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高朗吃瘪!王德发怒斥战士!
【前面那个说可怕的,是不是没见过世面?这就叫火力不足恐惧症治癒现场!】虽然场面看起来惊险,但因为战士们强大的火力压制,绝大多数观眾都觉得这只是一场有惊无险的小插曲。
……
与此同时,咖啡店內。
当直播画面中那成群结队的尸鱉如潮水般涌出时,夏书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坐在对面、一脸云淡风轻的段成。
虽然之前段成已经预言过会有尸鱉,甚至刚才也看到了被啃食后的尸体,但预言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这活生生的、成百上千只的恐怖生物出现,又是另一回事。
那种视觉衝击力,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真……真的出现了……”夏书婉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意外和震惊,“段成,你……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段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仿佛在欣赏一出自己编排好的剧目。
夏书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恐惧与好奇,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这……这里面除了尸鱉,还有其他什么吗?”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盲人正站在悬崖边,而段成是唯一能看见路的人。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前方还有什么样的深渊在等待著那支考古队。
段成缓缓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等待著某个节点的到来。
片刻后,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夏书婉和一旁高朗的耳中:
“除了尸鱉,还有一种叫做水蛭蜂的虫子。”
“水蛭蜂?”
夏书婉一脸茫然,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词汇,“那是什么?是蜜蜂的一种吗?”
段成刚要解释,一直坐在旁边备受冷落的高朗,终於找到了插嘴的机会。
他看到夏书婉那双充满求知慾的大眼睛紧紧盯著段成,心里的醋罈子早就打翻了,酸气直衝天灵盖。
这算什么?
自己堂堂一个富二代,为了陪她连公司的事都不管了,结果她眼里只有这个穷酸学弟?
“嗤——”
高朗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直接打断了段成的话头,身体前倾,摆出一副“懂王”的姿態对著夏书婉说道:
“书婉啊,你別听他在这儿瞎扯淡了。
这里头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水蛭蜂啊?
关於这水蛭蜂,我也是知道一点的。那玩意儿可是热带雨林里的特產,对湿度和温度的要求极高,而且早就在几百年前灭绝得差不多了。
这始皇陵在地底下埋了两千多年,阴暗潮湿是不假,但那个环境根本养不活这种娇贵的虫子。”
高朗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斜睨著段成,
“某些人啊,也就是看你单纯好骗,隨便编几个听起来嚇人的名字来唬你。
段成,我说你是不是网络小说看多了?把那里面的设定当真理了?
还水蛭蜂,你怎么不说还有霸王蠑螈呢?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纯属胡扯瞎说!”
然而,让高朗感到无比挫败和难受的是——
夏书婉依然没有理会他。
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仿佛他刚才那番长篇大论只是空气中的一声屁响。
她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段成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似乎在等著段成继续说下去。
这一刻,高朗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妈的……”
高朗在心里暗骂一声,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段成仅仅只是用那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可以轻鬆地將夏书婉的注意力全部引走?
而自己费尽心思地討好、卖弄学识,却只能换来一个后脑勺?
这让他內心十分的难受,十分的气愤,简直快要炸了。
“行,你装,你继续装!”
高朗死死盯著段成,心中恶狠狠地想著,
“我就等著看!等一下那所谓的水蛭蜂没有出现的话,我看你这脸往哪儿搁!
到时候,我要当著书婉的面,把你这层神棍的皮给扒下来!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科学,什么叫常识!”
高朗心头已经是忍不住的想要发笑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段成出丑的那一幕。
……
就在咖啡店內暗流涌动的同时,直播间画面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尸鱉行进的速度很快,像是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地面和墙壁上飞速穿梭。
但是,战士们的火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他们组成的护卫圈如同铜墙铁壁,密集的弹雨编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那些从后方和侧翼试图偷袭的尸鱉,一个接一个地被打爆,绿色的浆液溅满了青砖地面。
“注意左侧!两点钟方向!”
“换弹夹!掩护我!”
战士们的配合默契无间,眼看著就要將这一波尸鱉潮给压制下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体型格外硕大、显然是经过变异强化的尸鱉,竟然顶著密集的子弹,猛地跃起两米多高,直接扑向了一名正在换弹夹的年轻战士!
“小心!”
旁边的战友大声提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尸鱉的速度快得惊人,瞬间落在了那名战士的肩膀上。锋利的鰲钳如同液压剪一般,“咔嚓”一声,竟然直接咬穿了战士身上那据说坚不可摧的特种防护服!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墓道。
那名战士痛苦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肩膀。那只尸鱉不仅咬穿了防护服,甚至还在疯狂地往伤口里钻,试图將毒素注入他的体內。
“快!救人!”
赵刚眼疾手快,猛地衝上去,用枪托狠狠砸在那只尸鱉的背上,將其砸落地面,隨后一梭子子弹將其打成了肉泥。
“卫生员!止血带!快!”赵刚一边按住战士的伤口,一边焦急地大喊。
而此时,一直躲在队伍中间、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王德发,脸色却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伤员的情况,反而是一脸愤怒地指著那个倒在地上的战士,对著赵刚大声质问道:
“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德发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赵刚脸上了,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他为什么没有好好地穿戴防护服?
出发前我三令五申,一定要检查装备,一定要严丝合缝!他为什么没有好好地穿戴起来呢?这不是给我们添乱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