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龙脉残图·阴殿藏奸
北境的风雪跟疯了似的,卷著冰碴子砸在玄铁盾上噼啪作响。苏辰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玄色劲装被风灌得猎猎作响,胯下乌騅马四蹄翻飞,身后三千九星军全员披甲握刀,全速奔袭阵型半点没散。左翼萧惊渊的冰凰军紧隨其后,玄银甲和玄黑甲配合得严丝合缝,两支刚结盟的队伍,半分生疏都没有。
刚歃血为盟的誓言还热著,青阳城数万百姓的命就悬在刀尖上,没人敢松半口气。
“將军!”
一道黑影猛地从风雪里窜出来,影七单膝跪地,气息都喘不匀,手里攥著染雪的密信令牌,上面沾著和阴殿修士同源的阴煞气。
苏辰猛地勒住马韁,乌騅马人立而起一声嘶鸣,队伍瞬间停稳。他接过密信,指尖星力一闪化开蜡封,扫完內容,眼神瞬间冷得能冻死人。
“怎么了?”萧惊渊催马赶到他身边,怀里贴身藏的半枚阴殿令牌突然发烫,他掏出来脸色一沉,“阴殿的人动了?”
“周奎死前在黑石峡留了后手,他残党手里有半卷《北境龙脉残图》,幽泉已经派阴殿修士往那边抢了,人快到了。”苏辰把密信递过去。
两人瞬间铺开舆图,萧惊渊指尖狠狠按在黑石峡的標记上,指节都泛了白:“青阳城我来守!但这残图必须拿到手!上面的符文跟幽泉的噬魂爪同源,一旦让他补全阵眼,北境百万生魂全得成幽帝破封的祭品!”
苏辰指尖扫过舆图,玄空长老那句“血祭龙脉,中洲陆沉”的预言瞬间炸响,他当即点头:“好!半个时辰为限,拿不到残图我立刻回援青阳!”
萧惊渊眉头一皱:“黑石峡两面悬崖只有一条山道,易守难攻,周奎在这里经营了好几年,残党有几百號人,还有阴殿修士坐镇,你只带小队去太险了。”
“周奎我都能杀,他这点残党翻不起浪。”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三星之力在指尖悄然流转,“铁山、蛮牛都在,幽泉本体不来,没人拦得住我。”
身后铁山当即把玄铁盾往雪地里一顿,闷响震天:“殿下放心!有俺在,谁也碰不到將军一根汗毛!”
蛮牛也攥紧了拳头,蛮族血脉隱隱躁动:“將军指哪俺打哪!这破黑石峡,俺一衝就碎!”
萧惊渊看著苏辰眼里的坚定,终於点头:“好!我给你留五百冰凰军锐士,副统领林岳带队,全听你调遣。记住,半个时辰,不管拿不拿得到残图,必须撤!青阳城有我!”
“好!”
没有半句废话,军令一下,队伍瞬间拆分。萧惊渊带主力疯了似的往青阳城赶,苏辰这边留下五百冰凰军,还有铁山、蛮牛、清风、苏晚、白泽、影七这套核心班子,全员到位。
白泽当即铺开黑石峡地形舆图,快速分配战术:铁山正面佯攻吸引主力,影七先行潜行清暗哨、拆警报,蛮牛带锐士从左侧崖壁缓坡攀援绕后,清风在山道入口布隱匿阵隔绝动静,苏晚带医修在后方待命。一套安排严丝合缝,眾人齐齐领命,半分拖沓都没有。
“目標黑石峡据点,全速前进!”
苏辰一声令下,翻身上马率先冲了出去,百余骑精锐像离弦的箭,瞬间扎进漫天风雪里。
黑石峡两面都是陡峭悬崖,只有一条狭窄山道能进,周奎在这里经营数年,寨墙全用千斤黑石砌成,妥妥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苏辰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布防早被白泽摸得透透的。
影七跟鬼魅似的贴著崖壁潜行,半柱香不到,就清完了山道两侧六处暗哨,挑断了警报引线,给崖壁上的蛮牛留好了攀援標记。寨门前的守卫刚听见隱约的马蹄声,还没来得及拉响警报,就被影七一匕首封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破寨!”
