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閒游长安,市井风貌
“那个,凡女冒昧打扰,敢问仙人名讳?”就在时铭和兕子打闹的时候,长乐公主的声音突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嗯,不必多礼。”时铭站起身,“吾乃时铭,至於如何称呼,隨意便好。”
“凡女见过时上仙。”
听到李丽质的称呼,时铭一愣。
上仙这个称呼应该是道教那边的叫法。
据时铭所知,唐朝道教称呼仙人分九个级別:至仙,灵仙,神仙,真仙,天仙,玄仙,大仙,高仙,上仙。
李丽质一个公主,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这么清楚这些东西,应该是这段时间在者方面下功夫了。
不过……
自己的师父以后有一个化身將会在人族中创立道教,自己的身份在道教中应该也当得起一句上仙了,不过现在自己的师父还未成圣,自己被这么称呼总感觉怪怪的。
见时铭面露异色,李丽质连忙改口。
“时仙师,凡女从未见过仙人,称呼一事,还望仙人恕罪。”
“无妨,就这么叫吧,我方才也说了,一切隨意便好。”时铭不在意的摆摆手。
见时铭不是因为身份不匹配拒绝了上仙的称呼,李丽质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
这次倒也算是时铭漏算了,来的时候没有主动去静止周围的时间。
上次回去之后,时铭发现自己並没有被什么不好的东西影响,索性就轻鬆了许多。
这次来本来想著最多就几个侍女,自己直接无视就好。
但没想到的是,陪著兕子的居然是她的亲姐姐,长乐公主李丽质。
对待兕子的亲姐姐,时铭总不能还那隨意,那样对兕子以后可能不太好。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这里的不是李世民或者是长孙皇后,自己自然是不怕被缠上什么的,主要是怕坏了陪兕子玩乐的心情。
“你应该就是兕子的姐姐李丽质吧?”时铭开口道,“我打算带兕子出去逛逛,还请李小姐帮忙传个话,就说我带兕子出去玩了。”
李丽质没有惊讶於时铭知道二人之间的关係,毕竟在他们看来,仙人大多都应该是无所不知的。
只是想到父皇的叮嘱,李丽质还是鼓起勇气提了个要求。
“仙师且慢!”
“嗯?李小姐,还有什么事吗?请放心,兕子跟我出去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仙师唤我丽质便好。”李丽质语速偏快,飞速说道,“不知仙师此次出游,可否带上我。”
说完,李丽质便紧张地看向时铭。
在李世民和眾多大臣的推测下,既然仙人宠爱晋阳公主,那就大概率不会討厌和晋阳公主同父同母的长乐公主,有这一层身份在,李丽质便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比起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李丽质的心思更加单纯,不会让仙人多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时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还是点点头。
自己这次来的时间比较短,所以只准备带著兕子在这长安城內逛一逛,多带一个人少带一个人玩其实没什么区別。
如果只是出来玩的话……
“自然是可以的。”时铭点点头。
李丽质心中大喜,吩咐了外面的侍女一句就来到了时铭面前,闭上了眼睛。
时铭头顶冒出几个问好,这姑娘……想干嘛?
许久不见动静,李丽质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顿时脸蛋通红。
“仙师为何如此看我?”
“没什么,只是丽质,你这是……”
“欸,仙人不是打算带我们出去玩嘛?我听兕子说,您都是用飞的……”
“哈哈,的確如此,不过这次我们不去太远,只准备在长安城內看看,所以不必用飞的,走也一样。”
“这样吗……”李丽质尷尬地后退了两步,赶紧转移话题,主动请缨道,“那我带仙人出宫吧!”
“如此再好不过了……”
时铭也没主动去挑破少女的尷尬,抱著兕子跟上李丽质出了凤阳阁。
由於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早就有猜到时铭可能会再次到来,为了不让手下的人衝撞了仙人,所以早就有过交代。
倘若李丽质带著一个陌生的,看著就不普通的人出现在皇宫,那么见对方就犹如见他李世民本人!
当然了,就算李丽质没有遇到仙人,那凭藉仙人的本事,想必这宫中的侍卫和宫女也奈何不得仙人。
所以,一路上,时铭一行人几乎是畅通无阻,无人胆敢阻拦。
时铭也明白了什么,扫了一眼面前的李丽质,没有多说什么。
少点麻烦倒也不错,每次都跟拐小孩儿一样倒也有点怪怪的。
这下子,自己也算是名正言顺地把兕子给接出去了。
李丽质本来是打算在后宫外叫一辆马车的,但时铭却摆手拒绝了。
稍微使了些法力,时铭一行人很快就出了皇宫。
这一体验也让李丽质十分惊奇。
入了街坊,眼前的景象让时铭陌生却又感到亲切。
街面宽逾百尺,中央御道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莹润,两侧官槐新抽的嫩芽缀著晨露,风过处,细碎的光斑在行人肩头流转。卖蒸饼的老汉推著小车沿街吆喝,木轮碾过路面的辙痕,宽约一米三,无声诉说著“车同轨”的盛唐规制。
行至西市街口,喧闹陡然升级。这座占地千亩的“世界贸易中心”以“井”字街道划分九宫格局,主干道上胡商牵著双峰驼缓步前行,驼铃清脆,与商铺的叫卖声交织成曲。驼背上满载的波斯锦缎色泽艷丽,香料袋渗出的异香与街边胡饼铺的麦香缠在一起,勾得行人驻足。穿翻领胡服的西域商人正与长安店主討价还价,手指在算珠上灵活拨动。旁边酒肆的胡姬正甩著水袖跳柘枝舞,琵琶声穿窗而出,引得文人雅士频频侧目,依稀可见“笑入胡姬酒肆中”的诗中景致。
街东晋昌坊的方向传来大慈恩寺的晨钟,与西市的喧囂形成奇妙呼应。几位身著緋色圆领袍的官员步履匆匆,腰间鱼袋隨著步伐轻晃,那是五品以上官员的標识;襦裙曳地的仕女提著纱灯走过,肩上帔帛隨风轻扬,眉间花鈿在晨光中闪著微光。街角的书坊刚卸下门板,经史子集整齐码在架上,几位书生正围著店主探討诗文,墨香混著槐花的清甜漫过街面。
