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绝对是他干的
年轻公安应了一声,带著何雨柱去了旁边的办公室。钟满屯则拉著陈长川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给陈长川倒了杯热水,这才问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
陈长川端著杯子,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何雨柱追求田秀芬,结果被人冒充田家人打了一顿,今天去扶正斋对质,发现根本不是田家人干的。
钟满屯听完,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气道:
“大川儿,我跟你说实话,这种事啊,不好查。”
他伸出手指比划著名:“每个月,光我们这片的胡同里,没个十起也得有八起这种案子。”
“套麻袋打闷棍,基本都是熟人作案,或者是临时起意,或者是拦路抢劫!”
“只要当时没抓到人,事后基本就破不了。更何况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更没什么线索了。”
他看著陈长川,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没地方下手,只能从他结仇或者身边的熟人查起,但是没证据的话……”
陈长川摆摆手,打断了钟满屯的话:
“钟所,您別误会,我今天带何雨柱来,本来就没指望能破案。”
钟满屯一愣:“那你这是……”
陈长川喝了口水,语气平静的说道:
“就是走个过场,有个报案记录,何雨柱心里能舒服点。”
“而且今天去扶正斋,他跟田秀芬把话说开了,姑娘也表明態度了,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其实他很清楚背后搞鬼的就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只是现在没证据,他说了何雨柱也不信。
就在刚刚,在扶正斋的时候,跟田秀芬把话说开那会儿系统就提示任务完成,他也就不著急收拾易中海了,留著他还能多刷点系统奖励呢。
钟满屯看著他,忽然笑了起来:
“你小子,果然当了老板就是不一样,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老江湖了。”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问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查出什么证据,可不能乱来,必须报到我这里来,到时候该抓的抓,该办的办,我肯定不手软。”
“决不允许私下报復,那可是违法的!”
“钟所放心,我有分寸!”陈长川说道。
钟满屯点点头,靠回椅背,忽然又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
“对了大川儿,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您说。”
“这不快过年了吗?”
钟满屯搓了搓手,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
“今年的物资供应一天比一天紧,各种肉类都紧张,每个人每个月才几两肉票,能够干嘛的?!”
“我这不想著,能不能给所里的干警们弄点福利什么的?”
他看著陈长川:“你看,这一年到头的,大傢伙儿也不容易。”
“要是能弄点野味,做成腊肉发给大家,也算过个好年。”
“当然,也不白麻烦你,到时候我们高价收购。”
陈长川听完,笑了起来:“钟所,就这事啊?您放心,过几天我就给您送过来!”
钟满屯眼睛一亮:“真的?我还以为你开了饭店,没空打猎了呢!”
“饭店是饭店,打猎是打猎,不耽误。”
陈长川说道:“正好我这次出差,有十来天没回陈家洼了,也不知道太爷和爷爷奶奶怎么样,怪惦记的。”
“这两天就准备回去一趟,顺便进山转转。”
陈长川没说的是,蔡远航那边也该送点过去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他那边人又多,估计之前那些野味早该没了。
钟满屯一拍大腿笑道:“好!太好了!大川儿,就冲你这话,我记你这份情!”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钟满屯问起陈德柱的腿恢復得怎么样,陈长川一一答了。
正说著,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大嗓门,隔著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绝对是他干的!”
正是何雨柱的声音。
陈长川和钟满屯对视一眼,站起身,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里,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对面是那个做笔录的年轻公安。
何雨柱情绪激动,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同志,你听我说,许大茂那孙子从小就跟我过不去!”
“我俩住一个院,他见天的想阴我!我也没少揍他!这回我估摸著肯定是他找人干的!”
年轻公安拿著笔,一脸严肃地记录著。
陈长川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没进去,就在外面听著。
何雨柱继续说道:“去年冬天,他在厂里造谣,说我偷厂里东西,害我被领导骂了一顿!”
“还有前年,他偷偷把我晾在外面的棉裤扔茅坑里了!”
“上个月,他还在食堂跟人说我做的菜不乾净……”
他一桩桩一件件往外倒,把跟许大茂那点鸡毛蒜皮的恩怨全抖落出来了。
年轻公安的笔都快跟不上了,只能一边写一边无奈地说道:
“何雨柱同志,您说的这些……跟您被打这件事有关係吗?”
“当然有关係!”
何雨柱一拍桌子:“许大茂那孙子,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他恨我,找人打我,太有可能了!”
年轻公安嘆了口气,继续如实记录了下来。
......
陈长川和何雨柱走后,易中海紧接著就出了门。
他先去了趟轧钢厂,在厂里转了一圈,跟车间主任打了个照面,又特意去人事科给何雨柱补了个假条,理由隨便写了个“家中有事”。
做完这些,他才悄悄溜出厂门,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胡同。
半个小时后,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深蓝色的棉袄换成了灰扑扑的旧棉袍,头上扣了顶破毡帽,还从兜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
站在路边水洼前照了照,確认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他才放心地朝城东方向走去。
城东是一片老工业区,大大小小的工厂扎堆,厂房间夹杂著废弃的仓库和荒芜的院落。
易中海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处废弃的机械厂后院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