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档案室的转机
田新介自从赵小亮家回来后,一直心绪不寧,赵友荣案还有其他需要深挖的真相,既然没有线索,那就创造线索,这笔167万元的数额不正是一个线索吗?结合之前朱思宇在死亡之前认识赵友荣以及朱思宇特殊的身份,赵友荣那个时候缺钱的情况,估计赵友荣带礼物找朱思宇是为了让朱思宇介绍业务(违法的事情)给他赚快钱。
那也就是说朱思宇介绍的业务一定是在朱思宇开始做中介之后、赵友荣死亡之前,並且这个案子还涉及167万元的赃款。
想到这里,田新介来到了赵安寧办公室,赵安寧见田新介进来后,电话叫来了邹强,这让田新介感到非常疑惑,赵安寧丝毫没有察觉到,直接开口对田新介说:
“老田,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搞提审张八斤的事情,想画一个肖像吗?有什么事情,你和邹强谈就好了,我马上要去开会了,你们自己聊吧。”
说著,就准备往办公室外走去。
“赵队,我是来找你走程序的。”
见赵安寧准备离开,田新介开口说道。
“还要走什么程序?这些程序你不是都走完了吗?”
“我要去档案室借阅档案。”
“借阅档案?”
田新介见赵安寧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將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和对案情的推断,以及赵小亮的交代一口气都向赵安寧进行了匯报。
赵安寧听后,平淡地说:
“我知道了,你和邹强一起去,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嘛,到时候再来补程序,我先开会去了。”
刚一说完,赵安寧加快了步伐,估计是会议要迟到了。
有了赵安寧补程序的承诺,田新介和邹强顺利地进入了刑侦支队档案室,刚进入档案室,田新介就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强子,我们要找的是2008年至2015年所有涉案金额超过167万元案件的卷宗,你从2015年开始往前找,我从2008年开始往后找,这样快一些。
邹强听田新介用命令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心里有点不爽,正想著懟回去,可看见田新介已经开始认真地翻找,还是將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也开始努力地翻找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田新介和邹强在2011年的卷宗盒面前相遇了,田新介抬头看著邹强问道:
“强子,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没有什么收穫,你那边呢?”
田新介听后,想著自己这边也没有收穫,估计不是本市的案子,正准备带著邹强离开时,档案室的主任回来了,估计之前和赵安寧一起去开会了。
档案室主任將会议记录本隨手扔在档案室供他人翻看案卷的桌子上,开口说道:
“我说是谁在这里呢?原来是你们俩兄弟啊,怎么了,找什么案卷?怎么不用电脑搜呢?还要亲自来翻找。”
田新介回答说:
“找一个十几年前的案子,涉案金额应该有80万,啊不,150万以上。”
档案室主任听后,戏謔地说:
“我到刑侦支队办案的时候,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在哪个派出所哼哧哼哧呢,竟然跟我保起密来了。
特別是你,小新,这么不相信我,下次见到你爹,我就要好好在他面前告你的状。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自己到旁边办公室的电脑上慢慢查,这总行了吧。”
档案室主任说完后,看向田新介。
还没等田新介说话,邹强开口道:
“我们也查完准备走了。”
刚一说完,邹强就觉得有点后悔了,看来这个嘴快的毛病是要改改了,迎著田新介要吃人的目光,主动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经过查找,2014年1月24日发生了特大的抢劫押运车案,涉案金额高达2亿元,主犯死刑,从犯无期。
田新介见后,一脸不悦地看向邹强,邹强却是一脸惊愕,估计是被这个数字嚇到了:2亿元是什么概念?在2014年又是什么概念?
“你不是说没有吗?这是什么?”
田新介兴师问罪的声音从邹强耳边响起,將他拉回了现实。
“我还以为你要的是没有破获过的案子呢。”
邹强心虚地说。
既然已经找到了卷宗,田新介准备將它拿回去研究,却被邹强阻拦了:
“我记得拿走还要履行手续,赵队只是给我们查阅的手续,没给我们借阅的手续。”
“是吗?那看来要等到明天了。”
田新介依依不捨地离开了档案室。
第二天,田新介早早地来到了赵安寧的办公室討要借阅手续,赵安寧却说:
“一个一个都这么急干嘛,今天早上有一个比你更急的人去拿了,说是给你赔罪的。”
“算他有良心。”
田新介一听就知道那个更急的人是谁,隨即坐在赵安寧的办公室等待著那个人拿著档案回来。
不多时,邹强怀揣著档案盒走进了赵安寧的办公室,田新介故作生气道:
“强子,怎么这么久?那个档案而已,又不是让你造个档案。”
“还说,我以为你在支队办公室,跑到那里没看到你,估计你会到这里来,所以我就过来了,你还嫌我耽误时间。”
“好啦,不说了,你把档案给我吧,我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他说著从邹强手中拿过档案,和赵安寧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田新介回到支队办公室,打开了这个尘封多年的案卷,认真地查看起来,直到夜色降临,田新介才离开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田新介一门心思都扑在这个卷宗上,在看完最后一页后,一伸懒腰,就望见了从门口经过的邹强,看著邹强顶著的黑眼圈,特地起身跑过去,调笑一番:
“晚上做贼去啦,这么沧桑。”
邹强没有理会田新介,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去,调侃完邹强的田新介感觉身体都轻鬆了不少。
然后,转过头看向桌案上的卷宗,不禁感嘆道:
“当时的办案水平是真的差,检察院也是真的松,放到现在不打回来补充侦查,我跟他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