苏辰一声令下,铁山第一个衝上去,玄铁盾顶在身前,跟辆狂奔的战车似的,狠狠撞在寨门上。千斤重的实木寨门直接被撞得发出碎裂声,门栓当场断成两截。
寨里的叛军刚要衝上来,崖壁上跃下的蛮牛带著锐士从背后突袭,瞬间乱了阵脚。
杀声瞬间炸响。
蛮牛怒吼著衝进人群,砂锅大的拳头一挥,直接把叛军砸飞出去,撞在黑石墙上当场昏死。清风指尖符篆翻飞,纯阳符阵一铺开,直接把叛军困在阵中,瞬间卸了他们浑身灵力。苏晚指尖弹出麻痹药粉,沾到的叛军当场四肢发麻动弹不得,不伤性命却半分反抗不了。影七在寨子里飞速穿梭,匕首每闪一次,就挑断一个叛军的手筋,清掉所有残余暗哨。
前后一炷香都不到,黑石峡据点就被彻底清缴,周奎三百残党全被制服,一个没漏,也没造成半分无辜伤亡。
“將军,密室找到了!”影七从据点最深处的石屋走出来,单膝跪地,手里举著从叛军统领身上搜出的青铜钥匙。
苏辰带著眾人走进密室,密室正中央的石桌上,放著一个玄铁盒子,上面布满阴殿符文,和萧惊渊那枚阴殿令牌產生了强烈共鸣。
铁山確认没有陷阱后,用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功法秘籍,只有半卷泛黄的兽皮捲轴,上面画著北境九道龙脉,还有密密麻麻的星象纹路和暗红色诡异符號,散著淡淡的阴煞与混沌气息。
白泽上前一碰残图角落的星纹,猛地缩手,脸色大变:“紫微巡天印!这是太子背后金符玄门的上宗——紫微玄门宗主一脉的专属印记!”
这话跟惊雷似的,在苏辰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上前一步,指尖抚上那枚星纹烙印,脊柱里和九星道果绑定的星链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剧痛,【巨门星·破妄眼】不受控制地全开。金色瞳孔里,泛黄的兽皮捲轴上,竟缓缓浮现出一道素衣女子的虚影!
那女子眉眼清冷,指尖结印的动作,竟和他破妄眼看到的、清风脊柱封印上的星纹流转轨跡,分毫不差,同源而生!
苏辰猛地转头看向清风,心头疑云骤起:清风的封印,怎么会和他生母的结印同源?
就在虚影消散的瞬间,他看清了女子的脸——很像他追查了十年的生母!
白泽盯著虚影消散的地方,瞳孔骤缩:“主上!这手法是《九星阴阳经》第三重的『星链锁魂』!唯有紫微玄门宗主嫡脉,才能习得这门秘术!”
旁边的清风浑身猛地一颤,空荡的右袖无风自动。他不受控制地抬起左手,指尖在空中无意识划过,后脊衣衫之下,那道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九星星纹骤然灼烫,和石桌上的龙脉残图疯狂共鸣。残图上黯淡的紫微星纹顺著他的指尖流转,在半空凝成了完整的印诀轨跡。
清风指尖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结印的感觉,竟和他自幼刻在神魂里的记忆,一模一样!
他找了整整十年都没摸到头绪的生母宗门线索,竟在这张龙脉残图上,找到了第一个確凿的缺口!
“不止这些。”苏辰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破妄眼全开,一眼看穿了捲轴深处的层层印记,“这上面还有万魂魔门的炼魂印记,幽泉的阴殿和魔门早就勾搭上了。他们血祭龙脉,不止是为了鬆动幽帝的封印,更是要借龙脉之力,把北境百万生魂炼製成万魂魔兵!”
一句话,让密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用百万百姓的生魂炼魔兵,这群人简直丧心病狂!
“还有三天就是月圆之夜,血祭就是那天启动!”苏晚看著残图上標註的血祭节点,脸色瞬间发白。
就在这时,白泽突然脸色剧变,一把按住残图急声道:“不好!这残图上有幽泉的本命印记,我们被锁定了!”
话音未落,密室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夜明珠的光芒直接黯淡下去,刺骨的阴煞气息跟潮水似的从门外涌进来,带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呵呵……苏辰,把龙脉残图交出来,本使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密室门口的虚空轰然碎裂,黑袍人踏碎虚空而至,浑身裹在浓得化不开的阴煞雾气里,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是阴殿左使幽泉的分身!
通玄巔峰、半步宗师的威压,跟泰山压顶似的瞬间笼罩了整个密室!
清风手里提前捏好的符纸“嗤啦”一声瞬间自燃,指尖被灼得焦黑,闷哼一声后退半步;铁山身前的玄铁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盾面直接崩出细密裂痕,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硬生生被压得膝盖一弯;苏晚腰间的药瓶接连冻裂,五百冰凰军锐士齐刷刷单膝跪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唯有苏辰,上前一步,死死挡在了所有人身前。
他双目溢血,三星之力在经脉里疯狂嘶鸣,金色星力从体內轰然爆发,硬生生扛住了这股足以碾碎神魂的杀意,眼神冷冽如冰,一字一句道:“幽泉,你勾结异族血祭百姓,通敌叛国,今天自己送上门,就別想走了!”
