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江澈:想让我但凡唱跳偶像?呵呵!!
苏晚的“特殊关照”在练习生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每天深夜,当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地躺下时,江澈都会被苏晚的助理悄悄叫走,前往导师专属的私人工作室。
“嘖嘖,江澈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苏影后亲自辅导,这是要飞升啊!”
“什么狗屎运,人家那是用命换来的『故事』,你行你也去『死个老婆』啊?”
“我怎么感觉苏老师看江澈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流言蜚语中,刘峰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看著江澈每天都带著一身清冷的香水味回来,那种嫉妒几乎要將他吞噬。
而所谓的“情绪控制训练”,画风却异常诡异。
第一晚。
苏晚扔给江澈一沓剧本:“给我念,不带任何感情地念。”
江澈內心:(嘿,这不就是演员基本功练习吗?老婆,你这是在帮我巩固业务啊。)
第二晚。
苏晚放著最悲伤的电影,逼著江澈讲笑话。
江澈一边看著《铁达尼號》里杰克沉入海底,一边面无表情地讲著“小明滚出去”的冷笑话,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苏晚內心:(狗男人,定力还挺强,我就不信,我看不到你破功的样子。)
第三晚,公演前夜。
苏晚没有再安排任何训练,空旷的练习室里,只有两个人。
“明天,你想好怎么演...不,怎么唱了吗?”
苏晚靠在窗边,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
“想好了,苏老师教得好,我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
江澈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隨意地跳动著。
苏晚转过头,看著他。
这些天,她用尽了各种方法,试图看穿他那层悲伤的面具,却发现面具之下,是更深的谜团。
他时而像个不諳世事的少年,时而又像个歷经沧桑的老人。
这种矛盾感,让她著迷,也让她有些不安。
“那就好,別让失望。”苏晚淡淡地叮嘱了一句。
第二天,第一次公演现场。
江澈带领的a组压轴登场。
当音乐响起,全场瞬间安静。那是一首比《寻》更加宏大的歌曲,讲述的是在废墟之上,寻找希望的故事。
江澈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他闭著眼,神情肃穆。
没有再刻意表现悲伤,而是展现出一种挣扎、一种在绝望中寻找光明的力量感。
这是苏晚这几天“训练”的结果。
刘峰在舞台的角落,看著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第一次感到了由衷的无力。
他所有的唱跳技巧,在江澈那种能直击灵魂的情感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
歌曲进入高潮部分。
江澈猛地睁开眼,目光穿透黑暗,精准地锁定了评委席上的苏晚。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灵晚”的悲伤,也不是角色的挣扎。
那是一种纯粹的、炙热的、跨越了两世光阴的深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晚晚,你看,我找到光了,而你,就是我的光。
苏晚的心臟,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握著笔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难道狗男人看穿我了?不对!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这场戏,他要换个演法了!)
表演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江澈的小组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全场第一,个人票数更是第二名的十倍。
刘峰因为在舞台上频频出错,心態彻底崩了,在后台掩面痛哭,成了全场的笑柄。
江澈走下台,在混乱的后台,与即將上台点评的苏晚擦肩而过。
没有言语。
只有一次短暂的对视。
苏晚的眼神依旧清冷,但江澈却从那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被他刚才那个眼神点燃的、还未熄灭的火花。
她甚至,还几不可查地,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江澈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缓缓勾起。
(老婆,你终於肯配合我了。)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剧本,该加点血腥味了。)
第一次公演的余波,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网际网路。
江澈的名字,一夜之间从一个无人问津的99號练习生,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流量黑洞。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都被粉丝们用八倍镜反覆解读,最后都归结为两个字——深情。
然而,聚光灯下,阴影总是如影隨形。
后台,总导演赵立新挺著他那標誌性的啤酒肚,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亲自端著一杯热茶递到江澈面前。
“江老师,辛苦了,辛苦了!刚才的舞台,简直是艺术品!我看了都忍不住掉眼泪啊!”
赵立新热情得有些过分。
江澈微微頷首,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赵导。”
(江澈內心: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上一世你就是用这副嘴脸,骗我签下了那份要了我半条命的霸王条款。
赵导,你的那点偷税漏税的破事,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见江澈没有喝自己亲自递过来的热茶,赵立新也没生气,继续掛著笑脸,搓了搓手,隨后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文件,推到江澈面前:
“江老师,是这样的,节目组对你非常看好,这是我们为你量身打造的后续发展路线,你看看。”
江澈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文件上。
下一场公演的曲目赫然在列——《恋爱ing甜心宝贝》。
一首光看名字就让人脚趾抠地的口水歌。
江澈的指尖微微一颤,他抬起头,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错愕与不解:“赵导,这首歌....”
赵立新笑呵呵地解释道:“江老师,深情路线虽然好,但容易审美疲劳嘛,所以我们这才想著让你展现一下反差萌,走『野性偶像』路线,那种露腹肌的快歌,肯定能引爆全场!”
(露腹肌?那是给老婆私下看的,你们也配?赵导,你这是想把我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一脚踹进泥里啊。)
江澈没有再看合同,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对不起,赵导,我跳不出来。”
说著便將目光放向窗外,眼神哀慟:“我只会为一个人跳舞,她不在了,我的身体....就不会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