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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九星阴阳经:我真不是邪修啊 > 第7章 血阵锁鬼域,四星斩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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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血阵锁鬼域,四星斩大宗师!

    苏辰一行人刚踏过边境线,胯下的骏马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前腿咔嚓一声直接折断,庞大的身子轰然跪倒在地,口吐白沫抽搐不止——竟是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直接压碎了腿骨。
    下一秒,蚀骨的阴寒瞬间裹住了七个人,铁山手里的玄铁重盾瞬间结了一层黑冰,蛮牛的霸体罡气直接被撕得稀碎,身后六个人脸瞬间白了,浑身青筋暴起,连呼吸都要拼尽全力。
    聚气境在大宗师面前,就跟狂风里的蜡烛似的,一吹就灭。
    黄沙散开,上百名异族斥候骑著骷髏马,瞬间把七个人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鬼將王林,身高丈二,浑身裹著黑鳞,鬼面下的红眼睛满是嗜血,手里丈长的狼牙棒狠狠砸在地上,一道深沟直逼苏辰脚下。
    “桀桀桀……中原来的小废物,就是苏辰?”
    王林的声音跟砂纸磨骨头似的,大宗师的威压再提三分,“太子殿下拿北境三城换你的人头,本將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淬体九重的螻蚁?”
    他指尖一弹,一道水桶粗的黑蟒阴煞嘶吼著扑向苏辰,所过之处地面直接崩裂——这就是大宗师的实力,灵力化形,一击就能碾死通玄境!
    淬体九重和大宗师之间,隔著聚气、通玄两大境界,九个小层次,灵力差了整整百倍。
    绝对的境界碾压,死一般的窒息。
    苏辰攥紧了手里的玄铁剑,剑柄被他捏得发烫。穿越过来这些日子,从刑房濒死到掀翻侯府,他靠的从来不是侥倖。看著身后六个人浑身发抖,却没一个后退的,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这些人信他,把命都交给他了。
    他不能退,更不能让他们死在这。
    “列阵!”
    苏辰的声音不高,却直接钉破了这窒息的死寂。
    白泽手里攥著半卷旧兵书,声音稳得像钟,一句《秦风·无衣》,把调度喊得明明白白: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铁山、蛮牛,结盾阵!”
    “与子同仇!——影七,清左翼弩手,断敌阵型!”
    “与子偕行!——清风布阵,苏晚控场,听公子號令!”
    一句话落,六个人瞬间站好位置,背靠背结成战阵,半分没退。
    铁山举著玄铁重盾,一步跨到最前面,聚气中期的真气全覆在盾上,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老子垫后!狗东西,有本事先砸穿老子的盾!”
    蛮牛站在他身边,胳膊上的筋肉虬结,憨直的脸全是狠厉,这条命是苏辰给的,今天就算豁出去,也要给公子拼出活路。
    清风盘膝坐在阵中,桃木钉、符纸在身前铺开,三息就敲定了三套方案,抬头看向苏辰,声音抖却无比坚定:“公子,纯阳锁阴阵能克鬼体,我引谷里阴气反灌,最多撑三十息!代价是阵法反噬,我这条胳膊可能就废了!”
    影七的身影早就融进了黄沙里,只在掠过苏辰身侧时,留下极轻的两个字:“主上,放心。”
    苏晚背著药箱,指尖夹著十三根银针,另一只手攥著几管墨绿色针剂,嘴上毒舌,指尖却微微发白:“提前说好,『剎那芳华』打进去,每人折寿半年,回头公子得给你们补十年份的老山参,別死了欠我帐。”
    “好。”
    苏辰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温度,隨即又化作刺骨的决绝:“清风布阵,铁山、蛮牛接他三击,影七清掉外围弩手,苏晚控场,白泽全程调度。今天,就算是大宗师,我们也斩得!”
    话音落,清风嘶吼著把八枚桃木钉狠狠拍进流沙里,指尖纯阳精血喷涌而出,在沙地上画出金色阵纹!
    【文曲星·阵法通玄,纯阳锁阴阵,起!】
    阵纹跟蛛网似的飞速蔓延,硬生生在王林的鬼域里撕开一道金色裂口,顺著阴气反向朝著王林的魂晶倒灌而去。
    “嗯?区区聚气境的小道士,也敢在本將面前玩阵法?不过是螻蚁垂死挣扎!”王林红眼睛里满是讥讽,手里狼牙棒裹著黑冰阴煞,狠狠砸向阵眼!这一棒砸实,阵法瞬间就碎,清风也得被反噬得经脉尽断!
    “狗东西!你的对手是老子!”
    铁山一声暴喝,举著玄铁重盾迎面撞了上去!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开,玄铁盾牌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鳞片全崩飞了!铁山一口血带著內臟碎块喷了出来,胸骨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双腿在流沙里犁出两道深沟,靴底都磨穿了,愣是没退后半步!
    “咳……老子还没躺呢!”他吐掉嘴里的血沫,再次举盾,哪怕手臂已经骨裂,视线发黑,依旧死死挡在阵前。
    “公子!动手啊!”
