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虚空镜碎，帝威归身
五色神玉通道晶莹剔透，每一块玉石都流淌著温润灵光，显然是被虚空大帝的道韵常年滋养，早已蜕变成半通灵的神料。越靠近尽头石台，那股源自极道帝兵的威压便越是清晰，並非咄咄逼人的霸道，而是包容万域、洞穿古今的浩瀚。
江宸、叶凡、黑皇三人皆是屏息凝神，一步步向前。
石台悬浮在半空，周围虚空微微扭曲，形成一层无形屏障。台中央，一面巴掌大小、边缘残缺的古镜碎片静静悬浮，镜面朦朧，却似能映照出诸天星辰、万古岁月。
即便只是碎片，那股镇压九天十地的气息，仍让人心神震颤。
“这就是……虚空镜的碎片？！”叶凡失声低呼，眼中满是震撼。
极道帝兵的碎片，哪怕只有一丝，也是足以让圣地老祖都疯狂爭抢的无上至宝！
黑皇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绕著石台转了好几圈，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声：
“发了……这次真的发大了！这可是虚空镜啊，与无始大帝的无始钟同级別的帝兵！这碎片若是炼化，就算是尊者来了，也能直接震退！”
江宸目光落在那虚空镜碎片上，心神激盪。
他能清晰感觉到，镜碎片中传出的虚空道则，与他体內刚刚继承的大帝传承、混沌道胎，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仿佛……这碎片本就该属於他。
【天命推演系统启动！】
【检测到极道帝兵残片：虚空镜碎片】
【与宿主虚空大道、混沌道胎契合度：100%】
【警告：石台布有虚空大帝遗留禁制，非有缘者不可触碰，强行夺取將被捲入无尽虚空乱流，神魂俱灭！】
江宸眼神一凝，上前一步。
“江宸，小心！”叶凡急忙提醒，“大帝留下的禁制，绝非儿戏！”
黑皇也连忙后退：“別衝动，先研究清楚再说，帝兵虽好，也得有命拿！”
江宸微微点头，却並未停下脚步。
他能感受到，禁制对他並无杀意，只有一种……审视与等待。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层无形屏障。
嗡——
一声轻颤，整片空间的虚空法则都隨之沸腾。
屏障没有攻击，反而如同水流般自动散开，露出一条通往石台的道路。
“竟然……直接认主了？”叶凡目瞪口呆。
黑皇也傻了眼，一脸难以置信：“这也行？虚空大帝是你亲爹不成？！”
江宸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一步踏上石台。
他伸手，轻轻握住那枚虚空镜碎片。
入手微凉，一股浩瀚无边的虚空之力顺著掌心涌入四肢百骸，与他体內的混沌道胎、虚空传承完美融合。
原本有些晦涩难懂的帝术雏形，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他识海之中，无数关於虚空大道的感悟如潮水般翻涌，九转炼神步、虚空指、空间禁錮、万域穿行……
一道道帝级神通，在他心中彻底清晰。
【叮！成功融合虚空镜碎片！】
【虚空大道领悟大幅提升！】
【获得被动能力：虚空庇护——可自动扭曲空间，抵挡致命攻击！】
【获得能力：短程虚空穿梭！】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横、更加深邃的气息，从江宸体內缓缓升腾。
他周身空间微微扭曲，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无处不在，又无跡可寻。
叶凡看著此刻的江宸，心中生出一种难以企及的感觉。
本以为自己身负万物母气，已是天纵之资，可与江宸一比，却像是凡星面对皓月。
黑皇蹲在一旁，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丝敬畏。
它活了漫长岁月，见过无数天骄，却从未见过一人，能像江宸这样，一路横推，连大帝传承、帝兵碎片都主动送上门。
就在这时，整个地下空间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石台之上，一道道金色符文冲天而起，与虚空镜碎片遥相呼应。
虚空大帝残留的最后一缕帝威，从空间深处浮现，化作一道模糊的伟岸身影，再次凝现。
“好……好得很！”
大帝声音带著一丝欣慰，迴荡在空间之中。
“混沌道胎，掌我虚空大道，持我帝兵碎片，未来可期……吾之大道，后继有人了！”
江宸躬身一礼：“晚辈定不负前辈所託。”
虚空大帝身影微微摇头，目光望向更遥远的未知之处，仿佛穿透了时空壁垒：
“吾当年镇压域外天魔，守护北斗，可万古岁月过去，黑暗终將再临……”
“你既逆天而生，未来必將站在天地之巔，扛起那片天。”
话音落下，那缕帝威化作一道纯粹的金光，直接涌入江宸眉心。
这一次，不是传承，不是感悟，而是虚空大帝的一缕本源帝威！
江宸身躯一震，只觉得一股煌煌大势融入己身，仿佛自身也带上了一丝大帝气象。
日后面对任何邪祟、任何敌寇，仅凭这缕帝威，便可先声夺人，不战而屈人之兵！
“吾之使命，至此终结……”
虚空大帝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句迴荡在天地间的话语：
“以虚空之名，镇万域邪魔……守人间灯火。”
声音消散，空间震动愈发剧烈。
头顶的石壁不断开裂，碎石簌簌落下，显然，隨著最后一缕帝威离去，这片大帝坐化之地，即將崩塌。
“不好！这里要塌了！”叶凡脸色一变。
黑皇嚇得一蹦三尺高：“快跑！被埋在这，就算是本皇也要变成死狗！”
江宸当机立断，握住虚空镜碎片，体內虚空之力轰然爆发。
“抓稳我！”
他一手拉住叶凡，一手抓住黑皇的尾巴。
“虚空穿梭！”
嗡——
三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空间扭曲，光芒闪烁，不过瞬息之间，他们已从即將崩塌的地下深处，直接出现在荒古禁地边缘的山林之中。
轰——！！！
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片大地都在颤抖。
那座隱藏在禁地边缘的虚空大帝遗蹟，彻底沉入地底，从此世间再无痕跡。
三人站在山林间，看著烟尘瀰漫的后方，皆是心有余悸。
江宸鬆开手，低头看向掌心那枚静静悬浮的虚空镜碎片，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虚空大帝传承、帝兵碎片、本源帝威……
这一世，他的逆命之路，已然踏出最坚实的一步。
就在这时，他眉心微微一热，系统再次响起提示音。
【天命推演成功！】
【检测到远方有强横气息锁定此地，目標：宿主！】
【气息来源：摇光圣地圣女——姚曦！】
江宸抬头，望向东方。
云层之上，一道清冷高贵的身影，正踏空而来，目光如炬，穿透云层，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摇光圣女姚曦……
终於，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