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柔技,工读生的迷之工资
“牢大!”“牢大!”
七舍的眾人沉默地看了被当做皮球打了好几次的王圣了一小会后,选择对於小舞献上忠诚,各个口称牢大。因为读音相似的缘故,几乎没有什么人能觉得有什么问题。
唯有陈明的脸绷紧到了极点,这才没有笑出声。
但一堆高呼牢大的人里一个人不发声,这就很明显了。小舞气势汹汹的来到陈明的身前,上下的打量著陈明。
重甲地龙,这种魂兽小舞是知道的。
曾经生命之湖附近的一处矿山之中就有一只九万年的重甲地龙,这只魂兽大概是两千多年前渡过了十万年天劫,隨后消失在了星斗大森林深处,不知道搬家到了哪里。
对於这种魂兽,小舞的印象只有两个。
一个是懒,因为这种魂兽只要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往往一呆就是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饿了就吃矿石,渴了就喝地下水,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很少会挪地方。
除了偶尔发情离开领地外,平日里压根就像是个石头一样不动弹。一点都没有龙族的狂暴性格,反而像是个乌龟一样。哪怕是偶尔被攻击,但只要打不破防御就无视。
第二个就是硬,这种魂兽长期食用矿石,將金属物质融化进入自己的骨骼与鳞甲之中。虽然失去了速度与敏捷,但却获得了极其强大的物理抗性。
越是老的重甲地龙食用的金属就越多,防御力就越强。据说突破十万年后,重甲地龙的金属鳞甲还会进行压缩,在重新找回一定的敏捷性的同时获得更高的防御力。
也就是当年的那只重甲地龙突破十万年后不知道搬家到了哪里,否则武魂殿的坏女人带人来攻击的时候,小舞都想把武魂殿的人引到重甲地龙哪里去,利用重甲地龙的防御力来爭取时间。
看著陈明那一副憋笑的样子,小舞叉著腰便直接开口:“怎么,你是看不起我吗?既然如此,我们就比划一番吧。”
“我没有,我只是天生控制不住嘴角..”
也不等陈明说完,小舞便直接朝著陈明扑了过来,脚尖一点便直接闪到了陈明的身后,在陈明的尾巴上踩了一下,便如同一个锁头一般卡在了陈明的身上,用自己的双腿紧紧地勒住了陈明的脖子,试图以关节技將陈明放倒。
但被攻击了的陈明也不是一块石头,虽然反应速度肯定是比不上小舞,但陈明又不是唐三,不能白白挨打。
忍著脖颈上传来的压力,陈明双手从小舞的双腿內侧穿过,將小舞束缚住,隨后整个人尾巴一拍地,整个人一转身便直接朝著地面砸去。
陈明皮糙肉厚,砸在地上受伤的也不是他。但小舞可不想当肉垫。
只见小舞柔软的身躯扭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整体从陈明的脖子上一蹬,將自己的身体直接扭到了陈明的面前,隨后双腿猛地一发力,夹住了陈明的脸颊,双膝砸在陈明的太阳穴两侧。
借著这个机会,小舞腰肢一扭,直接从陈明的身上晃了下来,借著陈明砸在地上的机会重新用一个关节技锁住陈明。
力量与防御力不是陈明的弱项,但重甲地龙武魂附体后陈明的敏捷甚至比起武魂附体前还要差了点,就像是身穿著重型盔甲的重甲士兵一样,陈明在获得防御力的同时也在敏捷上牺牲了太多。
尤其是关节的部位,因为鳞甲的限制活动范围变得更小,一时之间居然还真的被小舞锁住了。
小舞的双腿夹著陈明的脖子,整个人扭过了陈明胳膊,一时之间困得陈明没办法动弹。
虽然陈明实际上並不疼,只是略有点昏,如果继续跟小舞拼耐力的话也不是一定贏不了。但在尝试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后,陈明还是嘆了口气,微微扭了扭脑袋,將嘴巴从小舞的小腿处转出。
“好好好,我输了还不行吗。”陈明感受著鼻尖传来的温热,整个人满是无奈。
看著陈明认输,小舞这才鬆开了陈明的身体,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与裤袜,重新叉起了腰。
“好,既然如此,我就是这里的牢大了。叫,小舞姐。”
“好好好,小舞姐小舞姐。”陈明从地上爬起,解除了自己的武魂,一边思考著怎么弥补自己敏捷上的缺点,一边隨口答道。
小舞见状生气,但却没有太好的办法。
在陈明如果对於她的关节技有了提前的准备的情况下,现如今的小舞还真的不敢断定自己不用魂技的话能再放翻这样一个大傢伙。
就如同剧情的npc一样,宿舍的前前前牢大王圣站出来为陈明三人解释了关於七舍的情况。
简单来讲的话,就是工读生在上学的时候也需要为学院清理卫生,学院只有上午上学,一共两节课,一节文化一节武魂,剩下的时间全部自己支配。而工读生则可以在下午额外的打工赚取一些財物换取伙食费。
而陈明则是问了一嘴价钱,不问不知道,一问嚇一跳。
工读生打扫花园,就能拿到十个铜魂幣。
而这个时代一个金魂幣相当於十枚银魂幣,一百枚铜魂幣。一枚金魂幣便相当於三口之家几个月的正常开销。
10枚铜魂幣=1枚银魂幣=0.1金魂幣,而如果一个月上只二十天班的话,那便是两个金魂幣。
眾所周知,武魂殿给魂师的补助是每个月一枚金魂幣...
这还是扫地吗?
陈明估算一下,哪怕是一个有魂力的人进入学院不修炼,而是干六年杂物,假设一年只攒二十枚金魂幣,六年攒一百二十枚金魂幣。出去之后这都已经足够置办一番不小的家业了。
不过看著周围人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陈明又实在是没有办法吐槽。只能当做这是一种对於潜在魂师的优待。
就在陈明思考的时候,大门又被推开,一名三十多岁的老师抱著一床被褥走了进来。
“哪个是唐三?”
“是我。”唐三凑了过去。
“我叫墨痕,你们可叫我墨老师。唐三,这是大师给你的被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