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三国軼事,荷包引火
採药人见李凤果真打开了荷包。脸上喜色更胜。
连忙在一旁道:“我就知道,蛇仙大人一定有办法打开的。”
李凤瞥了他一眼,並未理会。
採药人每次来都有所求,这次送来一份大礼,定然有不小的愿望要许。
等想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
李凤目光落回荷包。
这小小的荷包,应该就是所谓的储物袋,必然不是凡人之物。
也不知是福是祸。
稍作犹豫后,他还是取出了书本。
本书很厚。
封皮泛黄,边角捲起,像是被人翻看过许多回,上面竖写著五个字。
《三国风闻录》。
“太好了!”
“正愁没办法了解三界山外围的局面。”
李凤心念一动,一缕灵气如风散出,轻轻吹开那书本。
里面並无什么高深內容。
全是凡俗坊间流传的杂闻、掌故以及民俗,用做人时候的话来说,就是八卦。
第一篇。
写的是一桩皇室旧事。
说大理国唯一的皇子,在民间遇到一位红顏知己,打算娶亲。
岂料头一回见公婆的时候。
竟闹出了乌龙。
那女子,居然是皇帝的民间私生女。
李凤一愣。
“大理这地方,有传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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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来,得亲自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姿势和药方。”
“说不得將来妖族大衍时,就用得上。”
採药人见他停下,立刻上前,小心询问。
“蛇仙。”
“我这次来,是想求您让我继续採药。”
李凤没有理会。
之前就答应过了,这次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何况。
还要在他身上寻找煞气的线索。
见蛇仙没有拒绝。
採药人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蛇仙,三国又打起来了。”
“这荷包,就是那战场上捡回来的。”
听到荷包。
李凤来了兴趣,转头看去。
“这回比前年更狠,天上飞的仙人都来了,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採药人继续说。
李凤默默点了点头。
怪不得,这荷包非灵力不能打开,应当是个储物袋,凡人可用不了。
看来……
三界山周边,比自己想的要复杂得多。
採药人继续说。
“一打仗,药材的价格又上来了,而且有多少要多少,还不讲价。”
“所以,我才又回来。”
人之常情,李凤並未理会。
“哎……”
“要是去年不停战就好了。”
“我娘……也不会吃观音土了。”
李凤能理解,但他不想听別人这些伤心事。
长尾伸出。
隨意捲起附近的一株车前草丟在採药人面前。
然后游动身躯,回到银杏树下,看了眼还在暗自神伤的採药人。
光凭这话癆。
找到煞气怕是不易。
不如翻书,找找战场位置,那里死人多,说不定就能积蓄出煞气、怨气什么的。
不多时。
还真找到这么一篇。
说十年前一战。
大理国皇帝,率军一打二,击败苍梧和南越。
在一处山谷坑杀了十万降卒。
谷里阴魂整日游荡。
民间就渐渐把那里叫做了“落魂谷”。
“落魂谷!”
“在什么地方?”
可惜他翻遍整本书册,都没有找到半点地图相关的篇幅。
倒是有一篇江湖事,引起他注意。
里面讲的故事,让他想起了初识石磐不久时,从天而降的那两个修仙者。
那个给他魔方的和尚。
还有追著和尚来去的女子。
故事里,说慕容家的嫡女,与谢家的三少爷自幼便订下婚约。
可十七岁那年。
风流倜儻,诗酒琴棋无一不通的谢家三少爷,竟突然跑去出了家。
慕容小姐提剑找了几年。
沿途不知道打翻了多少和尚的木鱼。
终是在金蛇寺寻到了他。
可三少爷又跑了。
……
李凤越想越觉得像。
那和尚修为之高,他印象深刻。
金蛇寺!
他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不论真假,將来有机会就去走一遭,那里的修炼秘籍,定然非同小可。”
他將《风闻录》放回荷包。
取出令牌端详起来。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铜牌。
形制古朴,边缘磨损的厉害,但牌面上的浮雕却是刻著凤凰。
正中鐫刻两个字,苍劲有力。
“昭阳。”
李凤竖瞳微动。
这看上去不像是军中之物。
能雕刻凤凰在上面,多半是某位皇族显贵府上的腰牌。
他再度翻开风闻录,翻找起线索。
……
与此同时。
三界山以南百里处。
一座古城毅然独立,城门饱受战火洗礼,补的新一块、旧一块。
红底烫金的牌匾掛在门楼上。
“凤凰古城。”
城中的一处客栈。
上房內,一个锦衣男子猛地將茶盏砸在地上。
“妈的!”
“陈芸那贱人,居然死在外头了!”
瓷片四溅。
屋里十余人全都低著头,不敢吭声。
那男子二十七八岁,面白无须,眼窝却有些发青,显是酒色伤身。
可身上那股颐指气使的劲儿,却比谁都足。
他来回踱了两步,脸色阴沉。
“你们跟我走。”
“那荷包,必须找回来。”
一名家丁忍不住抬头,小心问。
“公子,不过一个储物荷包,真值当闹这么大阵仗?”
男子冷笑一声。
“你懂个屁。”
“那荷包,老子当初花了三十块灵石。”
屋內几人都是一惊。
“这么贵?”
“寻常储物荷包,即便做工再好,也不过三五块灵石吧……”
男子脸上掠过一抹肉疼,咬牙道。
“我请人加定位符印花了二十五块,只要在五百里內,就总能寻到。”
说到这里,他又骂了一句。
“那个贱人,若是早点答应嫁给我,又何至於跑到战场上去送死?”
另一人迟疑道:
“可听说三界山里有妖兽出没,咱们这些人进去,恐怕……”
男子猛地抬头,眼神凶狠。
“怕什么?”
“常伯不是还在么!”
话音刚落。
房门被人自外推开。
一个鬚髮花白的老人缓步走入。
背脊微驼,手里拄著根乌木杖,气息却沉稳得很。
屋內眾人见了他,心头顿时一松。
练气四层。
放在这等边城小地,已算得上真正的仙师人物。
男子脸色这才缓和几分,拱了拱手。
“常伯。”
“承旭,人都齐了?”老人问。
男子点头。
“十人,皆是一品武师。”
“再加上您和少爷二位仙人,这一趟,便是三界山真有妖物,也当打回去给老爷泡酒。”
屋內几个家丁听得心头髮热。
三界山。
妖兽。
天材地宝。
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万一捞著了,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老人却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启程。”
……
春山寂寂。
银杏谷中,风声依旧。
李凤自然不知道,百余里外,已有一队人马正朝三界山赶来。
他未从风闻录找到昭阳的线索。
此刻已取出第三样物品。
书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