“就凭你?”幽泉发出刺耳的冷笑,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苏辰腰间的九星玉佩,“一个通玄小成的废物,靠著几颗星辰的微末力量,也敢在本使面前放肆?你以为本使真的只在乎这半卷残图?你的九星玉佩,才是星辰圣地留下的真正钥匙!今天本使不止要拿残图,还要拿你腰间的玉佩,取你的九阴神魂,祭我阴殿万魂大阵!”
话音落下,幽泉抬手一挥,无数黑色的阴煞鬼手从地面钻出,带著刺骨寒意,抓向苏辰和石桌上的龙脉残图。
“盾起!”铁山怒吼著举盾挡在苏辰身前,鬼手抓在玄铁盾上滋滋腐蚀,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符锁!”清风指尖飞速画符,纯阳符阵在密室里炸开,金色符光跟锁链似的缠住阴煞鬼手,瞬间净化得乾乾净净。
“毒封!”苏晚指尖弹出淡绿色的药粉,阴煞雾气一沾到,瞬间就被中和殆尽,正是阴煞之力的天生克星。
“找死!”幽泉没想到自己的一击竟被几个小辈接连挡下,怒吼一声,通玄巔峰的灵力彻底爆发,黑袍之下无数阴煞丝线飞出,带著撕裂神魂的力量,直扑苏辰面门。可就在丝线即將触到苏辰的瞬间,他身形骤然一晃,骨爪带著噬魂爪的阴寒之力,竟绕过正面剑气,狠狠撕裂了铁山的玄铁重甲,一把抄起了石桌上的龙脉残图!
“哈哈哈!果然在这里!有这半卷残图,足够解封幽帝三成力量!北境,终究要沦为我阴殿的囊中之物!”他指尖抚过残图,发出癲狂的狂笑。
可就在眾人惊怒交加的瞬间,他袖中猛地射出三道近乎透明的噬心蛊,绕过正面的剑气,悄无声息地直扑毫无防备的苏晚!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女子的药粉是阴煞的天生克星,今日不除了她,后续血祭大阵必受阻碍。
苏辰的破妄眼瞬间捕捉到蛊虫的轨跡,瞳孔骤缩,想都没想直接闪身横挡在苏晚身前!他猛地催动【禄存星·气血无疆】,更是强行催开了第四颗文曲星的力量,左眼缠著的绷带瞬间渗出漆黑的血珠,全身滚烫的气血之力疯狂匯聚,在身前凝成一道凝实的血色星盾!
噗嗤——
噬心蛊撞在血盾之上,瞬间疯狂啃食星力,尖锐的口器穿透星盾,顺著气血之力往苏辰的经脉里钻!就在蛊虫入体的剎那,他丹田深处的幽泉烙印被蛊虫的同源气息彻底激活,瞬间撕裂开来,蚀骨的剧痛席捲全身,黑血顺著苏辰的嘴角往下淌,经脉里的星力瞬间乱作一团。
“公子!”苏晚脸色煞白,指尖银针瞬间弹出,就要往苏辰身上扎去。
“別过来!”苏辰咬著牙喝止,眼底金光暴涨,硬生生催动贪狼星的杀伐之力,连同一缕本命气血一起,將钻入经脉的噬心蛊尽数绞碎!他踉蹌著后退半步,手中长剑出鞘,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迎著幽泉狠狠劈去,“幽泉,把残图留下!敢动我的人,我要你命!”
鐺!
剑气与阴煞丝线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苏辰脚下的石板瞬间碎裂,身形又踉蹌著后退两步才稳住,嘴角的黑血越淌越多,可他依旧挺直脊背,死死挡在眾人身前,半分退缩都没有。
幽泉被这一剑震得后退半步,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震惊,隨即又泛起阴狠的笑意:“苏辰,你以为我要这整幅残图?”
他猛地嘶吼一声,竟直接自爆了整条左臂!漆黑的幽冥血瞬间炸开,带著极强的腐蚀性,狠狠泼在残图之上,紫微巡天印的关键一角瞬间被腐蚀殆尽,残图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星纹彻底黯淡下去!
“你!”苏辰目眥欲裂,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血雾的衝击力逼得连连后退。
幽泉的分身因自爆左臂气息暴跌,身形都变得虚幻起来,却依旧发出癲狂的嘶吼,遁走前的狠话狠狠砸在密室里每个人的耳边:“完整的紫微巡天印,只会引来紫微玄门那群老东西,坏了幽帝大人的大计!更何况,只有毁了这关键一角,你苏辰,才会心甘情愿用你的九星道体精血来补!”
