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升华之路与圣痕

    “对了，你刚刚说天敌。上次在社保局我就想问了。升华之路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傍晚的夕阳透过玻璃门照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映的原缘的娇小的脸庞更加可爱。本想让她让开柜门，好到门口去捡硬幣打发时间的夏禹一时间愣住了，不忍心让少女移动打破著画卷，於是胡乱扯了一句话。
    “我刚刚提到了天敌吗？”原缘愣住了。
    “那不重要。”
    “我给你做个实验吧。”少女左右看了一眼，盯上了掉在玻璃门前的银灰色硬幣。“你去把那个硬幣捡回来。”
    说著给夏禹让开了位置，挪到了柜檯的更深处，拖出了自己隨身携带的背包，在里面翻动著。
    “这....”夏禹顿在了原地，眼睁睁看著少女离开夕阳的范围。
    “愣著干嘛，快去阿。”原缘从背包里掏出了大量的瓶瓶罐罐，扭头却看见夏禹还在原地，出声催促道。
    “那么，开始了。”等到夏禹把硬幣捡回来，原缘在书店里找了一张深灰色的书桌，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摆了上去。“我也是最近才学的，失败了可不要笑话我。”
    说著，没等夏禹回復，原缘就快速的把大量的溶液都混合到了一起。看见著熟悉的操作，夏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汉的身影，被抽血的手臂开始隱隱作痛。
    “宋旭，宋旭。“夏禹惊叫出声。
    “在哪？”也不见原缘有什么动作，一道寒光就掠过夏禹的眼角，玻璃门旁边的特价书架就在一阵牙酸的吱呀声中轰然倒塌。
    “没，我看见你的动作突然想到他了，那天他也是这样的。”夏禹语无伦次的说著。
    “何偕说的对，现在果然不能让你接触太多，你逃出来了，但是精神没出来。”原缘说著把手上的巨剑顿在地上，一声巨响让夏禹的眼皮一跳，心疼起了家里的实木地板。
    “我曾经和你说过，升华之路的本质上是模仿神灵，走到顶点后和神灵其实也没有什么分別。而实现上，就是依靠圣痕。”
    “圣痕？”夏禹小声的重复著。
    “通过回溯奇蹟的残痕寻找通往神圣的道路，对神灵进行模仿、对神的权威与残存痕跡进行调查，所研究出的就是名为圣痕的存在。以金属和薰香组成秘仪，模仿庞大的奇蹟而所製造的微小奇蹟。这就是圣痕。”说完少女吐了吐舌头，有些尷尬的举起已经被调配成漆黑溶液的试管，“我记得老师是这么教的。可能出了点意外，应该，应该不影响结果吧。”
    少女心虚的把漆黑的溶液摇晃以后放在了桌子上，指挥著夏禹退出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以后，这才举起手上的巨剑，用剑尖遥遥的对准试管，说道：
    “准备好了，別眨眼，要来咯。”
    就在夏禹惊愕的目光中，漆黑的溶液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纯白色光芒。
    『源质结晶。』夏禹在心底轻声低语。
    “那是什么？”夏禹开口问道。
    满头大汗的原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专注的盯著溶液中点燃的纯白之火。在这火焰不知道燃烧了多久之后，那漆黑的溶液开始显现出一丝银白。
    “看好了，这就是第一阶段·水银，传说中的第一金属，以盐、硫、汞三质所完成的源质沃土，万物基石。”原缘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承受著莫大的压力。
    这丝银白出现以后，像是某种信號，纯白之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了，溶液的顏色也在剧烈变化著，迅速从黑色变成了纯粹的银白。彻底变成银白色后，纯白之火反而变小了，由包裹著试管变成了悬浮在溶液的上方，而在溶液的底部，一点金色的光焰抢夺夏禹盯著纯白之火的视线。
    “现在是第二阶段·黄金。特性发觉，属性圆满，源质纯粹化以后，配合灵魂形成属於自己的路。”原缘的声音不再颤抖，甚至听上去有些得意。
    光焰在燃烧了一段时间以后就彻底消失，纯白之火也隨之隱匿。空空的试管中，只剩下小半的银白色溶液。就在夏禹摸不著头脑时，银白色溶液也迅速消失。只留下了一个透明的试管。但是这试管却在夏禹惊讶的目光中悬浮起来，在一个范围內四处乱撞著。
    “第三阶段·以太。剥离了一切的外部束缚，走上超脱之路。”
    原缘收起了巨剑，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兴奋，“耶，暑假作业完成度+1。”说完就喜滋滋的拿起掛著脖子上的摄像头看起回放。
    “暑假作业？”
    “对啊，难道没人告诉你我现在才大二吗？”原缘头也没抬，原地坐了下来，拿起手机一顿按。
    紧接著夏禹的围脖软体就收到了一条推送，是一条长视频，id圆圆不圆：是谁阿，是谁完成了风老头的炼金术作业。短短数秒，点讚量迅速破万。
    “这就是升华之路吗？”id笑笑爱笑。
    “是阿是阿，这是对升华之路的模擬，等你到学校了会有人教你的。”圆圆不圆回復。
    就在原缘的面前，夏禹的嘴巴已经张到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张筱筱也是升华者？”
    “你认识她吗？她虽然现在还在应激期，但是她哥哥是有名的四阶地狱探索者，因此她已经被內定进稷下了。”原缘的手指按动如飞，围脖的楼层转眼就盖到了几千层。
    “抱歉，刚刚有点太激动了，风老头的作业太变態了，以后你会知道的。”原缘依依不捨的收起手机。“看完以后你领悟到了什么吗？”
    “並没有。”思索中的夏禹顺口说道。
    “你难道没有使用你的灵魂天赋来看吗?”原缘大惊失色。
    “嗯？需要用天赋看吗？”夏禹挠了挠头。
    “好吧，你比我想像中要笨一点。”原缘扶额，耐心的解释著“拋去自身的铁石之性以后，你才拥有了触碰神灵遗留的威权的资格，而圣痕则是载体，背后代表的是各大谱系的神明力量。”
    “而想要得到这份奇蹟，则需要使用炼金术来创造。我刚刚实验所使用的就是特製的无属性无谱系的圣痕溶液。別看他丑，但是背后蕴藏的炼金术知识可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说著说著原缘就骄傲的昂起了头。
    “那如果有一天我想要踏入升华之路，也需要配置一份这样的圣痕溶液吗？”
    “是的，根据谱系和未来前景的不同，价格也各有不同。“原缘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很穷酸的夏禹，“所以说我建议你加入一个靠谱的大势力，否则你这个天赋完全就浪费掉了，何偕就不错，他这么尽心的帮你抓人，估计也是想拉拢你。”
    “这个问题，再说吧。”夏禹沉默了。
    良久，等到原缘休息的差不多了，夏禹看了一眼外面浓重的夜色，开口问道，“现在可以关门去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