    蛮牛一声咆哮,直接燃烧精血开了《霸体诀》,体型暴涨一圈,迎著王林挥出的第二棒,硬生生扑上去抱住了他的左腿!鬼气瞬间侵蚀了他的臂膀,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露出森白的臂骨,可他愣是不鬆手,一口狠狠咬向王林的膝窝,牙齿颗颗崩断,血沫顺著嘴角往下淌,也不肯鬆口。
    这是他们用命换出来的破绽!
    漫天黄沙里,影七的身影跟鬼魅似的,十二名躲在沙丘后的异族弩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割破了喉咙。他顺手割断了前排骷髏马的腿筋,马群瞬间失控撞成一团,彻底打乱了阵型。收刀时,指尖被弩箭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再次隱入黄沙。
    苏晚指尖一弹,墨绿色的毒烟瞬间瀰漫开来,专门克阴煞鬼体,王林吸了一口,只觉得魂晶阵阵刺痛,阴煞之力运转都滯涩了几分。她同时抬手,第一管“剎那芳华”精准扎进铁山的脖颈,药液推注的瞬间,她嘶声笑骂:“废柴!活下来,欠老娘十根百年血参!”
    铁山喷著血沫轰然大笑:“成交!老子坟头都给你留位置!”
    剩下三管药剂紧隨其后,精准扎进蛮牛、清风、白泽的脖颈,激发他们最后的潜能。苏晚嘴上还在毒舌,眼眶却红了,对著所有人嘶吼:“都给我撑住了,死了我可不给你们挖坟!”
    “二十息!阵法撑不住了!”
    清风七窍都渗出血线,十指的皮肉被阵纹反噬得全掉了,露出森白的指骨。他嘶吼著用断指蘸著自己的血,再次补画阵纹,硬生生把阵法的压制力再提一分!可阵面已经布满了裂纹,隨时都会崩碎,他整条左臂的经脉,已经寸寸断裂。
    就是现在!
    苏辰眼底金光骤然炸开!
    【巨门星·破妄眼,开!】
    极致的刺痛从双眼传来,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所有偽装——王林眉心处,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魂晶正在疯狂跳动,那是他所有修为的核心,也是他唯一的致命弱点!
    代价瞬间袭来,苏辰双目涌出滚烫的鲜血,神魂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剧痛难忍。
    他看著铁山塌陷的胸腔,看著蛮牛白骨裸露的臂膀,看著清风断指流血的双手,看著影七身上渗血的伤口,看著苏晚熬红的眼眶,看著白泽握兵书握到发白的指节。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
    他不能输。
    “禄存星,燃!”
    苏辰抬手將银针刺入自己的百会穴,以禄存星的医道之力,强行燃动本命精血,濒临枯竭的阴阳二气瞬间再度沸腾!
    贪狼星的杀伐、巨门星的破妄、禄存星的气血、文曲星的阵法,四颗星辰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四星合击!】
    他右手一翻,生母留下的玄铁剑出现在手中。阴阳二气疯狂涌入剑身,玄铁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可贪狼星的杀伐之力,却化作了实质的紫焰,死死缠在剑刃之上!
    淬体境没法灵力外放,他就以本命精血为引,以四星合力为基,以兄弟的性命为托,把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剑之中!
    “找死!”
    王林终於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暴怒著挣脱蛮牛的束缚,狼牙棒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向苏辰的天灵盖!
    可苏辰的剑,更快!
    剑光破空的瞬间,苏晚扎在苏辰身上的十三根封脉银针同时炸碎,把他全身的气血、力量,都压缩在了这一息之內!
    噗嗤——!
    玄铁剑精准刺入王林的眉心,纯阳紫焰如同海啸般涌入魂晶!
    王林的身体瞬间僵住,狼牙棒停在距离苏辰头顶不足三寸的地方,红眼睛死死盯著苏辰,满是不敢置信和绝望。
    “不……不可能……大宗师……怎么会死在……淬体境手里……”
    话音未落,他眉心的魂晶轰然炸裂!
    百米鬼域瞬间崩塌,漫天阴煞被纯阳紫焰烧得乾乾净净,王林庞大的身躯化作漫天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没剩下。
    一剑!
    以淬体九重,斩大宗师境鬼將!
