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那我也教江公子四招剑法吧
一身蓝白襦裙的萧雨柔坐在床头,眼中对紫苑满是慈母般的温柔。紫苑关上房门,转身放下包裹:
“教主,你这几天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嗯……好多了吧。”萧雨柔似回忆起了什么,不自觉地眼神躲闪。
“教主,你之前看的那本功法,对你的伤有疗效吗?”紫苑问道。
之前的那本功法?
自己哪有看过什么功法……
萧雨柔一愣,恍然间,下意识地摸向床垫下的那本【醉染春榻】。
“啊……那个……那个没什么效果……”
萧雨柔面色微红,连忙转移话题:
“你在梧州城有打探到宿妖卫的动向吗?”
紫苑点点头:“我用半月令在蓝月教的梧州城据点调取了情报,宿妖卫的人確实在渗透梧州的地方势力,只是动作还不算大。”
“梧州城是蓝月教的势力范围,蓝月教怎么会放任宿妖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呢?”萧雨柔面色微沉。
“据点的人也不清楚,他们向总部报告过,但得到的命令是继续观察。”紫苑回道。
“教內……最近有什么变动吗?”萧雨柔略显担忧道。
她虽然篤定了归隱的念头,但是对蓝月教还是有著一丝感情。若教內只是在伺机而动倒还好。但若是教中高层內斗,腾不出手来收拾梧州的这群宿妖卫,那便麻烦了……
“教主,我刚想和你说这个的。”紫苑皱著眉头,不悦道:“你的师姐,好像想和你爭夺教主之位。”
“我的师姐?”萧雨柔略一思忖:“你是说……洛秋水?”
紫苑嘟著嘴点了点头:“听说她这次回教,实力大涨。”
“以她的天赋,实力大涨又能涨多少呢。”萧雨柔轻笑著摇摇头:“若是大长老继位教主,我还相信。洛秋水……呵呵……”
二人交谈之间,忽听院中脚步声靠近,於是停止了谈话。
不多时,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
紫苑打开门,却不见人影,只在门口看见了一捧漂亮的花束。
花束是由各种野花扎在一起的,五顏六色,大小各异,仿佛一束璀璨的繁星。
“听脚步声,应该是公子吧。”紫苑把花束交给了萧雨柔:“送花给我们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萧雨柔摸摸紫苑的头,洒然一笑,隨即沉浸在了花香之中……
医馆大堂內。
零星几个病患正在看病。
“老爹,我去付帮主家了哈,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江少游乐顛顛地便要往外走,却是被江老爹一把拉住。
“少游啊,我不是想管你,但是你不能老往付帮主那里跑啊。”
江老爹眉头紧皱:
“你一个大夫,他一个混混,你交朋友还是得有点分寸才好。”
江少游无奈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对摺的一百两的银票,塞进了江老爹手里。
“老爹,付帮主只是比较喜欢医理,让我教授他些知识,都是付费课程。”
“付费你也不能老往人家家里……”江老爹话未说完,眼神便愣愣呆住。
一百两?!
江老爹擦了擦眼睛,確定自己没看花眼。
“少游啊,你確定没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製作致幻小药丸可是要重判的。”
“哎呀,您就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干那些要命的事情呢。”
江少游笑著轻嘆一声,隨即跨出了大门,身后却传来江老爹的阵阵呼喊:
“少游啊,记得替我向付帮主问好啊……对了,你要不要给付帮主带点药酒啊?”
……
付宅。
江少游將自己新悟出的四招,尽数在百里扶摇面前演练了一番。
【流水无情式】,主防御,四两拨千斤。
【落陨坠天式】,主暴击,一力破万法。
【一线惊鸿式】,主远程,刀气纵横。
【影里藏锋式】,主偷袭,变换刁钻。
“好刀!”百里扶摇啃著苹果,十分讚赏地点了点头。
白墨漪自顾自地演练著,每招尝试过十几次后,也颇为讚许地点了点头:
“这招新的流水无情式,比之前的那招多了几种变化。其他几招,也各有玄妙。”
“二位慧眼。”江少游笑道。
“墨漪,这可是他教我的刀法。”百里扶摇扭头看向白墨漪:“我可是还得教他术法呢,你就这么空手套白狼啊?”
“哎呀,你们小两口,谁学会不都一样嘛。”江少游两手一摊,表示无所谓。
“什么小两口!”百里扶摇柳眉倒竖:“我们不是那种关係!我是我!她是她!”
“对对对,你是你,她是她,你俩现在没成家。”江少游觉得自己这句话,就像小品台词一样顺口。
“我……”百里扶摇一脸的无语。
白墨漪似乎也觉得有些吃人嘴短,便从门口来到二人身前:
“既然我学了江公子四招刀法。那我也教江公子四招剑法吧。”
“还有这种好事儿?”江少游眨眨眼,颇为期待。
却不想白墨漪话锋一转,又道:“但我也只教一遍,江公子你若是学不会,可便怪不得我了。”
说著,白墨漪便独自演练起来……
……
梧州城。
一处僻静宅院的书房內。
一位灰衣书生正在练字。
灰衣书生长著一张白面狐脸儿,两只细细的眼睛狡黠灵动,眉间额上竖著一抹艷红。
他的笔触硬如刀削,笔笔苍劲,力透纸背。
在他身旁,梧州的药商会长钱万山笑脸盈盈:“好字!好字啊!”
“杜先生的字,若是放到拍卖行,必然是一字千金啊。”钱万山发自內心般感慨道。
“钱会长谬讚了。”
杜先生轻轻一笑,本就细长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两条缝。
“听闻莫先生让你损失了一个僕人?”
“无妨,无妨,是我有错在先,冒犯了莫老。”钱会长道:“赵明川的產业我已经尽数接手。莫先生的药,我也取到。之前您交代我的事情,我皆办妥了。何时施药,全听您的吩咐。”
“不急,至少再过上一月吧。”杜先生拿起自己的墨宝轻轻吹乾:“死得人越多,你钱万山的名號,才能在梧州更响不是?”
“先生说得有理。”钱万山满脸堆笑,点头哈腰道:“不知先生之前答应过我的事……”
杜先生放下宣纸,冷冷一笑:
“钱会长放心,你要的那颗妖心,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