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哈士奇 (求收藏!求追读!)
柱子赶紧迎上去,心里猜,八成是老爸买的小狗崽带回来了。老爸下了车,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抱出那只毛茸茸的小傢伙,递到柱子手上。
“喏,狗崽子接回来了。厂里大师傅的儿子说,这狗带著狼性,像鄂伦春猎犬的种。”
“一窝里头,就两只品相最正,这就是其中一只。”
柱子接过那只还在嚶嚶叫的小狗,轻轻摸著它的脑袋,仔细瞅了起来。
这一瞅,他差点笑出声。
这哪儿是啥传说中的鄂伦春猎犬啊,分明是上辈子鼎鼎大名的拆家小能手。
哈士奇!
也叫西伯利亚雪橇犬。
这小狗大概一个来月大,浑身长满了灰黑色的毛。
它脸上虽然没有那標誌的“三把火”,但那张桃心脸,还有长著三角形、立著且间隔挺小的耳朵,都是典型特徵。
这些特徵都明明白白指向了它是一条哈士奇。
跟柱子记忆里刷视频中的哈士奇相比,它的眼睛不是异瞳,而是深黑色的杏仁眼,耳朵也小了许多。
眼神也不『智慧』,不过胆子还可以,被柱子拎著后脖颈也不害怕。
反而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尝试去舔柱子凑近观察的脸。
小哈士奇的头部也全是灰黑色的,只有眼部一圈和嘴筒子是白的。
確认了是条哈士奇,还是他最不想要的顏色,不过柱子也没嫌弃。
他找了件旧衣服在屋里给小狗当窝,就让旁边早就等不及的小弟,先带著它在屋里玩。
老爸也停好车进了外屋,稀罕了会儿小狗,然后示意柱子到后院说话。
爷俩来到僻静地方,老爸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票子塞给柱子。
“这是那灰狗子皮卖的钱,六块八一张。”
“多出来的,咱父子俩一人一半。”
说著,他拍了拍自己口袋,意思是他那份已经留好了。
柱子倒是没收,从中抽了一张大团结,把剩下的又给了他老爸。
李卫东没有开口,只是疑惑地看向柱子。
“爸,其余的都归你,以后那灰狗子皮也都让您拿去卖。”
“啥意思,你小子有这么好心?是不是又憋著坏呢?”
柱子拉著老爸出了后院,这才小声开口:
“爸,我知道你缺钱,以后灰狗子的钱都归你。”
“放心,我嘴严著呢,不会跟老妈说的。”
见老爸狐疑的看著他,柱子继续道:
“老妈可没少过您压兜钱,上回我那五块您都想要,没捞著还盯著妈口袋半天,您別说您不缺钱!”
李卫东眯著眼细细打量自个儿儿子,好像想重新认识自个儿二儿子一样。
“唉,我也是没办法。我跟你讲...”
“誒,不用跟我讲,您拿著使就行,只要不在外面养小的,给我整俩妈就成!”
李卫东脸色一变,作势要打,柱子下意识地就退开了好几步远。
“你个小犊子,就不能给你好脸!”
“你给我过来,站著別动!”
柱子听话地过去了,他心里有底。
他知道老爸不是那种人,更是知道老爸为何缺钱。
只是没想到,老爸原来上辈子这么早就开始资助那位了。
要不是刚重生回来,自己不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静静盯著家人瞅,他还真发现不了这回事。
等柱子站定,李卫东拍了拍柱子肩膀,也没说话。
只是从自己兜里拿出烟,抽出一根递给柱子。
隨后又划著名洋火,要给柱子点上。
柱子赶忙阻止,却被老爸瞪了一眼,只好老实地让老爸点上。
一时间,父子俩都没吱声,安静地呆在原地吞云吐雾。
良久,李卫东深深地瞅了柱子一眼才开口:
“长大了啊!”
隨后便往家里回了。
柱子看著老爸的背影,自嘲一笑,跟在老爸身后也回屋了。
“確实是『长大』了,但这就是我『长大』的意义!”
吃晚饭的时候,桌上的菜比平时丰盛不少。
主食是纯大米饭,菜有红烧鹿肉和几样家常小炒,凑够了四菜一汤。
一家人吃得挺香,就是那公马鹿的肉確实有些发柴。
饭桌上“吧唧吧唧”的咀嚼声一顿饭都没停下过。
吃完饭,老爸愜意地剔著牙,隨口说了一句:
“兰儿,这马鹿肉咋做得这么柴呢?剩下的留著包饺子吧。”
没等老妈搭话,爷爷先开口了:
“给你吃还堵不住嘴?咋没见你自个儿上山整头马鹿回来孝敬我?”
“没那本事还嫌这嫌那的,我看吶,我后半辈子就指著柱子孝敬我了!”
老妈也接话,在一旁帮腔:
“就是!还饺子,我看你长得像个饺子!”
柱子赶忙打了个哈哈:
“这大青栗子就这样,妈也没做过,咱家以前吃肉不都是爸买的鲜猪肉嘛。”
“下回儿我整点小狍子回来,那玩意包饺子一绝!”
赵玉兰没在瞪著老爸,火力像是平息了,没想到马上就转移了。
“嗯,你当那山是你家的?还整个小狍子,我看你像小狍子。”
“就那么一说唄,我要是小狍子,第一个就嘎点肉下来给爷爷下酒。”
柱子开玩笑的一说,见赵玉兰还要开口的样子,爷爷率先接过话头。
“行了行了,柱子又有本事还有孝心,你俩还搁这拌嘴。”
“下次再打著啥,请小王,王富贵来家里掌勺,玉兰你也顺便学学。”
赵玉兰没在回懟,顺著爷爷的话茬:
“爸,那老王能教不,不是说家传手艺嘛?”
“啥家传不家传的,到时候给他点工钱,看我的面子他也得教!”
赵玉兰点了点头,这会儿也都吃的差不多了,起身和柱子大姐一起收拾碗筷去了。
大哥和小弟也回屋了,外屋就剩下爷仨开始日常的吞云吐雾环节。
“柱子,听老邢讲,你想让他收磊子当徒弟?”
“嗯吶,爷。磊子那家里啥样您不比我清楚啊,我寻思他学门手艺往后好生活。”
爷爷眯了眯眼,瞅了会儿柱子,隨后又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这才睁开眼。
“行吧,回头我跟他说说。”
“太好了,爷!”
爷爷笑了笑,摆摆手。
“话別说的太早,这老邢啥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小心眼爱攀比。”
“他教了磊子,你没点真本事让他折服,他能噁心死你!”
柱子笑了笑,毫不在意。
“没事,邢爷爷最多也就让磊子跟我比比,我跟磊子那还说啥了。”
爷爷笑了笑,隨后爷仨结束了日常的吞云吐雾,纷纷回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