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灰原哀promax版
“那个,我想去上个厕所。”“你不会又想逃走吧?”
中森青子一脸怀疑地看著真司。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等等,快斗你出门干什么!”
“我回去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拿点东西?我才不信!”
看著已经跑出去的真司,中森青子连忙追了上去。
然而下一秒,啪!
往外跑的男孩突然停了下来,女孩措不及防地一头撞在了他的身上。
“没事吧,青子?”
黑羽快斗问道。
“好痛……”
揉了揉被撞红的额头,中森青子抬起头看著突然停下来的黑羽快斗。
“快斗,你……”
她刚想开口,黑羽快斗便笑著道:“好了,我不去上厕所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將中森青子推进玄关,黑羽快斗微微侧身,冲贴在阴影角落里的真司眨了眨眼:
『谢啦,真司哥~』
刚才吃饭的时候,真司就偷偷发了一条简讯给黑羽快斗。
所以,在借著出门的那一瞬间,他与早就在门外蹲著的黑羽快斗交换了身份。
真司都有点佩服自己刚才的速度,快到了就像是门外的『黑羽快斗』从来没有改变过一样。
“呼……”
长长呼出一口气,將脸上的人脸面具撕了下来。
听到屋內传来的欢声笑语,真司也跟著微微一笑。
他的家里,也有一只萝莉哀在等他回家呢。
不过,在回家之前,他准备先给萝莉哀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真司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他提前做好的,琴酒的人脸面具。
哦,这个是用来嚇唬死神小学生的。
应该是这个面具才对。
真司將宫野志保的人脸面具拿了出来。
……
叮铃!
门铃声响起。
將门打开,看著站在门外,穿著白大褂的自己,灰原哀僵在原地。
“……真司?”
她试探性地喊道。
真司一愣,“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到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清冷声音,灰原哀惊的睁大双眼。
——撕拉!
將脸上的面具撕下来,真司冲灰原哀得意洋洋的炫耀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像?”
女孩微微皱眉,声音冰冷:“你先把我的声音换了!”
“咳,咳咳!”
咳嗽了两声,真司调整了一下,重新换回了自己的声线:
“小哀,你刚才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的?”
他好奇道。
“直觉……”
灰原哀看著先前的气质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真司:“你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刚才换做是她已经死去的姐姐宫野明美,恐怕一定会被真司的那张脸给骗到。
“难道……”女孩惊讶地睁大双眼,“你就是怪盗基德?”
“猜对了一半。”
真司走进玄关,並且顺手將门关上。
伸手,他抓住了白大褂的一角,然后用力一拉。
——哗啦!
披在身上的白大褂,连同那些用来偽装的道具一併落在了地板上。
真司重新恢復成了自己的模样。
他得意道:“我找怪盗基德学习了易容和变声术。”
“怎么样,厉害吧?”
“確实很厉害。”
灰原哀轻轻点了点头。
“你还有其他人的面具吗?”
她不禁好奇道。
“当然有。”
当看到真司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琴酒的人脸面具时,灰原哀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好傢伙,只是看到琴酒的面具,居然就会被嚇成这样。
幸好刚才自己没有顶著琴酒的脸敲门,不然会把萝莉哀嚇坏的吧。
真司有些庆幸。
他当著灰原哀的面,將琴酒的人脸面具戴上。
然后,又凭空变出了一块白色的披风,往自己身上一盖。
隨著白色披风被重新拉开,一身黑,而且还叼著烟的琴酒,出现在了灰原哀的面前。
那冰冷而又肃杀的酒厂气质,让灰原哀的酒厂雷达疯狂报警。
哪怕她知道眼前的琴酒其实是真司。
但是这股酒厂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
“啊,雪莉!”
易容成琴酒的真司咧了咧嘴。
他看著瑟瑟发抖的灰原哀,一时间觉得有趣极了。
“你……你快点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慌张地伸出手,灰原哀用力撕开了真司脸上的人脸面具。
等到將真司身上的黑色风衣也扒下来后,灰原哀这才鬆了一口气。
“以后,不准在我的面前易容成琴酒的样子!”
女孩生气的冷声道。
刚才真司故意用琴酒声音发出的那声『啊,雪莉!』,差点让她以为是真的琴酒找上门来了。
再三向女孩保证,不会再隨意易容成酒厂的成员。
看著依旧还在生气,冷著脸看著自己的灰原哀,真司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人脸面具:“小哀,你把这个戴上试试。”
“嗯?”
“对了,还要加上假髮。”
站在原地,任由真司帮自己进行著易容。
灰原哀看著他的手里像是变魔术一样,凭空变出各种各样的东西。
“你是从哪里掏出这么多东西的?”
“难道是身上有四次元口袋么……”
“魔术,很神奇吧。”
別问,问就是万物皆可用柯学来解释。
等到真司手中的动作停下来,站在他面前的灰原哀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金色的小波浪卷短髮,墨绿色的瞳孔,如洋娃娃般精致而又冷淡的脸。
没错,就是灰原哀的promax版——赤井玛丽。
顶著赤井玛丽的脸的灰原哀面无表情地盯著真司。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男人刚才在想某些很失礼的事情。
拿出一面镜子,照在灰原哀现在的脸上。
看著那金髮碧眼的小女孩,真司道:“怎么样?”
“完全看不出是你自己了吧。”
“嗯……”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灰原哀轻轻点了点头。
但隨即,她有些不解地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学易容?”
虽然很想告诉女孩,自己並非大费周章。
但是看到灰原哀那认真的脸,
真司想了想:
“因为,你一直很害怕被组织发现真实身份吧?”
“我从步美他们那里听说了。”
“当时,面对那些绑匪的时候,你看著枪口,站在原地没有动。”
“哪怕是我衝进来击飞那把手枪的时候,你也依然没有动。”
“我想,那是因为你当时心里在想……”
“与其被组织发现身份,连累身边的人,倒不如就这么死在枪口下。”
“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