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灰原哀:有味道(新书上榜求月票、追读)
出乎意料的,琴酒居然摇了摇头:“没有意见。”点了根烟,
琴酒咧了咧嘴:
“倒不如说,你只解决了那么一两个案子,就能被登在这些报纸上,是组织帮你一手推动的。”
“酩悦,那位大人非常看好你。”
“他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並且与那些警察结交更深的关係。”
话音落下,琴酒弹了弹指尖的菸灰,冲驾驶座的伏特加道:“开车。”
然而,真司却拦住了他:
“gin,帮我一个小忙。”
好不容易逮到琴酒,他可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个酒厂劳模溜走。
“要杀谁?”
没有问任何理由,琴酒淡淡道。
这么直接的吗?
“不是杀谁……”真司想了想,他將前几天在国立竞技场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个持枪,並且看到贝尔摩德真容的犯人,据说意外死在了一场车祸中。
嗯,是贝尔摩德乾的。
“那个时候,如果没有贝尔摩德的话,我很难解决掉那个男人。”
真司不动声色地透露出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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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没有什么毒药可以……”
没等他说完,一盒熟悉的药物就被琴酒丟了出来。
“这是组织最新开发的毒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直接用它把人杀了。”
“剩下的事情,组织会帮你摆平。”
“对了,”想了想,琴酒提醒道,“按照规定,记得要当面確认服下这个药物的人死亡,才能离开现场。”
说完,他直接示意伏特加驱车离开。
只留下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aptx4869陷入沉默的真司。
这么直接的吗?
他原本都还准备再酝酿一下的。
……
——咔嚓!
刚用钥匙打开了家门,沙发上的灰原哀就凑了过来。
“怎么了?”
真司若无其事地问道。
“有味道……”
眯著眼睛,灰原哀盯著真司的脸。
“味道?”
真司心中一惊,是琴酒,还是……小泉红子?
贴著真司的黑色风衣,灰原哀用力闻著,她闻到了一股异常熟悉的香菸味。
女孩皱起眉头:“你去见琴酒了?”
“呼……”
真司鬆了一口气。
“嗯,我去见琴酒了。”
他点头承认。
话说,明明只不过是在琴酒的保时捷外站了一会,居然还能被闻到味道。
不愧是对酒厂气味异常敏感的雷达哀。
“为什么去见琴酒?”
“他对你说了些什么?是组织里又有新的任务了吗?”
灰原哀追问道。
看著一脸应激的女孩,真司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小哀,別多想。”
“琴酒只是让我继续破案,就像那些新闻报导的一样,成为所谓的『犯罪克星』。”
“就只是这样?”
“你是不是还瞒了我点別的?”
直勾勾地盯著真司,灰原哀总感觉这个男人还瞒了她点別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
“好吧,確实还有別的。”
真司手一翻,一盒熟悉的药物出现在灰原哀的眼中。
女孩惊讶地睁大双眼:“aptx4869?”
“不对!”对於真司能拿到这个药物,灰原哀並不惊讶。
毕竟他可是组织里有代號的干部,而且得到过那位的欣赏。
“別动。”
知道真司会魔术,灰原哀直接抓住了他的双手,然后,將手伸进他的口袋里。
“这是什么?”
看著从口袋里搜出来的酒红色、一看就很高级的名片,灰原哀问道。
看著面无表情的女孩,真司顿时汗流浹背了。
“这是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一个女孩给我的……”
“小哀,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真司试探性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
看著名片上印著的『小泉红子』这几个字,就在灰原哀面无表情地否认时,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打扰了。”
“真司,还有小哀,我明天准备带步美他们一起去野餐。”
站在门外,看著屋內的真司和面无表情的灰原哀,阿笠博士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脑袋:
“你们要一起去么?”
他一边问著,一边儘量不去看灰原哀手上的名片。
刚才,真司和灰原哀的对话,全都被门外的他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看似和洗衣机一样成熟的小哀,也会因为真司被人搭訕而吃醋啊。
阿笠博士在心里忍不住想到。
……
“野营?”
“柯南也会跟著去吗?”
真司下意识问了一句。
“哦,柯南啊。”
“他发烧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明天就只有步美他们,所以我才想来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阿笠博士丝毫没有意识到,害柯南发高烧的凶手,此时正站在他的面前。
“好,反正明天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那就一起去野营吧。”
听到死神小学生不在,真司放心多了。
他点头答应,並且在心里盘算著要不要叫上小新和小葵。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明天见了,真司,还有小哀。”
阿笠博士开溜了。
再不溜的话,他怕自己又不小心偷听到了什么秘密。
回头,看著依旧面无表情的灰原哀。
真司只好拿出杀手鐧:
“我给你买一个包吧。”
“好。”
女孩像早有准备似的掏出一本杂誌。
她伸手,指了指上面的名牌包包,然后面无表情道:“我要这个!”
真司:“……”
他怀疑这只萝莉哀是蓄谋已久。
……
染血的白色羽织隨风作响。
穿行在熊熊烈火中,男人手中的武士刀每每落下,都带著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而在他的身后,那一望无际的蓝天之下的城池中,赤红色的魔女轻声道:
“沐浴著鲜血的身姿,与白夜叉別无二致。”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空白之人啊,终有一天,你那双不详的手,会连同你所珍视之物也全部都握得粉碎吧!”
雪白的刀光如月牙一般升起。
待到那月牙也被染得血红时,整个战场上,只剩下了男人一人。
一阵风吹来,將披在他身上的白色羽织吹得隨风扬起。
露出了那刻有『洞爷湖』三个字的木刀。
以及,
蓝天之下的春日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