    可这一剑的代价,也瞬间爆发。
    苏辰手里的玄铁剑彻底崩碎成铁屑,他浑身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气海的阴阳二气彻底枯竭,境界从淬体九重骤然暴跌,眼前一黑,最后看到的,是铁山踉蹌著扑过来接住他,是蛮牛昏迷前还在喊“公子”,是清风用断指画止血符,是苏晚疯了一样衝过来扎针……
    最终坠入无边黑暗。
    他昏迷的三天里,那缕从王林魂晶里钻进他丹田的黑气,被自动运转的《九星阴阳经》强行炼化。昏迷的三天里,这缕融合了阴殿印记的纯阴之气,像温水似的淌过他寸寸断裂的经脉,一点点填补修復裂纹,原本暴跌的境界,竟诡异地稳固在了淬体三重。
    这三天,铁山伤最重,却硬撑著守了第一夜,胸骨塌了连呼吸都痛,愣是坐在帐篷门口,手里握著刀,一步没挪;
    蛮牛醒了之后,就坐在帐篷外的石头上,谁靠近就瞪谁,哪怕浑身发软站不稳,也不肯去休息;
    清风用自己仅剩的修为,画了三张安神符贴在苏辰床头,每画一张,都疼得浑身冒汗;
    苏晚三天三夜没合眼,每隔一个时辰就给苏辰施针一次,熬得眼底全是青黑,珍稀药材用了大半,眼睛都没眨一下;
    影七把周围十里的异族斥候、马匪全清了,尸体堆在谷口嚇退了所有不怀好意的人,他自己身上的伤,直到第三天才简单包扎;
    白泽把密信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推演了十七套应对送死营的方案,兵书的边角都被他捏烂了。
    他们信他,等他。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愿意跟著他一起闯。
    第三天傍晚,苏辰终於缓缓睁开了眼。
    浑身的酸痛远没预想中剧烈,经脉的裂痛已经消了大半,原本枯竭的气海,竟有了一丝温和的阴阳二气在缓缓流转,內视一看,境界竟稳固在了淬体三重。丹田深处,那缕带著阴殿印记的气息,正和《九星阴阳经》的阴阳二气,悄悄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漩涡,每转一圈,就有一丝极淡的力量,继续滋养著他受损的经脉与丹田。
    他没在意那丝异样,视线先落在了帐篷里——铁山靠在柱子上睡著了,手里还握著刀;苏晚趴在床边,睡得很沉,手里还捏著银针;帐篷外,传来蛮牛憨憨的鼾声,还有影七极轻的脚步声。
    一股暖流,顺著心口蔓延开来。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要活下去,要带著这些人活下去,还要站到这世界的顶端。
    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震耳的马蹄声,还有铁山带著伤的怒喝,瞬间打破了营地的平静。
    苏辰撑著身子,一步步走出帐篷。
    营地外,五百名身著黑甲的送死营精锐,弓弩上弦,刀枪出鞘,把小小的营地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身上都带著沙场廝杀出来的悍戾之气,箭尖齐刷刷对准了帐篷门口的苏辰。
    为首的壮汉满脸刀疤,左眼瞎了,戴著个黑铁眼罩,手里握著一柄开山斧,斧刃上还沾著未乾的血。通玄境巔峰的气息轰然爆发,死死锁定了重伤未愈的苏辰。
    他是周奎,送死营营將,二皇子萧承煜的家奴,当年犯了灭门死罪,是二皇子保下了他的命。从那天起,他这条命就是二皇子的,二皇子让他杀谁,他就杀谁。
    周奎把玩著手里用人头骨做的酒杯,往地上吐了一口带沙的唾沫,看著苏辰,嘴角勾起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狞笑,声音跟洪钟似的,传遍整个营地:
    “你就是苏辰?”
    “没想到你命这么硬,杀了王林还能活著醒过来。正好,省得老子去乱葬岗刨你的尸体。”
    “老子奉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之命,来接你入送死营。別挣扎了,这营地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抬手止住了想要放箭的手下,笑容更残忍了:“別著急放箭,二皇子有令,要活捉这小子,打断四肢,带回京城给太子殿下出气。”
    五百精锐瞬间收紧包围圈,通玄境巔峰的威压如同大山,狠狠砸在眾人身上。铁山举著那面已经破了的玄铁盾,踉蹌著站到苏辰身前,哪怕站都站不稳,也不肯退后半步。蛮牛拄著刀,站到了苏辰左侧,清风握著断了的桃木钉,站到了右侧,苏晚握著银针,影七隱到了苏辰身后,白泽站到了他身边。
    六个人,浑身是伤,却用自己的身体,给苏辰筑起了一道墙。
    苏辰看著围得密不透风的黑甲军,看著周奎囂张的嘴脸,感受著体內缓缓流转的阴阳二气。
    绝境,再次降临。
    可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他抬起还在结痂的右手,用指尖轻轻擦过嘴角的血跡,指尖的血珠滴落在黄沙里,晕开一小点暗红。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著刺骨寒意的笑。
    然后,他指尖一弹。
    一枚从王林尸灰里捡来的、带著阴殿幽泉印记的黑色令牌,从他指尖落下,“叮”的一声,清脆地砸在坚硬的沙石地上,溅起几点细碎的火星,在这肃杀死寂的氛围里,格外刺耳。
    那枚令牌上的幽泉印记,周奎就算瞎了另一只眼也认得——他曾是阴殿叛徒“幽泉”亲手驱逐的弃卒,当年若不是逃得快,早已被挫骨扬灰!
    令牌落地的瞬间,周奎脸上的狞笑骤然僵住,独眼里的瞳孔骤缩如针,握斧的指节捏得惨白,连通玄境巔峰的气息都乱了一瞬。
    苏辰不知道,百里外的轿中,真正的幽泉正摩挲著王林的魂晶碎片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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