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走后门?
“水火不容的两个派系,你都能协调得好,卢屋,你做得真好。”鳩山辉儘量平復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太过失態。
“课长您满意就好,我始终坚信无论是名门宗族出身的队员,还是普通出身的队员,都是天皇的队员,我们受恩於天皇,那便要忠於天皇。”
卢屋晴满依旧带著和煦的微笑,说道:
“所以,我们这些名门系的队员,已经有了家族的资源,在警备部里让点功勋给普通人也是应该的,共同进步,才是整个警备部的进步。”
鳩山辉终於知道那些队友为什么投敌了,讽刺道:
“那你们也可真捨得。”
但对方只是毫不在意地说道:
“毕竟,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资源,皇族的传承固然很好,但我们名门宗族的也不差。所以,没什么舍不捨得,只有我们愿不愿意。你说是吧,鳩山课长。”
赤裸裸的羞辱!
但无能的课长,又能怎么办呢?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愤怒与无能的交织,最后只能留下一声嘆息。
以前或许还有机会。
当初白身系的人最看不上所谓的名门宗族,大家心里都憋著一口气...
但近几年,卢屋晴满的强势崛起,彻底掌控名门系,使其凝聚力空前绝后,霸榜功勋榜,挤压白身系的生存空间。
原本只等著白身系再出一员大將,带领白身系崛起。
这个神官,本以为是个希望。
但万万没想到,在不知何时,白身系的那口心气已经完全散了,现在的一切只是个导火索。
这也许是功勋制度的局限。
实力强的一派,固然可以拿到更多功勋。
但谁都架不住,有人白给你功勋。虽然不能直接给,但是带你做几个高难度的任务,这些功勋不就很容易到手了吗?
所以更多的原因,还是人变了。
刘沐当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在这充斥整个场馆的恶意中,他淡然地跟著柳生枫花走上了擂台。
迎面就看到了,两个截然不同风格的中年大叔。
一个苦大仇深的中年大叔,看向自己的目光无比复杂,在柳生枫花的介绍下,刘沐得知对方就是超自然警备部急袭课课长,鳩山辉。
刘沐原本想客套两句,但对方明显有什么心事,只对自己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好好努力,乡村神社修行確实不易,但请不要忘记初心。警备部,欢迎你的到来。”
“鳩山课长你抬爱了,这测试还没开始,我能不能进入,还说不准呢。”刘沐谦虚回应。
“呵呵,你能受到卢屋课长的青睞,我想这测试应该很容易了。”鳩山辉看向卢屋晴满。
刘沐明显感到这话中的不对劲。
转而看向另一个中年大叔,对方俊美得足以和自己媲美,见自己看来,对方则是微笑著点头:
“能在乡村神社凝聚出神力,还能达到入阶水准,刘沐神官的实力毋庸置疑。只不过碍於警备部的规矩,我也只能弄个测试走个过场了。”
“走个过场?”
“没错,在我刻录的教术傀儡下支撑过5分钟就行。”
坚持5分钟?这还是走个过场?
刘沐以为对方只是谦虚的说法,以为教术傀儡会很强,自己只能被动接招,无法反手。
但他登上场,面对教术傀儡时,他才发现,对方没有谦虚。
真的只是走个过场!
这教术傀儡全力一击,竟然连一个远坂凝都不如。
刚开始他还以为这是对方示敌以弱。
但结果,这教术傀儡只会近身缠斗,连力量外放都不会。
很显然,这个教术傀儡就是一个连入阶都没有的见习实力呀!
让自己在这种实力的傀儡下,坚持5分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走过场了。
而是赤裸裸的走后门!
“我的大腿已经强大得能让我这样赤裸裸地吃软饭了?”
刘沐回望柳生枫花,却见对方脸上无比阴沉地在与卢屋晴满交涉著什么。
很显然不是。
眼前这种情况,也已经超乎柳生枫花的预想了:
“卢屋,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只不过是我的一点诚意罢了。”
“诚意?你这分明是想把我的人拉下水!”
此时此刻,柳生枫花还看不清形势吗?
卢屋就是想借著刘沐测试这件事,告诉所有白身系的人,只要你们彻底投靠名门系,那就会像眼前这个神官一样,得到赤裸裸的便利!
派系之爭,她从来都是不参与,也不屑不掺和,所以此刻,柳生枫花柳眉倒竖,脸色慍怒:
“我认定的人,还不需要你给足诚意!”
转而,她便想叫刘沐下来,这个测试他们不测了,这个预备役也不要了,所谓的功勋也不要了!
这种嗟来之食,他们不能吃!也不想吃!
吃了,刘沐就彻底被打上走后门的標籤了。
这对一个有实力的人,是何等的侮辱!
这同时把刘沐置於何地?白身系看不起他,名门系更会把他当作仰人鼻息的狗!
所以,这让他如何在警备部立足?!
但转念一想,如果现在把刘沐叫下来,那岂不是更显得他们心虚有鬼,更加落人口舌!
以后刘沐无论再以什么方式进入,警备部的所有队员都会带有天然的有色眼镜。
所以,从刘沐上去的那一刻,结局已经註定了。
“卢屋!”
柳生枫花情绪激盪,如果这一切都是针对她也就罢了,但是这种把自己身边的人扯下水的行为,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腰间的武士刀愤然出鞘,却被对方轻飘飘的两根手指夹住:
“枫花,你看你又急了。不想接受我这个诚意,他大可把我的诚意劈开。”
“你放屁!”柳生枫花破口大骂!
因为这不可能!
如果教术傀儡那么容易被劈开,那警备部凭什么把它当作训练队员的教具?
只因为,它无比的结实!
结实到所有入阶以上、进阶以下的队员,怎么拿它训练,都不会报废!
而此时此刻,刘沐也显然知道情况不对,拿起手中的武士刀就劈了上去。
“不要!”
柳生枫花情急叫道。
如她所料,武士刀劈在傀儡身上,一道道用阴阳术加固傀儡身体的符文乍现。
符文伴隨著蓝光,一阵巨力反弹,將猝不及防的刘沐震退数步。
“只能躲,不能打?”
刘沐忽然站在原地。
“所以这5分钟,我只能被动地躲闪,一点反击都不能有?走个过场,还真不是谦虚的说法?”
那这样子和抱头鼠窜有什么区別?
就算撑到了5分钟,那这和走后门有什么区別?
成功通过测试,成了警备部队员,但这和那些奴顏婢膝在名门系下的人有什么区別?
白身系的坐席那边传来轰鸣的“嘘”声,告诉刘沐没有区別。
名门系的坐席那边传来轰鸣的“嗤”笑声,告诉刘沐没有区別。
一切始作俑者的卢屋晴满的微笑,也告诉刘沐没有区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