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狠辣手段、黑道四家
韩老三的脸上原本还凝结著笑,见陈阳这么不客气,他的心底也泛起了嘀咕。“怎么著?就连我那些养老银子,总捕大人都有了兴趣?”
说罢,他便挥挥手,让身旁的女人速速离去。
女人也不敢多言,只想狠狠地给自己掌嘴,平日里乱嚼舌根也就罢了。
今天倒是在这位新任总捕面前胡言……
早知这位大人在此,打死她也不敢多说一句。
哎,这不是逢场作戏嘛!
对於这女人的小心思,陈阳懒得去想,大方地放对方离去。
也好,这牢房里剩下韩老三一人则更好应对。
“韩老三,明人不说暗话,把银子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交你娘啊!想要银子可以,自己去找就是了。”韩老三冷笑道。
他相信自己的兄弟,这小子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按理来说,他应当顺著陈阳的心思去做,早点交出一笔银子,从这牢房出去才是正事。
可他气不过。
这口气若是不撒出去,就算是从牢房里出去了,他也绝对睡不好。
“韩老三,我最后跟你说一遍!只要把钱交了就可以走人。”
“若是不相信我,你大可以托人去打听,好好看看我陈阳的信誉如何!”
“別怪我没提醒你,虽说祸不及妻儿,但你若是顽抗不已,我也只好动些手段了。”陈阳冷道。
韩老三一愣,脸上满是诧异。
俗话说,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黑白两道的捞钱手段不同,行事风格也自然不同。
虽说这小子也是从黑道里走出去的,但他刚刚披上这层官衣,他敢如何?
真要大杀特杀,还要不要自己的项上人头了?
这小子又是在虚张声势。
但他不知道的是,县令大人只要银子。
至於过程……
至少能用到陈阳的时候,是绝不会管的。
“好,总捕头请便。”韩老三冷笑道。
陈阳也不废话,当即呼唤过几名大牢中当值的狱卒来。
几人给陈阳行礼,各个都攥著一柄鞭子。
“韩老三不想交代的东西,你们想办法叫他交代出来。”陈阳说。
一名狱卒嘴角一抽,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神色:“总捕大人,真要动刑啊?”
“別人能打得,他便打不得?”陈阳问。
狱卒咽口唾沫回道:“是今早汤师爷特意叫我们关照一下,若是动刑,只怕汤师爷那边……”
陈阳笑著摇头:“你叫什么名字?”
狱卒疑惑地抬起了头,显然对陈阳的心思不甚了解:“总捕大人这是何意?问小人名字……”
“你只管说。”陈阳道。
狱卒一听,脸色当即白了不少,连连点头致歉:“是小人糊涂,曲解了大人的意思。”
陈阳起身隨意地拿起根鞭子:“无妨,这韩老三乃是重犯,身上背著好几条人命,若是审问不出来,只怕是不好。”
眾狱卒齐声应和,旋即一个个便走到韩老三身前,跃跃欲试起来。
只是苦了韩老三了,他眼睁睁地看著诸位公门之人,手里握著各项刑具向他招呼过来。
他的脊梁骨太弯,还没遭受完一道正经刑罚,便被几鞭子抽得嗷嗷直叫。
嘴里的骂声也从未停止,直把陈阳的祖宗八代骂了遍。
听得一旁的王錚都要听不下去了。
“师弟,你就叫他这样骂?叫我说,师兄现在帮你去韩老三家里看著算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真叫他家里人去运作运作,到时候你可要摊上不小的麻烦。”
陈阳嘴角抽抽道:“师兄,我方才那句话你是相信了?”
“哪一句?”
“祸不及妻儿。”
王錚:“信了。”
陈阳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笑了笑:“师兄还真是天真,黑道之间哪儿有什么祸不及妻儿?”
但凡能说出这句话来的,都是老了、被人打服了才编造出的一句瞎话。
你捞好处的时候,你那妻儿享受过没有?
总不能有好处的时候你好我好,等到斗败了,要遭清算的时候,你才要喊出这句话来吧?
黑的就是黑的。
斩草除根才是真理。
若陈阳真的信奉了这句话,等韩老三那小崽子长大的时候,肯定会第一个来找他报仇。
所以,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那师弟你刚才所言?”
“韩老三没家了。”陈阳说。
王錚一愣,脸上的嘴角更是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位师弟了。
而且,他总觉得体內生寒。
自己这师弟,手段太过狠辣了吧!
他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听著韩老三的喊叫声。
监牢里的审讯手段虽然不及瞎子那般狠辣,
但这韩老三也不是个硬骨头,连一轮刑罚都没扛过来,便忍不住全都吐了。
人也只剩下了半口气。
他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怨毒,恨不得將陈阳的血肉撕扯下来。
“你这官服穿不久!等老子出去,非要叫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韩老三这样想到。
陈阳在一旁用狼毫笔记下了所得线索。
也不愿再听韩老三的叫喊了,於是便轻飘飘地唤来一名狱卒。
“就做成暴病而亡的模样吧。”陈阳说。
这名狱卒一直很听话,也是对陈阳最殷勤的。
这也是他向上爬的机会,所以,他绝不愿意错过。
“遵命!大人儘管放心。”
“做好这事,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陈阳说。
那狱卒更兴奋了,连忙去准备需要的物件。
陈阳没准备把昨夜韩家惨状告诉韩老三。
若是那样,对一个將死之人也太过残忍了。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陈阳便与王錚离开了大牢,又同他询问了一番南城的势力划分。
当天下午时分。
韩老三暴病而亡的消息不脛而走。
整个南城,但凡听说过韩老三的人无不惊恐。
昨日还是好好的人,一夜之间便暴毙了,这谁能相信?
醉红楼里的一处雅间內,坐著四道人影。
一位妇人、一位妙龄女子、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妇人率先开口:“这位新任捕头,手段忒狠,诸位打算怎么应对?”
妙龄女子道:“民不与官斗,我等这些討碗饭的人,哪里敢跟官府作对呀?”
两个男人苦笑道:“那,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