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符镇厉鬼,掀翻嫡母毒计!
鬼啸声撕裂空气,黑沉沉的阴煞瞬间铺满整个庭院。青面吊死鬼的长舌跟赤蛇似的甩过来,漆黑利爪带著蚀骨阴风,直掏苏辰的心脉神魂!这锁魂鬼术一旦沾身,直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与此同时,玄清道长脚踏禹步,七星桃木剑亮起幽冷青芒,通玄境的磅礴灵气尽数爆发,青芒跟开天利刃似的,劈头就斩向苏辰天灵盖!通玄境全力一击,跟泰山压顶似的,碾死十个淬体境都绰绰有余!
一鬼一修前后夹击,把苏辰所有生路死死锁死。柳綰眉站在人群后面,袖里死死攥著枚刻著东宫纹印的传讯玉佩,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狞笑:“小杂种,任你再逆天,今天也必死无疑!”
围观的下人早就嚇得面无人色,纷纷闭紧了眼,仿佛已经预见了苏辰血溅当场的画面。
可就在这生死攸关的剎那,苏辰眼底两道金光骤然炸开,夺目光芒瞬间照亮了周遭的黑暗。
“【巨门星·破妄眼,全开!】”苏辰一声低喝,声音沉稳有力。
剎那间,所有东西在他眼里无所遁形:这吊死鬼不过是七十年的阴魂,弱得跟螻蚁似的;玄清那套道法,就是青云观的旁门左道,连正统玄门的皮毛都没摸著;至於那锁魂鬼符,在他这个华夏顶尖玄门天师眼里,就是小孩玩的纸扎货,不堪一击!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华?”苏辰吐出四个字,冷得像冰。
他不躲不闪,双指併拢,指尖逼出纯阳精血,凌空一划,镇邪符文瞬发而成!
“【天地正气,镇煞诛邪!镇邪符·大成!】”
轰!紫金金光冲天而起,跟烈日坠地似的,浩然正气瞬间席捲全场!阴煞之气碰到金光,就跟冰雪遇了烈日,瞬间化得乾乾净净。那吊死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直接被金光碾成了虚无,连一丝残魂都没剩下!
“噗——!”玄清道长被符力余波正面砸中,一口老血狂喷而出,手里的桃木剑当场寸寸断裂,通玄境的气息直接散了大半。
他浸淫此道几十年,知道今天败了就是死,当场目眥欲裂,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嘶吼道:“竖子敢尔!青云血杀术,给我死!”
沾了精血的桃木剑碎片,瞬间化作七道猩红血芒,带著同归於尽的狠劲,直刺苏辰的丹田气海!这可是修士的命根子,一旦被刺中,就算不死也得修为尽废!
围观的人一片惊呼,柳綰眉眼睛都亮了,差点笑出声。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就僵死了。
苏辰的破妄眼早就看穿了血芒的轨跡,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只是指尖阴阳二气一转,瞬间凝成一道太极光纹。七道血芒撞进去,跟泥牛入海似的,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直接被阴阳二气绞得粉碎。余波顺势卷出去,直接把玄清道长狠狠钉在院墙上,一道阳气符印死死锁了他的气脉,让他动弹不得。
玄清瘫在地上,满脸惊骇地瞪著苏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正统玄门天师?!这不可能!你一个侯府庶子,怎么会有如此修为!”
濒死之际,他还不忘扯后台,嘶吼道:“你敢动我,敢坏柳夫人的事,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
柳綰眉脸上的笑彻底僵死,瞳孔骤缩,浑身血液都快冻僵了。锁魂鬼没了,通玄境的道长连本命杀招都被破了,这小杂种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眾人失神的瞬间,柳綰眉背在身后的手狠狠一攥,直接把那枚东宫传讯玉佩捏得粉碎,玉屑顺著指缝落下。她眼底闪过孤注一掷的狠戾:小杂种,就算你今天贏了我,太子的刀也已经架在你脖子上了!
苏辰眼神冷得像刀,根本没理瘫在地上的玄清,破妄眼死死锁定柳綰眉。他一眼就看穿了:柳綰眉袖口藏著乌头残粉,指尖沾著慢性蚀骨散,她身上的毒息,跟老侯爷荣安堂里常年飘的药气,完全是一个源头!
真相瞬间明了!柳綰眉毒杀他生母,不光是为了侯府主母之位,更是常年给老侯爷下毒,等老侯爷一死,就扶苏清瑾上位,独吞整个定远侯府!好毒的妇人心肠!
“柳綰眉,你不仅毒杀我生母,还敢谋害侯府主君,当真罪该万死!”苏辰一声暴喝,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他身形一闪,跟离弦的箭似的衝破护卫阻拦,直奔老侯爷住的荣安堂。
“拦住他!快拦住他!”柳綰眉魂飞魄散,尖叫著下令。可护卫们早就被苏辰嚇破了胆,双腿发软,没一个敢上前。玄清想追,却被符印钉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著苏辰消失在拐角。
荣安堂里药味刺鼻,老侯爷苏烈躺在床上,面色枯槁,咳个不停,一口接一口的血往外咳。十年顽疾,连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早就油尽灯枯,眼看就不行了。
房门被轰然踹开,苏辰大步闯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声音洪亮,字字诛心:“爷爷!您这十年的顽疾根本不是边境旧伤!是柳綰眉,十年来天天在您药里掺慢性蚀骨散,毒都渗进肺腑了,就是要您的命!”
