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女孩
为什么这个工厂的防卫力量这么高?发现自己遇到了几个一转职业者的巳蛇兴奋了起来。
有守卫,就意味著有好东西。
自从黑鯊帮抢来了灵钢之后,方息觉得自己抢东西好像有点抢上癮了。
不,他本来就有癮,这不就跟打怪掉宝箱一样吗?
怪越强,宝箱越好。
巳蛇在四位一转职业者的围攻中来回腾挪,借著他们的压力锤炼自身。
他本身是一转刀舞者,还能获得方息刀客的隱藏面板支持,已经相当於一个小二转。
如果再把申猴的面板叠到身上,学会《绝·镜刀》,配合巳蛇这具身体携带的模版专长,他自信可以轻易杀死普通二转。
我现在最强的不是本体,而是傀儡分身。
坐在地下室內的方息有这样的自知之明。
工厂的战况异常混乱。
巳蛇灵活翻身,以一种正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反关节姿態缩到工具机之下,利用工具机挡下一片箭雨。
又有一柄剑快如闪电地从旁刺出。
巳蛇身体藏在桌下,向后对摺成了三摺叠。
同时,他手上一甩,数根钢针在3.6的力量下脱手而出,如同飞光一般沿著剑身,扎在对方握剑的手上。
被扎成刺蝟的手仍持握著长剑,但力道已轻。
巳蛇趁机一拍长剑和地面,身体从桌下滑出,同时將其打落。
在他从长桌下出来之时,脑后风声呼啸。
侧头望去,两个沙包大的拳头已然破空而来。
巳蛇立刻低头,拳头裹挟著劲风扯破他脑后的人造皮肤。
他借势向后一脚,重重蹬在拳师的肚子上,两者相撞,竟直接炸出了一道气环。
隨后,拳师飞了出去。
巳蛇看似动作轻盈,其本身材质却是实打实的灵钢,比体重不虚任何人。
一脚踹飞拳师,巳蛇挥刀翻花,再次挡住数只向自己飞射的箭矢。
同时,他飞起一脚,將原先用於藏身的车床桌面直接掀了起来,再一脚踹出,將那个被自己废了一只手的剑灵隔著桌面击退。
“圣光庇佑!”
远处飞来一团光亮,巳蛇目光一凝,身上忽而闪现出一道黑髮的虚影,隨后一刀斩向圣光。
这一刀似快似慢,刀光在圣光的照耀下拉长,如一具展开的镜面。
光照在镜面上,便被反射了回去。
《绝·镜刀法》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绝刀,一部分是镜刀。
绝刀猛烈,捨身忘死,镜刀澄澈,平静淡然。
“你们得死在这里了。”
在远方的牧师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巳蛇爆发出果决的杀意。
他身影骤然爆闪,不断变换身形,让自己处在难以捕捉的状態,让远在上方的弓箭手难以发挥。
“快来保护我!”
牧师对倒在后面的剑灵大喊道,同时给自己套上一层圣光庇佑,朝著远离巳蛇的方向跑去。
剑灵、拳师、弓箭手还有一个牧师,这厂子里果然藏东西了。
巳蛇眼中杀意高涨,这几个人看到了他施展刀法,留不得。
他在前冲的过程中收刀归鞘,一边运用著遮影步,一边俯身蓄力。
在牧师贴近一侧工厂墙壁,必须变向时,他悍然拔刀!
嗖!
尖锐的破空声赶不上长刀从鞘中飞出,贯穿牧师的胸膛,將其钉在墙上的速度。
只留下些许带著血腥气味的轨跡,仍在震颤的刀柄和牧师的哀嚎供其他三人了解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快上!”
弓箭手在大喝中,拧紧弓弦,想要趁巳蛇长刀脱手,没有战力之时发起进攻。
却发现对方早已將目光转向了他。
冰冷的深蓝色瞳孔宛如极北的寒冰,刺得他浑身颤慄。
他骇然发现,对方从自己的肚子中,取出了一把长刀!
是傀儡!不好!
弓箭手转身要逃,巳蛇五指之中,已然抖落数只与羽毛一样大小的飞刀,向他激射而去。
【刃舞者】本来就是玩飞刀的。
飞刀射出,逼迫走位,巳蛇再次使用拔刀斩飞出一刀,这次弓箭手的运气不好,一刀直接梟首,对方的尸体也从高台之上坠落下来。
拳师和剑灵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隨后,他们大吼著,同时衝到了巳蛇面前。
巳蛇已经站在原地,按著刀鞘等待他们。
一刀,一剑,一拳相互碰撞。
刀光清冽如水,透彻如镜,照剑剑断,见拳拳消。
两名职业者先后倒下,巳蛇步履从容地走到已经在墙上停止挣扎的牧师身前。
他神色怨毒地看著巳蛇:
“我在地狱里等著你。”
“台词太老了。”
巳蛇说著,拔出他胸前的长刃,將其一刀梟首。
又看了看这把刀,刀尖已经被戳没了,便隨手丟在了地上。
让我看看,里面究竟藏著什么?
巳蛇满怀期待地来到工厂最后一间密室的房门前,一刀將上面的门锁斩断,一脚踹开。
看著眼前,像一头保护幼崽的母兽一样,保护著身后的生日蛋糕的小女孩,巳蛇一时有些愣住。
生日蛋糕……这个世界也有这个东西啊。
原身的方息根本没见过这个东西,身处这混乱的时代,路边的饭店没有前世那般奢华,种类多样,全是简单朴素的小菜。
就算是大饭店,也只有类似於前世大排档的水平,更高档的酒楼……方息没在垓下市见过。
自然也就见不到甜品,见不到蛋糕。
方息举起长刀,夹在左臂上擦拭了一下,环顾四周道: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孩的头髮是明亮显眼的金色,眼睛是澄澈的红色,穿著与发色一样,带有华丽蕾丝装饰的公主裙,精致可爱。
只是她现在的神情狰狞凶狠,破坏了这份美感。
巳蛇见这个房间中除了蛋糕和女孩空无一物,立刻便明白刚刚捨生忘死的几人是在保护她。
一个大人物的女儿……是他们的老大?
巳蛇这么想著,看著眼前的少女,咧了咧嘴角,左脸的伤疤在褶皱的麵皮之下,显得更加可怖,道:
“身怀异血的天生术士?看来……我们得聊聊了,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