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只觉得他们吵闹(求追读求收藏)
宇智波斑想起了不久前家族忍者拷贝过来的秘术。比普通的分身更加精妙。
“影分身……没错,影分身。”
斑的双手开始结印,这个术他早已掌握。连写轮眼都不易分辨本体与分身,適合窃取情报。
隨著“嘭”的一声轻响,另一个“宇智波斑”出现在他身侧——同样的战甲,同样的写轮眼,甚至连眼神中的焦躁都如出一辙。
“去千手族地外围侦查,但不要暴露。如果发现泉奈的踪跡…不要轻举妄动,立刻解除术式將情报传回。”
斑的本体对影分身下达指令。
影分身点了点头,瞬身消失。
而斑则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宇智波族地疾驰而回。
他必须集结力量,制定真正的营救计划。
內心深处还抱著一丝侥倖,也许泉奈已经凭藉自己的机智逃脱,正在返回的路上。
当斑重新踏进宇智波族地大门时,夜幕已然降临。族人们看到他独自归来,眼中都闪过疑惑与担忧。
“斑大人,泉奈大人他……”一位长老上前询问。
“我会处理。”斑打断了他,声音不容置疑。
他径直走向南贺神社的方向——那里是宇智波一族的集会地方。
……
参与埋伏的宇智波族人只有部分逃了回来。
不少伤重不愈。
死在了半路。
而当斑的影分身解术將更详细的情报传回,南贺川旁的议事厅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死寂。
“遭遇战结束后,千手与漩涡一方增援获胜。泉奈及十多名精锐小队……疑似被俘,押在千手族地。”
“哐当!”
一名宇智波长老手中的茶杯失手跌落,碎瓷片在地上炸开,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默。
“被俘?!”
“泉奈大人怎么会……”
“千手!”
愤怒、屈辱、难以置信的情绪,化作一片压抑不住的譁然与咒骂。
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议事厅內此起彼伏地亮起。
“族长!我们必须立刻进攻!踏平千手!”
“对!他们竟敢俘虏泉奈大人!这是对宇智波一族最大的侮辱!”
“血债血偿!”
主战派的声音震得屋顶梁木上的灰尘簌簌而下。
然而,宇智波田岛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抵著下巴,写轮眼幽深如血潭,只是沉默。
他不发一言,任由族人的怒火在厅內燃烧。
一位相对年长、头髮花白的长老,重重敲了敲地板:
“够了!进攻?拿什么进攻?”他环视著那些激愤的年轻面孔,“泉奈和那十多人,是我们宇智波最顶尖的一批人。
他们失陷了,意味著我们能决定一场战爭的强大战力至少折损了四分之一!”
他转向宇智波田岛,语气沉重:“族长,那是您的亲子,是未来宇智波的支柱之一,不能不救。
但更重要的是,如果连他这样身份和实力的人都陷落在敌手,我们却毫无作为。
族內的人心就真的散了。
年轻人们会恐惧,会质疑家族的力量和决心。”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部分狂热者的头上。
营救是必须的,但怎么救?
宇智波田岛终於抬起了眼,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在他眼中缓缓转动,深不见底。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杂音:
“有时候需要暂时低下头,才能看清更远的路。”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逼出,“准备开启谈判。地点…选在两族之间的那片平原。”
“族长?!”
有人惊呼,显然觉得主动提出谈判是一种示弱。
“谈判,不是求和。”这时候,宇智波斑站起身,气势逼人,“是给他们一个选择。是接受我们的条件,释放我弟弟和族人…还是逼我们,用他们所有人都承受不起的方式,强行『接』人回来。”
……
约定的日子,平原上。
天空是苍茫的灰蓝色,风卷过空旷的原野,吹得双方族人衣服猎猎作响。
方圆数里內,鸟兽绝跡,只有肃杀的气息瀰漫。
千手一方。
佛间並未亲自前来。
他坐镇族地,既是一种威慑,也是一种保留迴旋余地的策略。
前方,以千手柱间为首,身边是千手扉间以及数名千手一族的核心上忍。他们身后,是整齐列队的千手中坚力量。
漩涡熠带著几个族人。
站在千手一族人群的后方吃瓜看戏。
宇智波一方。
宇智波田岛独自立於阵前,他没有带任何长老。
因为他就是宇智波的意志,他就是宇智波的最高权威。
身后是清一色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精锐战士,红瞳在暗处闪烁著危险的光.
漩涡熠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对面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宇智波斑。
熟悉的杀马特刺蝟头在风中微微拂动,带著一种野性不羈的张扬。
桀驁不驯的眼神,如睥睨眾生的鹰隼。
其视线扫过千手阵线时,带著毫不掩饰的冰冷审视与敌意。他穿著深红色的战国鎧甲,背后那柄巨大的焰团扇散发危险的气息。
但很快,熠就注意到,斑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在掠过眾人之后,最终牢牢地、旁若无人地定格在了千手柱间身上。
仿佛整个世界,整个谈判场,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柱间。”斑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平原,带著一种复杂的、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完全理解的沉重,“我们又见面了。在这种场合。”
千手柱间上前一步,脸上没有往日的爽朗笑容,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与认真:“斑。我也不希望是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没有刀光剑影,却仿佛有电闪雷鸣。
那是缠绕了半生的宿命羈绊,是战场上一次次生死搏杀后的默契与悲哀,是理想与现实的激烈碰撞。
“我弟弟,”斑的声音冷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锋,“还有我宇智波的族人。活著,还是死了?”
柱间直视著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活著。都在我族地客院內,未受虐待。”
斑似乎几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