“放肆!”柳綰眉紧跟著衝进来,披头散髮跟疯了似的,指著苏辰嘶吼,“你这妖孽血口喷人!我侍奉老侯爷十年,恭谨孝顺,怎么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扑到床边,就想打翻药碗销毁证据。
“滚开!”苏辰一把挥开她,破妄眼直指床头那碗还冒热气的汤药,冷声道:“爷爷,您今天这碗药里,就加了三分蚀骨散。这药是北俱阴殿秘制的,无色无味,遇热就变成滋补药气,寻常银针、太医根本查不出来,只会一点点蚕食您的气血,三年之內,保准您气绝身亡,连死因都查不出来!”
他转头朝门外厉声喝道:“把煎药的丫鬟带进来!”
两个早就被苏辰制住的丫鬟,瑟瑟发抖地被押了进来,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哭著招供:“老侯爷饶命!是嫡夫人逼奴婢的!她每月给奴婢毒药,让我偷偷掺进您的药里!”“她说等您归天,嫡少爷就是新任侯爷,事成之后给奴婢赎身,奴婢一时糊涂才……”
苏辰抬手一指柳綰眉的髮髻:“她髮髻暗格里,还藏著没用完的蚀骨散原药,跟丫鬟招供的分毫不差!”
护卫当场上前,从柳綰眉髮髻里搜出一小包黑色药粉,一打开,那股极淡的阴寒气息,跟汤药里的一模一样!铁证如山,容不得她狡辩!
柳綰眉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彻底没了气焰。
“噗——!”老侯爷气得急火攻心,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这不是毒发,是怒到了极致!他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难怪当年隨军御医查遍古籍都束手无策……竟是阴殿邪物!”
他戎马一生,镇守边境几十年,竟被枕边人算计到这个地步,险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毒妇!”老侯爷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柳綰眉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柳綰眉被直接扇飞出去,嘴角淌血,牙齿掉了好几颗,头上的釵环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来人!把柳綰眉打入家牢,卸去所有釵环,废除主母所有权力!严加看管,不许她自尽,等本侯查清所有內情,再做处置!”老侯爷怒声下令,声音震得房梁都在抖。
护卫一拥而上,把瘫软的柳綰眉拖了下去。
可刚解决柳綰眉,老侯爷胸口剧痛,再次剧烈咳血,被毒素侵蚀了十年的身体,在极致的怒火下,毒势当场发作,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看就要油尽灯枯。
“爷爷!”苏辰立刻上前,丹田內《九星阴阳经》全速运转,气海深处,第三颗星辰轰然点亮!
【第三星·禄存星,开!】
【天赋神通·医道通玄,觉醒!】
苏辰一声低喝,指尖翻转,三十六枚银针凭空浮在身前。纯阳阳气凝作金针虚影,纯阴阴气化作银针实形,阴阳相济,嗡嗡震颤。
不等眾人反应,苏辰指尖引动,银针如流星赶月,精准刺入老侯爷周身九大排毒要穴。每一针落下,穴位处就迸发一缕紫金光芒,纯阳之力化开他肺腑经脉里积了十年的蚀骨毒质,纯阴之力稳稳护住他衰败的五臟六腑,不让排毒的衝击伤了根本。
半柱香都不到,奇蹟发生了!
老侯爷周身毛孔里,渗出漆黑如墨的毒血,顺著银针滴落,砸在地上滋滋作响,连石板都被蚀出了小坑。等最后一缕毒质被引出来,苏辰抬手收针,老侯爷原本枯槁的面色,瞬间变得红润,呼吸也平稳了,困扰他十年的咳血顽疾,竟直接好了!他甚至能撑著身子坐起来,丝毫不见之前油尽灯枯的样子。
“辰儿!你……你竟真的治好了本侯!”老侯爷又惊又喜,感受著体內久违的气力,看苏辰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漠视,变成了极致的器重、震撼,还有满溢的疼爱。
他这才看清,这个被遗忘在冷院十几年的庶孙,不仅天赋逆天,精通玄门术法,还身怀起死回生的医道神通,有勇有谋,忠孝两全。比起狼心狗肺的苏清瑾,简直是天壤之別!
老侯爷当场拍板,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定远侯府:“从今日起,苏辰升为定远侯府二少爷,月例、用度、府中权力,与嫡子完全等同!”“府中上下,任何人敢欺辱二少爷,格杀勿论!”“苏清瑾废去世子之位,打断双腿,终身囚禁柴房,无令不得出!”
一言定乾坤!苏辰彻底在定远侯府站稳了脚跟,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冷院庶子。
他躬身行礼,声音平静:“谢爷爷。”
可心里却没半分鬆懈。柳綰眉不过是颗棋子,玄清也只是个跳樑小丑,他们背后的阴殿叛党、鬼修势力,才是杀害生母的真正元凶。这侯府不过是个小泥潭,他要走的路还长著呢。
就在这时,荣安堂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有太监尖利的喝骂,由远及近,瞬间到了门前:“太子殿下手諭到——!定远侯府庶子苏辰,接旨!”
苏辰眸色骤然一沉。来了。柳綰眉捏碎传讯玉佩布下的后手,终究还是来了。
老侯爷脸色瞬间一变,刚要起身,传旨太监已经带著数十名持刀禁军,大步闯了进来,展开明黄绢布的手諭,尖声宣读:“奉天承运,太子詔曰:庶子苏辰,私练邪术,惊扰侯府,残害忠僕,罪大恶极!念在定远侯府世代功勋,免其死罪,发配北境边境送死营,三日內启程,隨军出征,戴罪立功!钦此!”
送死营!
北境最惨烈的绝地,专门发配死囚和罪臣,上了战场永远冲在最前面,十入九死,从古至今,几乎没人能活著从那里回来!
这哪里是戴罪立功,分明是借东宫之手,光明正大地弄死苏辰!
接旨,就是踏入必死绝地,九死一生;不接旨,就是公然抗旨,谋逆大罪,株连整个定远侯府!
绝境,再一次毫无预兆地降临在了苏辰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