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大景刺杀至,东来破危局。
大景皇朝,铭州,硕丰郡。苍生教总坛,只是一座不起眼的深宅府邸。
正堂之內,年过半百的教主古砚之端坐主位,气度沉凝。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威严。
在他身侧,立著两人。
一人正是苍生教五大战神级猛將之一的阿呆。他身高丈二,铁塔般的身躯,一身玄色粗布劲装,不披甲、不领兵、不配任何兵刃,仅凭一双肉拳横行,乃是苍生教天之闕之下第一高手。是古砚之身边最坚实、最可靠的屏障,无人敢轻易小覷。
另一人,则是苍生教第一谋士——孟镜明。他一身月白长衫,面容清俊,手中轻摇羽扇,看似儒雅温和,实则智计无双,心思縝密,凡教中大事、奇谋密计,皆由他一手筹划。
古砚之看向孟镜明,缓缓开口:“孟先生,我们的计划,年关一过便该实行了。教內很多人,都已经按捺不住了。”
孟镜明微微一笑,躬身道:“全凭教主做主,一切早已准备就绪。”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阿呆猛地抬眼,粗哑嗓音急喝:“教主小心!有杀气!”
寒风骤然穿堂,杀意刺骨!
府外守卫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已被人袭杀。
三道身影如鬼魅般掠过院墙,直破府门,悍然杀至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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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惊变之际,廊下阴影骤然炸开!
一道身影如惊鸿掠至,挡在古砚之身前,正是苍生教暗藏的护教高手——墨尘!
只见他周身罡气轰然鼓盪,天人境后期的强横修为毫无保留地迸发开来,气势直衝云霄。
墨尘目光如刀,怒视来袭三人,厉声大喝:“皇室老祖上官惊霄!供奉殿三供奉凌沧海!四供奉温孤雪!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苍生教总坛,行刺教主!
今日有我在,尔等休想得逞!”
三人冷冷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
供奉殿三供奉凌沧海周身罡气轰然暴涨,天人境后期修为毫无保留,如惊涛骇浪般席捲而出,身形一晃便直扑墨尘!
“找死!”
墨尘怒喝一声,天人境后期罡气全力迸发,悍然迎上。
两人剎那间撞在一处,拳掌交击,罡气炸裂,青砖地面寸寸崩裂,激战瞬间白热化!
另一边,皇室老祖上官惊霄与四供奉温孤雪再不犹豫,身形如电,直奔正堂之上的教主古砚之杀去!
阿呆见状,那双呆滯的眸子瞬间爆发出凶光,周身气血如烘炉狂燃,肉身罡气尽数爆发,如一尊铁塔横衝而出,硬生生拦在上官惊霄与温孤雪身前,要以一人之力硬挡两大高手!
【叮-阿呆圣佛技能发动,基础武力109,圣佛技能+4,当前武力为113】
上官惊霄一声冷喝,天人境巔峰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身形骤然扑上,与阿呆硬撼一招!
“砰——!”
巨力碰撞,气浪倒卷。
上官惊霄脚下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厉声喝道:“战神巔峰!”
话音一落,他转头对温孤雪冷声道:“我来拖住他,你速去斩杀古砚之!”
温孤雪点头应诺,身形一斜,便要绕开阿呆直取教主。
阿呆怒吼一声,便要回身阻拦,可上官惊霄已然出手!
天人境巔峰的掌力如五岳压顶,霸道无匹,死死將阿呆锁定。
阿呆纵是肉身强横、悍勇无双,却也被上官惊霄压倒性的实力牢牢缠住,拳拳到肉、招招致命,根本无法脱身回援!
温孤雪趁此空隙,身形如鬼魅,径直朝著教主古砚之急杀而去!
就在温孤雪身形如电、杀招即將落在古砚之身上的剎那——暗处之中,一道身影骤然破空而出!
令东来!
他一身青衫猎猎作响,天人境巔峰气息轰然全开,威压席捲整座府邸,比之上官惊霄丝毫不弱!
他出手快到极致,一掌轻飘飘拍出,却带著崩山裂海之力,正中猝不及防的温孤雪胸口!
“噗——”
温孤雪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如遭重击,当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他不过天人境中期,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天人境巔峰正面击中,瞬间重创!
上官惊霄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失声惊喝
“怎么可能!苍生教……怎么会有天人境巔峰的高手?!”
令东来衣袂轻扬,挡在古砚之身前,目光淡漠如冰。
他看都不看地上的温孤雪,只是一步踏出,抬手再补一击。
这一击落下,温孤雪当场气绝,横死当场!
“老四!”
凌沧海见状又惊又怒,招式一乱,被墨尘趁机反攻,也受了不轻的內伤。
上官惊霄脸色铁青。
己方一死两伤,对方又多了一尊同境巔峰的令东来,再战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他咬牙恨声道:“撤!”
话音一落,上官惊霄强行逼退阿呆,凌沧海也趁机脱身。
两人各带伤势,不敢恋战,化作两道残影,仓皇逃离了苍生教总坛。
令东来並未追击,只是静静立在古砚之身前,气息收敛,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从未发生过。
危机解除,地上温孤雪的尸体尚有余温,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罡气余波渐渐散去。古砚之鬆了口气,上前一步,对著令东来拱手,语气恳切:“多谢令先生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
令东来神色未变,只是微微抬手回拱一礼,全程未吐一字。话音刚落,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晃,掠过廊檐,转瞬便隱入暗处,没了踪跡,只留一道极淡的气息,转瞬即逝。
阿呆收起一身罡气,默默站回古砚之身侧,墨尘也敛了修为,垂手立在一旁,孟镜明轻摇羽扇,目光扫过令东来消失的方向,眼底没有半分讶异,只有一丝瞭然——他自始至终都清楚,令东来从不是偶然现身的过客,而是他们这一方的人,是早已布下的后手
古砚之望著令东来消失的方向,仍有几分感慨,转头看向孟镜明:“孟先生,这位令先生……到底是何方高人?”
孟镜明微微一笑,轻摇羽扇,从容回道:“教主儘管放心,此人与我们是一类人,心向同道,自然能为我们所用。”
古砚之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