有怒火,小队困境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点菜?!
“啪!”
她双手拍在刘沐的桌前,带著极具压迫的气势欺身而下,气势凌人:
“神官!你怎么还吃得下?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面对自己的质问,眼前的神官只是茫然的抬头,诧异的询问著眾人:
“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其他人问道。
而柳生枫花忽然眉头一跳,感觉不对劲,果然下一刻,她就听到:
“犬吠。”
刘沐伸出食指,轻轻別过去眼前与柳生枫花有些相似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