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礼数不可废
田秀月询问后,不等段远志回答,闻五先一步回答道:“弟妹,禿鹰寨的土匪作恶多端。我和老段,还有明辉兄弟是来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现在禿鹰寨的土匪,基本上被我们料理乾净了!”段远志立刻说道:“老五,你吹牛別带上我和明辉兄弟行不行?”
说完,他继续补充道:“对了,田小姐,我得先和你提个醒,闻五这小子,有吹牛的毛病,他要是说什么不著调的话,你甭理他。”
“至於我们这次,是跟著……”
段远志还未说完,田秀月便打断他的话,看向闻五说道:“五哥,弟妹是什么意思?”
闻五打了个哈哈说道:“老段是我兄弟,然后老段比你大,你是老段的妹妹,那你不就是弟妹吗?哈哈。”
田秀月白了闻五一眼,然后说道:“五哥,你要继续这样胡说八道,那我爹给小小开的方子,就得拿去抓几副药给你吃了。”
陈明辉见状,打断几人的胡闹,说道:“五哥,段哥,秀月姐,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这话说完,陈明辉又简单和田秀月说了一下,他们出现在山寨里的原因,已经来这个地方的原因。
听他说完,田秀月立刻知道,几人是来这边发横財的。
田秀月对这事,倒是不排斥。
土匪的钱,都是不义之財,她们拿去,还能做一些义举,这些钱落在別人手上,会被用去做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知晓陈明辉几人的来意后,田秀月说道:“这处居所,原本是一个叫做马五姑的女土匪在住。”
“根据我的观察,这个马五姑可能才是禿鹰寨里,最厉害的土匪。”
“也是有她在,我才不敢轻举妄动。”
“马五姑大概也是害怕郭大帅麾下的八大金刚,然后逃走了。”
段远志颇为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田秀月回忆了一阵,然后说道:“禿鹰寨里,有个叫做赵有財的土匪,就是脸上有刀疤那个。”
“按照其他土匪的说法,他是禿鹰寨里第一好手。”
“不久前,赵有財趁马五姑不在,偷偷跑到这里,想把我抓走。”
“结果马五姑赶回来了,让他滚出去。”
“赵有財不听,想和马五姑过招,但被马五姑一脚就踹了出去。”
“我之前就隱隱觉得,马五姑十分厉害,看到她出手后,我更是能勉强確定,她至少也是八品,甚至是七品高手。”
知晓禿鹰寨中,还有这样的狠角色后,段远志和闻五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陈明辉当下对七品武夫,虽然还有几分忌惮,但也不是多么怕对方。
他只要有开一枪的机会,就能利用百发百中的天赋和气血装填技能,將那个名为马五姑的女土匪干掉。
不过他估计,那个叫马五姑的女土匪,在王世龙杀入禿鹰寨的时候,应该就已经逃了。
作为一名入品高手,尤其还是七品高手,怎么都应该知道,郭大帅麾下八大金刚的含金量。
但陈明辉这次想错了,因为马五姑在王世龙强攻山寨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当然,马五姑什么时候走的,和陈明辉几人关係不大。
他们此刻,已经將马五姑的居所翻了个底朝天,想找出马五姑遗留在房间中的財物。
但马五姑不知道是將她的金银细软提前打包带走了,还是她属於比较穷的山寨头领,反正在她房间里,陈明辉几人,一块大洋都没有找到。
陈明辉一行人,只能迅速离开马五姑的居所,去找其他头领住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財物。
只是几人离开马五姑的居所不久,就遇到了王世龙副官。
王世龙看了陈明辉一眼,然后问道:“这两位是什么人?”
陈明辉恭敬回道:“长官,这两位都是段远志护院的熟人,她们到临江城看望一位长辈途中,被禿鹰寨的土匪给抓了。”
王世龙闻言,看向田秀月问道:“是这样吗?你去临江城看望的长辈是哪位?”
田秀月如实回答:“临江城奉恩將军府的秦义安。”
王世龙一怔,旋即对身后跟著的秦弘说道:“这倒是巧了,你核实一下她的身份,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是!”秦弘立正站定,鏗鏘有力的作答。
王世龙离开后,秦弘面带笑容地向田秀月问道:“这位小姐,你和秦二爷是什么关係?”
田秀月隨口回道:“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祖上是肃清王富綬传下的一支,秦老爷子祖上,一直跟在我家先人左右征战。”
“我们这一支,后来因故改了汉姓田姓,我爷爷承袭贝勒爵位,我父亲承袭贝子爵位,我们家和秦家,一直都有往来。”
秦弘听田秀月说完,不由大惊,他连忙说道:“敬礼!”
说完他啪的一下,立正站定,抬起右手,给田秀月敬了一个礼。
田秀月没搞懂,秦弘这闹的是哪一出。
她於是问道:“你是秦老爷子的什么人?”
秦弘如实说道:“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奉恩將军府的奴才。”
顿了顿,秦弘继续说道:“格格您別动!刚才那个礼,是大帅府的,这个礼,才是奴才我的!”
说话间,秦弘左右弹袖,左腿弓步,右腿看似跪地,却又打直,和地面保持一定距离,右手自然垂直,上身挺直的行打千礼。
行礼的同时,秦弘口中恭敬说道:“奴才给格格请安!”
田秀月虽然改了汉姓,但她父亲承袭贝子爵位,那她就是第四等的固伦格格。
固伦格格,算是级別很低的格格。
一等格格,叫做和硕格格,是亲王之女。
玉沭格格,还有玉瑶格格,都是一等的和硕格格。
二等格格,叫做多罗格格,是郡王之女。
再往后两个档次,才是贝子之女,固伦格格。
不过秦府先人,是田秀月祖上的家將,秦弘则祖祖辈辈,都是秦府的世袭奴才。
因此对秦弘来说,田秀月简直就是他主子的主子。
“免礼,以后不许对我行礼!我们这一支,不兴这些礼数了!”田秀月有些生气的对秦弘说道。
秦弘闻言急了,连忙说道:“格格,那可不成,不管到什么年月,礼数都不能乱啊,奴才祖祖辈辈,可都是这么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