“月圆之夜,用你的九星道体精血来补全这枚印信!若是不来,青阳城七万百姓,即刻血祭!我在镇龙碑前,等你上门!”
他黑袍翻飞间,腰间露出半枚天门宗长老的令牌,隨即周身阴煞雾气瞬间炸开,整个密室都被黑雾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等雾气散去的时候,幽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虚空溯洄术的残痕。
“苏兄弟,你没事吧?”萧惊渊衝进密室,扶住摇摇欲坠的苏辰,周身的冰凰真气瞬间铺开,扫尽了密室里残留的阴煞气息。
苏晚第一时间衝上来,指尖搭上苏辰的腕脉,不过三息,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绝望:“主上!你的经脉仅剩三成完好!星力反噬已经伤到了心脉!若再强行催动星力动武,经脉会彻底崩碎,修为尽散!”
白泽也快步上前,指尖触到被腐蚀的残图,失声惊呼:“主上!这腐蚀痕跡是专克九阴之体的幽冥血!幽泉从一开始,就算计著要用你的道体精血补图!”
苏辰摆了摆手,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拿起石桌上被腐蚀的龙脉残图,语气凝重:“残图我们拿到了,但是紫微印关键一角被毁,另外半张,应该还在幽泉手里。”
他指尖抚过残图,腰间的九星玉佩无意间触碰到羊皮卷,两者瞬间亮起微光,產生了强烈的共鸣,残图上黯淡的星纹竟短暂地亮起一瞬,恰好补全了被腐蚀的印信缺口,隨即又黯淡下去。
就在此时,密室角落的阴影里,突然衝出一道披散著头髮的身影,正是之前被铁山锁起来的赵狰!他死死盯著石桌上的残图,嘴里反覆碎碎念著:“万魂晶……补图……万魂晶能补印……”话没说完,就被铁山一把按住拖回了角落,可他的眼睛依旧死死黏在残图上,不肯挪开。
苏辰眼神一凝,示意白泽记下这条线索,隨即看向影七:“青阳城那边,情况如何?”
影七脸色惨白,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染血的密信,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焦急:“將军!殿下!不好了!青阳城传来急报,幽泉的人已经在青阳城布下了九星血祭大阵,阵眼就在城主府地下!而且,太子派来的监军,持兵部虎符已过雁门关!隨行带了三百蚀骨卫,全是金符玄门培养的死士!”
苏辰接过密信,指尖因为经脉剧痛微微颤抖,一滴鲜血恰好滴落在残图之上,原本黯淡的残图突然泛起刺眼的赤红光晕,血跡蔓延处,竟缓缓浮现出一枚完整的赤龙私印——正是太子萧承乾的专属印鑑,与玄空长老拿出的、太子勾结阴殿的铁证上的印纹,分毫不差!
萧惊渊盯著那枚赤龙印,眼底冰寒刺骨,冰凰剑瞬间出鞘,寒气瞬间冻结了密室里的水汽,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我那好皇兄……连蚀骨散的方子都供给幽泉了,如今更是连私印都盖在了龙脉图上,这通敌叛国的罪名,他是洗不掉了!”
白泽快步上前,盯著残图上的赤龙印,脸色愈发沉重:“將军,太子这是一箭双鵰!他派监军带蚀骨卫来,明著是问责,实则是和幽泉里应外合,趁您和幽泉交手的时候,从背后捅刀,拿下青阳城,把通敌的罪名全扣在您头上!到时候他既能除掉您这个心腹大患,又能借幽泉的手掌控北境,简直是丧心病狂!”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心头都狠狠沉了下去。
腹背受敌!
前有幽泉布下的天罗地网,要血祭北境百万生魂;后有太子携圣旨问责,要夺他兵权,断他后路。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的境地。
风雪从敞开的密室门灌进来,卷著冰碴砸在眾人脸上,寒意刺骨。
影七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將军,京城暗线来报,太子通敌的留影石已送达九公主府,九公主亲信已呈递御前,太子必有后手应对,恐会提前发难。”
苏辰五指死死扣住手里的龙脉残图,玄铁盒的稜角割破了他的掌心,滚烫的鲜血顺著指尖滴落,浸透了羊皮卷上残存的紫微巡天印。他抬眼看向青阳城的方向,风雪漫天,前路危机四伏,可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只有燃到极致的杀意与决绝。
他转头看向萧惊渊,染血的手指重重指向青阳方向,字字砸进漫天风雪里,掷地有声:“萧兄,这北境的天,太子翻不了!阴殿?玄门?来一个,我苏辰埋一个!”
“全军集合,驰援青阳城!”
“这北境的百姓,谁也別想动!这北境的地,谁也別想染指!”
一声令下,风雪之中,马蹄声再次轰然响起,朝著青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