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宫婉察觉到韩立不是第一次进行男女之事
韩立並没有急著从这淤泥底部的洞穴出去,外面的战斗应该还在继续,得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出去……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后,大厅內,南宫婉带来的掩月宗弟子已全部阵亡,而她自己也身受重伤。
“韩立那个混蛋,究竟进入淤泥底部干什么了,还不上来。”南宫婉目光扫了一眼韩立进入淤泥底部的位置,含怒低语了一句。
再继续拖延下去,就得动用符宝了,不然她自己也即將有生命危险。
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淤泥之地窜了出来,落在南宫婉的不远处。
“战斗还没有结束?”韩立故意如此说道,这句话的目的也是为了说给南宫婉听的。
“哼?你小子,是不是想著等我们两败俱伤,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南宫婉故意冷哼了一声,韩立的性格她是知道,还好韩立出来了,不出来,事情真就难办了。
“行了,你我之间也不需要废话了,合力一起將这头畜生给解决了。不然,我们谁都无法离开这里。”南宫婉严肃的告诉韩立,想要保命就得一起对敌。
“速战速决吧,我有一件符宝,我用符宝解决它,你来负责封锁墨蛟的行动。”韩立取出金光砖符宝后,衝著南宫婉大声喊道。
“那你动作快点。”南宫婉不动声色回应的同时扫了一眼韩立手里的金光砖符宝。果然与记忆中韩立用的符宝一样,只是对战的过程不一样了。
为了给韩立爭取足够的时间,南宫婉不断用朱雀环压制墨蛟的行动能力。
“你的动作能不能再快点?”南宫婉著急地大声喊道。
“我已经很快了。”金光砖符宝在韩立的驱使下,片刻后显出了法宝实体,一块尺许金色长砖漂浮到了半空中,光芒四射。
而韩立体內的灵力就如同泛滥的河水一样,源源不绝的灌入此砖內,不久法力的三分之一就被吸走了。
墨蛟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两只爪子死死抓住圆环的两侧,挣脱得越发的厉害,竟让南宫婉的朱雀环隱隱颤抖了起来!
“你的动作还能不能更快点。”南宫婉又衝著韩立高呼道。
这一次南宫婉的呼喊,韩立直接懒得回应,而是继续往金光砖符宝注入法力。
当法力注入完毕的一瞬间,韩立用手一指头顶符宝,顿时金砖“嗖”的一下,向墨蛟飞过去,並在半路上突然巨大化了起来,变得如同一座小山一样,狠狠地向墨蛟拍了下去。
“砰”的一声轻响,金光砖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蛟首之上,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耀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但马上就黯淡了下来,恢復了正常。
接著变回了原来大小的金砖,又化回了一道金光,飞回到了韩立的身边。
而墨蛟遭受到金光砖的重击后,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南宫婉看到死亡的墨蛟,嘴角扬起一丝不被韩立察觉到的笑意。
紧接著,南宫婉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水晶小瓶,接著对著小瓶念念有词,然后一指墨蛟,瓶口內飞射出了几股细细的黑气,阴森森的缠绕到了墨蛟身体上。
一会儿后,一个看起来和墨蛟形態完全无二绿色小蛟,被黑气硬生生的从墨蛟体內摄了出来,虽然其张牙舞爪的拼命挣扎著,但还是被渐渐拉进了小瓶。
“这墨蛟精魂我就收下了,剩下的尸体全部都归你,拿去炼器,也能炼製出不错的法器。”南宫婉將瓶子盖好,整个人都眉开眼笑起来。然后一双秋目又看了韩立一眼说道。
“多谢,那这里的灵草?”韩立施了一礼后,问起大厅內的灵草归属。
“你也拿去吧。”
韩立一听南宫婉允许拿有所有灵草,顿时露出喜色。
片刻后,南宫婉取走小亭內的金色箱子后,对著正在破开墨蛟尸体的韩立感嘆道:“可惜啊!若是此蛟进化到了第三阶,那其头颅內的蛟丹,绝对会让眾多结丹修士爭破了头,不管是炼药还是炼器,都是极为有用!”
其实,南宫婉这句话,也是故意而为之。
“蛟丹?什么顏色的,是这个吗?”韩立从墨蛟的腹部,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粉红圆球,捧著它,心臟加速跳动的问道。
韩立在心里面默默感激了一声墨蛟兄。
“还真有些像啊!让我摸摸,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南宫婉很清楚一旦过去摸了那颗粉红圆球,將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没有犹豫的走过去。从韩立手中接过了软绵绵的圆球,伸手抚摸了几下。
数个时辰之后…………
“今天发生的事,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杀了你!”南宫婉內心开心,表面却是冷言道。
“我会守口如瓶,若是外面有流言传出,你儘管杀我就是了!”韩立连忙保证道。傻子才说,反正已成功拿下南宫婉。
“时间不多了,你赶紧將这里的灵草收了,我们要赶紧离开此地。”南宫婉看著韩立还在原地发呆,美眸扫视韩立直言道。
採摘灵草经验丰富的韩立,用了很短时间,就把大厅內所有生长的灵草全部拔起收入储物袋內。
等韩立採药回来后,南宫婉才缓缓肃然道:“要破禁离开这里了,这件事必须我们二人合力才行,缺一人都无法生离此地。”
“好。”韩立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毫不犹豫地直接当场同意了。
隨后,南宫婉与韩立联合破开殿口的禁制,走出石殿。
走在前面的南宫婉突然停下脚步,还好韩立的反应速度快,及时剎住了脚步,不然得撞到南宫婉的背上。
“我叫南宫婉,只要你的修为能够追上我,我就做你的道侣,还有一点给妾身记清楚了,本宫必须是正宫,不然……”南宫婉在刚才的时候,隱隱约约觉得韩立不是第一次进行男女之事了。
很想生气,但忍到现在终於忍不住了,语气强硬的对韩立告诫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