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做好事不留名的老王!
李茂小院。锅巴鼻头蹭过地面,嗅探著李茂的气味。
小院不大,也就三十平方米。
可锅巴嗅探了超过三遍,没有察觉到李茂身上一丝一毫的气味。
锅巴停下脚步,抬头嗷呜一声嚎叫。
“怎么,这就认输了?”
李茂的嗓音传来,锅巴循声望去,却见李茂正坐在屋门口,倚靠著门框,笑眯眯的看著他。
“呜——”锅巴飞奔过来,一头闯进李茂的怀里,脑袋在李茂胸口不断滚动,卖力的蹭著。
“好了,好了!”李茂安抚好了锅巴,从屋里取出大骨头给锅巴啃著玩儿。
伴著锅巴啃骨头的喀嚓声,李茂取出笔记本,记录下自己有关幻象编织这个超凡特质的心得。
“通过利用幻象编织和锅巴玩捉迷藏,”李茂看了一眼啃骨头的锅巴,继续写道:“完全探明了幻象编织的属性和特点,不止是完全隱藏身形,连声音和气味也能同时遮蔽。”
“当然,屏蔽声音和气味的前提是我不主动暴露自身。换言之,只要我披上编织的幻象,的確可以达成冷箭之王的成就。”
写到这里,李茂放下手里的铅笔,幽幽嘆了口气。
“还是条件不足呀!如果条件和设备足够完善的话,我就能用摄像头、红外热量探测仪来测试我编织的幻象是否能骗过机器。”
李茂翻阅片刻后,点头道:“不过就当前的废土环境来说,全城配备摄像头的壁垒也只有王氏財团掌管下的壁垒才有。至於红外热量探测仪这种东西,目前也不知道有没有军队装备。只要我不主动作死,幻象编织足以让我应对绝大多数情况了。”
总结完了有关幻象编织的能力,李茂收起笔记本看了看天色,进屋准备了一番后,喊上锅巴离开了家。
锅巴服用了两次万灵药,该为锅巴后续的测试做好准备了。
一人一狗直奔集镇附近的沙场,李茂花钱购买了十来袋沙石,他与锅巴一起,分几次运回了家里。
回家之后,李茂將沙石堆在院子角落,取出一根麻绳,一端捆绑在装满沙石的麻袋上,另一端让锅巴咬住进行拖拽。
经过多次测试之后,李茂將第一次测试的数据写下。
“第一次测试,六十公斤沙石,锅巴可轻鬆拖拽。”
李茂记录下数据后,天色已经黑了。
简单收拾了下,烧火做饭。
一夜无话。
往后几天,李茂在家与学堂之间往返,除了添置必要的食物与饮水之外,他基本上不出门。
除了要对锅巴进行训练和测试,他也在制定后续的计划。
这一天,李茂带著锅巴前往老王杂货铺查看他定製的板车。
刚进杂货铺,李茂就瞧见老王脸上带著別样的微笑,正在擦他宝贝的玻璃柜檯。
“老王,你这是给你儿子找到后妈了?”李茂在玻璃柜檯前止步,敲了敲桌面,道:“怎么笑的这么淫荡!”
“什么淫荡?”老王眼睛一瞪,道:“我这是碰见喜事儿了!”
“啥喜事儿?”李茂好奇发问,老王从柜檯后出来,掀开门帘左右看看,这才回到李茂身边,道:“听说任小粟卖药的事儿了吗?”
“听说了。”李茂頷首,他和任小粟现在的关係还算可以,每天都会在学堂里碰面,与任小粟閒聊。
任小粟卖药这事儿李茂早就知道了,不只知道,任小粟还向他推销来著。
只是李茂有著万灵药,根本用不到任小粟的黑药,就乾脆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也是,毕竟你俩现在都在学堂做代课老师,小粟那有什么事情,你肯定能第一个知道。”老王微微頷首,话锋一转,道:“但是你知道小粟卖的药有多神吗?”
“我听他说是专治外伤,效果奇佳。”李茂咂了咂嘴,道:“要不是我这阵子不在山里跑,说什么也得买两份儿备上。”
“哎呦!”老王一拍巴掌,夸张道:“小粟那药何止是专治外伤呀,那简直就是男性福音!”
老王凑到李茂身边,小声道:“集镇东头的铁头被小粟强买强卖来著,结果他到家舔了一口黑药,把他媳妇折腾的第二天都下不来床。”
李茂眨眨眼睛,诧异道:“所以你靠著小粟的药把集镇里那个娘们儿给征服了?”
“你想什么呢!”王富贵急眼了,道:“我会干那么浪费的事儿?”
“说的也是,擦屁股的纸你都恨不得从厕所里掏出来洗乾净用第二次,怎么可能捨得花钱买这种药呢!”李茂深以为然的点头,老王没好气的道:“去!寒颤谁呢,我老王可没抠门儿到那个地步!”
“是是是,別人不知道老王你,我可是清楚地很。”
李茂笑著道:“一年前任小粟遭遇狼群受重伤的时候,让他保住命的药不就是你送的!”
王富贵瞪大眼睛,失声道:“不是...这...你...我...”
“放心,这事儿我谁也没说过。”李茂拍了拍老王的胸口,笑道:“我懂你的忧虑,你也应该懂我的嘴巴有多严实!”
老王鬆了口气,道:“你没说出去就好,不然我可就有的烦了。”
李茂笑了笑没吭声,老王这人看起来抠门势利,可实际上心里还保留著一抹最纯粹的善意。
他给任小粟送药,却隱瞒这件事的初衷,一个是为了不让任小粟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觉得欠了老王的人情,第二个就是为了他和他的店铺考虑。
任小粟受伤了,老王去送药让任小粟活了下来。
这乍一看是一件好事,一桩美谈。
可回头別的居民受伤了,没钱买药,跑来老王这里討要消炎药,老王是给还是不给呢?
给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於无穷个,老王这家业能经得住败吗?
禁不住!
不给的话,会落人话柄,从而把刀子递给別人,给老王他自己和他的儿子带来麻烦。
所以,这件事必须要瞒住,不能泄露出去一点。
“其实吧,我觉得这事儿,你让小粟知道也没啥!”
李茂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老王打了个哆嗦,急声道:“李茂,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可別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