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玩弄朱竹清尾巴,戴沐白破防了!
戴沐白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双臂却在剧烈颤抖,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明白,对方的力量等级完全和他不在一个次元。而另一边。
朱竹清並不知道正面战场的变故。
她在寧荣荣的增幅下,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几乎是眨眼间就穿过了皇斗战队的防线。
眼前,就是那个柔弱的九心海棠魂师叶泠泠。
此时的叶泠泠,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那张清冷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失措的神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得手了!”
朱竹清心中一喜。
这就是敏攻系魂师的职责,这就是幽冥灵猫的速度!
她指尖的利爪寒光闪烁,第一魂环亮起。
“幽冥突刺!”
黑色的身影高高跃起,利爪直指叶泠泠的肩膀,打算將她直接击落台下。
然而。
就在她的利爪距离叶泠泠只有不到半尺距离的时候。
不对劲!
朱竹清心中警铃大作。
她下意识地想要变招,可是身体还在半空中,根本无处借力。
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大手,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探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她身后那条正在维持平衡的黑色尾巴。
啪。
这一抓,稳如磐石。
朱竹清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那种巨大的惯性让她难受得想要吐血。
怎么可能?!
朱竹清心头大骇。
戴沐白不是在前面拦著秦风吗?
而且自己的速度在寧荣荣的增幅下已经接近魂宗级別,怎么可能被人无声无息地近身,还抓住了尾巴?
她艰难地扭过头,顺著那只大手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俊脸。
正是秦风。
此时的秦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神色轻鬆写意。
仿佛刚才击飞戴沐白、又瞬间跨越几十米距离出现在这里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这就是幽冥灵猫?”
秦风手里抓著那条黑色的长尾,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种触感极为奇特,並不是猫毛那种毛茸茸的感觉,而是透过紧身皮衣传来的一种滑腻与柔软,带著惊人的弹性。
“原来是真的猫尾巴啊?我还以为是某种特殊的装饰品掛件呢。”
秦风一边说著,一边忍不住好奇地捏了捏。
“嗯哼……”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顺著尾巴根部传遍全身。
那种前所未有的异样触感,让朱竹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羞耻的低吟。
紧接著,她那张原本清冷白皙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就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连忙用空閒的玉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美眸中满是羞愤和不可置信。
尾巴是猫科类武魂魂师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也是维持平衡的关键。
如今被秦风这样肆无忌惮地抓在手里把玩,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放……放开我!”
朱竹清羞怒交加,身体剧烈扭动,想要挣脱那只大手的束缚。
她试图发动魂技反击,可是只要秦风的手稍微一用力,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就让她体內的魂力一阵溃散,根本凝聚不起来。
叶泠泠此时还处於一种发懵的状態。
秦风那一手凭空出现的功夫,再加上瞬间制住朱竹清的手段,完全超出了这位九心海棠魂师的理解范畴。
直到那慵懒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没事吧?”
秦风一边说著,那只抓著黑色猫尾的手並未鬆开,只是微微侧头,看著身边惊魂未定的少女。
叶泠泠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忧鬱美感的眸子里,此刻多了几分异彩。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打下台了。
“没事就好。”
秦风隨口应了一句。
而被他提在手里的朱竹清,此刻羞愤欲死。
作为一名敏攻系魂师,竟然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了要害,而且这人还在和別的女人调情,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鬆开!”
朱竹清娇喝一声,原本清冷的声线因为羞怒而变得有些尖锐。
她腰身猛地发力,强行在空中扭转半圈,双手五指成爪,指尖幽光闪烁。
那是她的自创战技,幽冥灵爪。
虽然不如魂技那般威力巨大,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足以撕裂钢铁。
锋利的爪风直奔秦风的手腕而去。
秦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抓著尾巴的那只手,像是捏麵团一样,再次轻轻一捏。
而且这一次,他的指腹顺著那尾椎骨连接的地方,稍稍用了一点巧劲。
“啊——”
一声痛哼,不受控制地从朱竹清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这声音並不像是受伤时的惨叫,反而带著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软糯与颤抖。
那凌厉的幽冥灵爪瞬间溃散,朱竹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浑身一软,再也无法维持攻击的姿態。
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一幕,清晰地映入了不远处的戴沐白眼中。
“混帐!”
戴沐白双眼瞬间充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那可是他的未婚妻!
虽说他为了逃避皇室爭斗跑到史莱克学院花天酒地,甚至从未真正碰过朱竹清一下,但在名义上,那是属於他的女人。
他连手都没牵过,这个秦风竟然当著几万人的面,玩弄她的尾巴?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顶绿油油的帽子!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秦风!老子杀了你!”
戴沐白髮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战术配合,身上第三魂环再次爆闪,本就已经处於白虎金刚变状態下的身躯,竟然再次膨胀了几分。
那是怒气加持下的超负荷爆发。
白虎护身障全开,金色的光罩將他整个人包裹,如同一颗金色的炮弹,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撞向秦风。
秦风看著衝过来的金毛老虎,嘴角撇了一下。
他左手依旧抓著朱竹清的尾巴不放,仅仅只是腾出了右手。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释放武魂。
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有挪动半分。
就在戴沐白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虎爪即將触碰到他胸口的时候,秦风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啪。
一声脆响。
那只看似並不粗壮的手掌,竟然直接穿透了白虎护身障的防御,一把扣住了戴沐白的咽喉。
戴沐白衝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那种极动到极静的转换,让他体內的气血疯狂翻涌,难受得想要呕吐。
他瞪大眼睛,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婴儿面对成年人一样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