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老鼠在情报课
他的表情陆沉看得清清楚楚,本不想搭理他,想著自己一个人待这里又无聊。“转正?什么意思?”
陆沉挠头,情报课还有转正?他怎么不知道?那他现在有没有转正?
“你这都不知道?果然没来几天。”
那人上上下下扫视陆沉,摇摇头,嘆出一口气,继续开口。
“见你我同是华人,我就告诉你吧。”
“我们华人和日本人不同,想进特高特得让皇军看到你的忠心,不过就算这样也不是正式成员,得先成为外派人员,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卡在这一步。”
“如果你立功多了,皇军再根据你的能力给你安排进適合的部门,看你的样子,你现在应该是情报课的外派人员吧?”
在给陆沉解释时,那人仗著自己正式成员的身份一直仰著脑袋,洋洋得意。
陆沉打量他两眼,见他穿得很普通,戴著眼镜,看样子对日本人挺忠心。。
“嗯。”
轻嗯一声,陆沉点点头,对这种汉奸他懒得跟他多聊,主要是地位不高,和他聊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唉,我说兄弟,你这可不行,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前辈。”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见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日本人在意自己这边,搂住陆沉,靠在他耳边给他说起悄悄话。
“我跟你说,想快速转正你就直接举报你认识的华人,说他是抗日分子。”
“日军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去抓,就算问不出什么也算你有功,这样就能快速转正。”
听著他的话,陆沉诧异看了他一眼。
他从没想过还有这种人,拋弃朋友和家人,只为让自己成为日本人的走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小事,没问题的。”
那人装作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神態高傲地教导起陆沉来。
面对这种人,陆沉完全不想搭理他,他的话全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句也没听进去。
“傅养山,你在这里干什么?”
“组长!我在教这个新来的怎么更好地为皇军办事。”
这时,松本清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著陆沉和傅养山两个华人凑在一起,忍不住皱起眉头。
听到傅养山的话她也只是点点头,来到二人身边,她看向陆沉,隨后开口。
“你跟我来。”
“好。”
陆沉点头,等松本清子走出一点距离后,他看向傅养山,神色戏謔。
“不好意思兄弟,转正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我进情报课带我的就是组长。”
说完,陆沉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转身就小跑著跟上松本清子。
留下傅养山愣在原地看著二人的背影。
刚来就有人带?他记得只有转正后才会有人带,那岂不是代表著,陆沉一来就转正了?
想到这里,傅养山的表情逐渐变得嫉妒起来,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才转正,这傢伙凭什么直接转正?
这样想著,他直接跟在陆沉后面,准备去看看那松本清子叫他去干什么。
松本清子带著陆沉走出情报课,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你是老鼠。”
松本清子转过身,突然冒出一句话,死死盯著陆沉眼睛。
“老鼠?什么老鼠?组长,我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是老鼠。”
陆沉挠挠头,一脸疑惑。
內心却在疯狂示警,怎么回事?为什么松本清子突然说自己是老鼠?自己行事明明很谨慎,都是老鼠做的,为什么会猜到自己身上来?
“可能是我猜错了。”
看著陆沉疑惑的表情,不像是装的,松本清子嘀咕一句。
她著急立功,也是想碰碰运气,毕竟陆沉刚来自己身边不久就碰到一个从来都没听说过的特工,这才对陆沉说出这么一番话。
“组长,你说什么?”
“没事。”
松本清子摇摇头,看著陆沉,犹豫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毕竟如果真的是老鼠做的,那代號暴露的事,他应该也知道,所以告不告诉陆沉都一样。
“特高特內埋伏了一个特工,代號是老鼠,上头把任务安排给了我们,让我们去查他。”
“组长,就知道一个代號,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再说特高特里华人也不少吧,这要怎么查?”
陆沉摊手,一脸的无奈,就知道一个代號而已,这怎么去查?
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因为都是老鼠做的,自己就站在她面前呢。
松本清子带著陆沉朝情报课里走去,边走边说。
“確实如此,但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在特高特,甚至一点马脚都没露出,你说军营里粮食无缘无故的消失,会不会也是他做的?”
陆沉心中一惊,微微低头看著松本清子,他不知道她是猜的还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怎么猜这么准?
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看不出任何变化,摇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可是组长,这没有任何证据,仅靠猜,那我们情报课就没必要存在了,都去猜好了。”
松本清子点点头,嘆出口气:“也是,那你觉得,老鼠最可能潜伏在特高特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陆沉想了想,为了不让松本清子发现自己是草包,也觉得她知道了也没什么事,这才开口。
“我觉得最应该在情报课里,毕竟这里是唯一能接触到最多情报的地方,他想窃取情报只能在这里,或是在特高特高层身边。”
这么说也是为了方便找替罪羊,找个华人做替罪羊,身边恰好有一个。
傅养山。
不过想让特高特高层相信,不,应该是想让松本清子相信傅养山就是老鼠,自己还得好好安排一番才行。
“嗯,有道理。”
松本清子点点头,內心已经將陆沉划入了自己的势力名单。
她之前还以为陆沉就是个草包,怕死的要命,现在看来还是有点本事。
“组长,我觉得老鼠最有可能在行动组,毕竟行动组经常出任务,有利於他们特工行动。”
二人已经走进情报课,在松本清子话刚落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傅养山?你在我们身后干什么?偷听我们谈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