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逼迫
“多谢家主夸奖,陆离必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陆离抱拳,郑重的说道。黄鹤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陆离肩膀,露出慈祥的神色:“嗯,好,好孩子,好好利用你的天赋,不要懈怠。”
“我相信你,超越血鬼,也不成问题。”
黄鹤话音方落,黄容月表情怪异,抿著嘴,眨了眨眼睛。
在场只有她知道陆离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血鬼。
所以,是让自己超越自己?
她听著听著,心中一种只有自己知道而別人不知道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忍不住想笑。
只是她也拎得清轻重缓急,一言不发。
这时,陆离迎上她的目光,眼睛微眯。
顿时让她感到寒气缠身,刺入骨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的表情立马恢復正常,背著手,眼睛移向別处。
隨后,陆离本想告退,直接离开,回去参悟金石身。
可就在这时,传令仆再度匆匆而来,稟报说县令到达。
黄鹤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怒意,与眾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莫名的坚定之色:“月儿,把那杀手带出来。”
黄容月点了点头,前去提杀手去了。
而后,眾人齐聚,迎接县令。
黄鹤抱拳躬身,露出微笑:“县令大人,您终於来了。”
黄鹤露出委屈之色:“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派出杀手想要灭我黄家,幸亏咱们黄家运气好,不然祖世世代代打下的基业全玩完!”
黄鹤说完,又把派出杀手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一遍,这才继续朝著县令说道:“现在,杀手已经落在我们手里。”
他拍拍手,黄容月立马將其押解上来:“县令大人,这就是此次的杀手,我们没审问出什么,还请县令大人严惩,还我们一个公道!”
“为咱们黄家撑腰做主啊!”
县令额头青筋直冒,他自詡养气功夫极好。
黄鹤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他没有反应,风轻云淡。
可是,看到幽冰的惨样,他瞬间破功。
只见幽冰浑身鲜血淋漓,皮肉翻卷,不知遭受到什么酷刑。
甚至,有些地方皮肉脱落,已经可见森森白骨,整个人如同腐烂掉一般,伤口噁心至极。
张思远还在疑惑,为何会被生擒,可是有两种自杀机制啊!
看到现在这一幕,他才知道为何。
幽冰舌头,连带著下頜上顎都被贯穿,嘴里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又如何做到触发自杀机制?
“好狠的手段,好一个黄家,好一个血鬼!”张思远坐在轿子上,心臟抽痛,双拳攥紧,双目几欲喷出火来。
他培养一个高手,何其艰难!
现在本就是用人之际……
他深吸一口气,將其压下,这愤怒的情绪,一息不到,便已被压制下。
看著低头等待宣判的黄家眾人,又看了看幽冰。
见幽冰气息奄奄,看著自己的眸光中,浮现了一丝笑意,於心不忍。
张思远缓缓道:“既然如此,杀手既然已经抓获,那便送往大牢,以专业手段进行逼供,我相信,足以可以逼出他的幕后之人。”
黄鹤抬起摇头,平静的与张思远对视:“县令大人,我试过了,没有任何作用。”
“无论是刀削斧凿,还是往伤口撒盐烤火,这廝硬得很。”
“就连敲他的骨头,都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就地处决为好。”
“以告慰我黄家死去之人的在天之灵!”
“你看看附近的百姓,也等著您决断呢,昨夜大战,对他们也有所惊扰。”
“这个乱世本就难过,还要经歷这一茬,都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喝其血呢。“
黄鹤边说,边指著周围纷纷靠过来的百姓。
他们对著幽冰指指点点,儘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张思远心中不满,他们这是在逼迫自己。
他的眸光瞬间沉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道:“黄家家主,诸位百姓,我县城大牢有专业逼供手段,相信一定能问出他的幕后主使。”
“请大家给我一定时间,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黄鹤摇摇头:“大人,再刑讯逼供,也不过酷刑而已,没用。”
“还不如就地处决,既能增长民心,又能震慑宵小,何乐而不为?”
“你是在教我做事?”张思远脸色愈发阴沉,声音也隱隱夹杂著一丝怒意。
黄鹤慌忙躬身致歉:“大人,小的不敢,实在是为大人著想。”
“您看,我们一群草民都还等著你做决断,主持公道呢。”
张思远沉默片刻,再度看了幽冰一眼,从幽冰眼里看到决然。
心中嘆息一声,已有决断。
而且,他也没有理由,强行保下幽冰。
除非,不顾城中百姓的反对,一意孤行,强行带走幽冰。
届时,城中绝对会风声鹤唳,不利於接下来的行动。
“行,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便也不强求。”
“事在你们,那便由你们黄家自行决断。”张思远说罢,关上轿子帘子,不再说话。
紧接著,咔嚓一声响起,一声沉闷的声音坠地,血水噗嗤噗嗤的往外喷。
还有无知愚民拍手叫好的声音。
听著声音,张思远暴怒到极点。
幽冰是他亲手培养的得力手下,为自己做了不少事,一直让他颇为满意。
两人关係匪浅,亲如兄弟。
本来还等著,逐鹿天下,一统建功。
可没曾想,却折在了这里。
丧失了一个左膀右臂,如何不令他愤怒?
“对了县令。”黄鹤的声音突然响起。
“还有什么事?”张思远不耐烦的询问道。
黄鹤拍了拍手,忽的又有五位杀手被押解了出来。
他们武功尽废,嘴里也是一样被刀刺穿,不能自守。
他们眼神黯淡无光,头颅低垂,一副不敢见人的模样。
看到倒在地上,幽冰的无头尸体,前方的县令轿子。
心中悲痛,於是,把头埋得更低。
黄鹤道:“我这还擒获了几名杀手,县令大人,就交予你处置了。”
“或许从他们嘴里,可以逼供出一些东西。”
“不过,大人事后也要给草民们一些交代啊。”
“黄鹤,你什么意思?”张思远竭力压抑著怒火。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县令大人审问审问,再定罪处决,以正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