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本局游戏结束。】【你本次获得的收穫如下:】
【……】
长长的一条清单浮现在系统面板上。
但李寻並未急著去看。
李寻环视四周。
入目是熟悉的洞府,周围的陈设简单的有些单调。
李寻坐了一会,然后起身从床上走下。
出了洞府,看向远处。
此时已是凌晨,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冷风吹来,带著山林特有的气息。
远处是连绵的山脊,灰濛濛的,和天边的云搅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更远的地方,隱约能看到主峰上那巍峨宗门大殿的轮廓。
李寻回忆了一下,距离他进入副本时,已过去了一个晚上。
接著他又想起,今日还有巡山的任务需要完成。
“不过时间还早,不急。”
李寻心中想道。
“先看看收穫吧。”
转身走回洞府內。
李寻再度看向了系统界面。
首先,是三个天赋。
【弄潮】【蜃息】【龙威】
这三个天赋各有作用,各不相同。
但非要说起来,李寻还是隱隱感觉,这越往后面出现的天赋,就越是威能强大。
毕竟越往后,获取天赋所需要的进度值就越多。
在天赋下面,就是其他的各种採集所得。
各种海货海產自不必说。
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些灵药灵材。
首先是那地脉玉髓,约莫有个几百毫升。
是在那洞府园林的侍女像下石盆中所得。
是洗炼经脉、滋养神魂的珍品。
虽然李寻在副本中已经將其全部饮用,但就和他之前所预料的一样。
系统果真將此物识別並带了出来。
原本已经消耗一空的宝物,被系统再次復现了出来。
其次是各种灵药。
能够静心寧神,辅助稳定心境的石髓清心蘚一小丛。
蕴含温和纯阳木气,可调和丹药性质,亦可炼器的向阳藤数根。
海洋寒丝藻一小簇、夜荧菇几朵……
各种各样,价值各不相同的灵药,全部再次出现在系统面板中。
李寻扫视了一遍,確定並无缺漏。
甚至就连那药田傀儡的核心,也赫然在列。
之后则是各种灵材。
玄铁矿、寒铁、沉银等各矿石数。
大部分都是从炼器室废墟中翻出的,小部分是从那些劫道的散修处得来。
不过品相都一般,日后若是学炼器时勉强可用练手。
再然后是各种妖兽材料。
妖鱼筋数捆,深海树脂数块,还有些李寻不了解的各种东西。
俱是从那密室仓库中所寻得的。
另外还有那有聚灵之能的大珍珠,以及那两片巨大的蚌壳,都在。
最后,剩下的一个大类,则是各式法器和法器。
首先是那根暗金色的尖刺。
就是从蛟螭脖颈中拔出的封印法器,刺身刻有“炎封”二字。
虽已拔出,但李寻暂时还未明確其操控方式,以后有待摸索。
然后是玄龟盾,蟹甲鎧,虾头枪。
这三件法器都是李寻隨意取的名字。
因为暂时还没有熟悉掌握其未能,李寻也並不確定这些法器的各自能力。
只能凭藉其各自的主要材料取了个名字。
玄龟盾呈椭圆形,通体玄黑,龟纹间隱有暗金流光,是以墨甲玄龟背甲为主材炼製的防御法器。
蟹甲鎧则是以铁甲巨螯蟹的甲壳为主材炼製的半身甲冑。
这鎧甲看起来威风凛凛,完全看不出和螃蟹有关。
关节处有各种其他的材料连接,使得这套鎧甲穿起来非常灵活,非常轻便。
而且鎧甲內部还有各种灵纹,似乎还有更多其他的威能。
最后,是虾头枪。
是以一种叫鎏金锐角虾的虾头主刺为枪头所製作。
虾头枪实至名归。
虽然这个名字怪了点,但是这把短枪看起来却是非常炫酷。
枪头流光溢彩,枪身纹路繁多。
看起来就颇为不凡。
除了这三件最主要的法器,其余还有效果各异的法器,也全都陈列在系统面板上。
例如那些缴获来的法器。
短刀,长棍,鞭子等等。
虽然大多已经破损,无法使用。
但少部分也还能勉强一用。
尤其是那根可用来困敌,勾锁的金色绳索,颇为不错。
將所有的法器看了看之后,李寻並未急著取出来。
他知道现在並不是合適的时机。
李寻目光继续向下,看向了系统面板上最后的部分。
最后,也是这次副本中可以称之为最大的收穫。
是两件法宝。
第一件法宝,是那名为瀚海流波的锦囊。
样式古朴,蓝白色相间,绣有云纹,系玉珠。
而最重要的是,这个锦囊並未破损!
仍是最初的完整模样!
而第二件法宝,则是那枚和《碧海潮生功》一同寻到的神秘珠子。
鸽卵大小,幽蓝深邃。
之前在副本之中的最后几天里,李寻通过玉简的记载得知。
这珠子疑似是和那锦囊成套使用的!
据说使用得当,可镇压一方水域,操控百丈波涛,攻防一体。
这两件法宝互相配合,相得益彰。
一起祭出时,才算是完整的一套法宝!
清点完毕,李寻看著系统面板上长长的一系列物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些东西,几乎就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还算是丰厚,想来足以让他用上一阵子了。
至於其他的一些灵石、符纸等物,却是並未出现在系统中。
不过李寻也早就知道,也並不意外。
毕竟那些东西也並不算特別重要。
看著眼前的系统界面,李寻思索了一下,从中挑选了几件放入了隨身的储物袋中。
剩下的绝大多数东西,则依旧存放在系统中。
算了算时辰,李寻出门看了看。
天光已经大亮。
远方传来鸟叫声,嘰嘰喳喳的。
该开始今日的巡山了。
他穿上外门弟子统一的服饰,取出宗门令牌捏在手中,迈步走了出去。
一路疾行,出了山门,沿著山道继续向东走。
根据令牌上的路线,李寻知道他今日的路线是在宗门正东的方位。
也是最不好走的方向。
离了山门,走著走著,两侧的树渐渐密了起来,路也越来越窄。
最后变成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小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